第509章 佛教弟子和道教弟子的衝突
2024-05-31 23:14:44
作者: 樂樂神
被二師父打倒的年輕道教弟子從地上爬起來,看向二師父罵罵咧咧。
「你大爺的,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王小虎回過身衝著那個年輕道教弟子罵了一句。
「這裡是太清宮,不是你們玄陽觀,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撒野。」
王小虎也不跟這個年輕弟子廢話,衝上前來了一個大飛腳將對方踹飛出去。
太清宮的年輕弟子沒想到王小虎居然敢在這裡動粗,王小虎指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年輕弟子又說了一句「沒大沒小的,你要敢再叭叭,我就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這一次太清宮的兩個年輕弟子嚇得不敢吱聲了。
王小虎見兩個人慫了,他瞪了兩個人一眼,沒好氣地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吐沫「呸」。
那個長得像魯智深的和尚名叫智軒和尚,此時他正在挑釁二師父。
「什麼狗屁東西!」智軒和尚罵了二師父一句。
「你媽的,你沒完了是不是!」二師父甩開大師父,就向智軒和尚的身邊衝過去。
大師父見自己攔不住二師父,他忍不住地嘆了一口粗氣。
二師父揮起右掌對著智軒和尚的身上猛擊過去,智軒和尚沒有退也沒有躲閃,他默念一段佛教咒語。
智軒和尚的身上先是閃出金光,然後在他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金鐘。
二師父這一掌打在半透明的金鐘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在二師父的身上,二師父不由得向後倒退兩步。
二師父站穩身子露出一副凝重之色看向智軒和尚,嘴裡面嘟囔一句「金鐘罩」。
「沒錯,就是金鐘罩!」智軒和尚冷笑地回了一聲。
「即便是金鐘罩,我也會將他破開。」二師父咬著牙對智軒和尚說了一句。
接下來二師父使用了道教九字真言「臨,兵,斗,者,接,位,列,前,行」,每一個字都有一個手印。
當二師父結出九種手印後,他的身子前出現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八卦圖,此時二師父的周圍颳起一陣強有力的勁風。
「智軒,你要小心了!」在場的道教弟子對智軒和尚提醒道,他們看出二師父很強。
智軒和尚收起輕蔑的表情,臉上露出一副緊張之色。
智軒和尚再次散出身上的佛法,這個時候在智軒和尚的身子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金手掌,差不多也有兩米多高。
二師父抬起雙手向前一推,巨大的圓形八卦圖向智軒和尚的身上撞過去。出現在智軒和尚身前的巨大手掌也向二師父的身上撞過去。
圓形八卦圖與巨大的手掌撞在一起,同時消散,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隨後產生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周圍擴散。
這股力量推到我的身上,我們大家向後倒退兩步,圍在太清宮門前的那群和尚,也是被這股力量推得向後倒退好幾步。
二師父再一次向智軒和尚的身邊衝過去,這一次智軒和尚沒有使用金鐘罩,兩個人拳對拳地打起來。
二師父使用的是八極拳,智軒和尚使用的是羅漢拳。
羅漢拳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主要拳法有隔,迫,沖,閃,點,舉,壓,鉤,抄,拋等等,要求上下相隨,步隨手變,勁力剛柔並濟,進可攻,退可守。
兩個人的拳頭碰到一起,發出「砰砰砰」的悶響聲。
他們倆打了十多分鐘,兩個人都沒占到什麼便宜,此時兩個人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兩個人用盡全力揮起拳頭對著對方的拳頭猛擊過去,兩個人一同向後倒退好幾步。
二師父和智軒大師站穩身子後,兩個人的右臂全都顫抖了起來,而且兩個人的拳頭是血肉模糊。
兩個人沒有默契地再沒有出手,智軒看向二師父,眼神中露出一絲敬佩之色,他沒有再罵二師父,也沒有對二師父出手。
大師父要帶著我們進玄陽觀,結果被二師父給攔住了。
「既然太清宮的人這般不歡迎我們,我們就別插手這件事了,還是看熱鬧吧!」二師父說完這話,就將大師父拉到了一旁。
我,王小虎,高月站在二師父和大師父的身邊。
就在這時,何志輝和陳遠山也趕過來了,也是曲慶輝給他們師父二人打的電話,讓他們過來幫忙。
「臥槽,來了好多和尚!」何志輝望著圍在太清宮門前的和尚念叨一句。
陳遠山和何志輝走到我們身邊說了一句「你們倆怎麼不進去?」
「太清宮的弟子們把我們這五個人拒之門外了。」二師父笑著對陳遠山回道。
「你這兩隻手怎麼都是血?」陳遠山注意到二師父手上的傷問了一句。
「剛剛跟佛教弟子比試了一下!」
「你的實力我清楚,能把你打傷,說明這個佛教弟子的實力可不弱。」
二師父對陳遠山點點頭「他的實力確實不弱。」
陳遠山和何志輝沒有進入到太清宮,而是跟著我們一同站在外面。
當陳遠山了解到太清宮的弟子欺負了寶山寺的和尚,他破口大罵了太清宮的弟子。
站在一旁的和尚聽了我們這幾個人的談論,認為我們這些人的三觀還是很正的。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個人正是禪峰寺的主持靜遠大師,他也是江東市佛教協會的會長。
佛教弟子們看到靜遠大師出現,大家恭敬地跟靜遠大師打招呼。以此可以看出靜遠大師在江東市佛教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靜遠大師也是面帶笑容地跟大家打著招呼,同時也向寶山寺的和尚了解了一下情況。
當他從寶山寺主持嘴裡面聽到太清宮欺負門下弟子之事,也是感到很憤怒。
陳遠山和何志輝一同走到靜遠大師的身邊打了一聲招呼。
「陳道長,何志輝,太清宮的弟子無緣無故欺負我們寶山寺的佛教弟子,這事我們要討要一個說法,還請你們不要參與這件事。」靜遠大師這話不僅是對陳遠山和何志輝說,也是對我們說。
「我們不會參與這件事,我們只是過來看熱鬧!」二師父對靜遠大師承諾道。
「二師父,要是向嫣然跟這些和尚打起來,你也不管嗎?」王小虎小聲地問二師父。
二師父沒好氣地白了王小海一眼,並說了一句「就你小子話多。」
王小虎轉過身問了我一句「要是向嫣然出事,二師父會不會出手幫忙?」
「二師父可能不管嗎?」我苦笑地對王小虎說了一句。
接下來還有不少和尚和道教弟子趕過來,來的道教弟子都被請到了太清宮,唯獨對我們幾個人是愛答不理。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群道教弟子從太清宮走出來,為首的兩個人是曲慶輝,還有太清宮的趙天龍。
看到趙天龍那小屁孩的模樣,我感覺很彆扭。
我回過頭看向大師父,若是大師父變成這小屁孩的模樣,我感覺我喊他大師父的話,會喊不出口。
「我是太清宮主持趙天龍,咱們道教和佛教自古以來就是一家人,孩子之間小打小鬧,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趙天龍面帶笑容地對在場的佛教弟子們說了一句。
「趙道長,你說得沒錯,自古以來,道教佛教不分家,確實沒必要把這件事鬧得太大。但你們太清宮的人主動挑釁,並先動手打了佛教弟子,你們應該有個態度,向被打者進行道歉和賠償。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你們沒有拿出一個好的態度來解決這件事,還將我們拒之門外。今天這事,你們若是不給我一個答覆,我們不會就此罷休。」靜遠大師站出來一步,替寶山寺的人出頭。
站在靜遠大師身後的那些和尚們,一個個喊著要說法。
「我剛剛說了,就是孩子之間小打小鬧而已,要不這樣吧,我們太清宮賠五萬塊錢,這事就算了吧!」趙天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聽了趙天龍的話,我感到很噁心,而且我覺得趙天龍自從突破到元嬰期後,他這個人處事有點差勁。
「五萬塊錢,我們不要,讓打人者出來道歉,不然的話,這事不算完!」靜遠大師倔強地對趙天龍回了一句。
「我們太清宮已經後退一步了,你們別咄咄逼人,我趙天龍今天把話放在這裡,道歉是不可能的!」趙天龍的態度變得強硬。
在場的佛教弟子們見趙天龍這個態度,自然是受不了,和尚們蹦著高指著趙天龍就是一頓罵。
接下來太清宮的弟子,永樂宮的弟子,還有其他道觀的弟子一同指著道教弟子大罵起來。雖然我們道教弟子的人數比佛教弟子人數少,罵人的氣勢可不小。
佛教弟子們沒有道教弟子罵得那麼花,佛教弟子被罵急眼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佛教弟子喊了一聲「干他們」,接下來佛教弟子們嗷嗷叫地向道教弟子身邊衝過去。
道教弟子們看到這群和尚衝過來,大家也是嗷嗷叫地往前沖,此時雙方扭打在一起,好在兩幫人都沒有使用法器,只是拳對拳肉對肉地打。
因為和尚的數量數倍於道教弟子,有一些和尚沒有對手,直奔著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我們就是看熱鬧的,這事跟我們沒關係。」何志輝站出來一步對衝過來的和尚們說了一聲。
這些和尚轉過身又向太清宮弟子那邊衝過去。
謝凝心和向嫣然也跟和尚打了起來,這些和尚憐香惜玉,沒有對這兩個女人使出全力。
高月看到太清宮的弟子們跟和尚們打起來,她擼起袖子要幫忙,結果被我和王小虎給攔住了。
「對方人多勢眾,你上前幫忙,也改變不了什麼,而且還能吃虧!」王小虎對高月勸說道。
「那我也不能看著我師父和我師姐挨打。」高月說這話的時候,眼淚都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