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針對玄陽觀
2024-05-31 23:01:35
作者: 樂樂神
二師父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樣子,走過來詢問我一句「打不過人家,你還上什麼,身子有事嗎?」
「他們兩個人聯手打你一個人,我不能不上,我的身子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沒事。」我笑著對二師父回道。
大師父找到曲慶輝,說了一句「你跟那兩個省道教協會的人解釋一下這件事吧!」
「趙師叔,我該說的都說了,只要林建峰和王一配合調查弄清楚這件事就可以了,因為這兩個人拒不配合,導致這件事變得麻煩了!」
「白永遠是白,黑永遠是黑,他們想要顛倒黑白,我也是不允許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他們便吧!」大師父無所謂地說道。
「趙師叔,你可是最講理的人了。」
「我現在不講理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你應該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曲慶輝說這話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現在這事不是我們在找他們麻煩,是他們在找我師弟和我徒弟的麻煩。」
就在這時,曲慶輝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李源潮打來的電話,他和江元武在門口等著曲慶輝,同時讓曲慶輝召集江東市所有道教弟子去道教協會開會。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準備好應對吧!」曲慶輝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離開玄陽觀。
曲慶輝開著車子帶著李源潮和江元武離開後,大師父回到自己的屋子繼續看書。二師父和我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我們倆坐在一起聊著年夜飯準備什麼菜。
下午三點多鐘,我躺在床上睡午覺,何志輝給我打來電話。
「王一 ,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嗎?」
「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咱們市道教協會了,省道教協會的李副會長召集江東市的道教弟子開了一個緊急會議,會議內容針對你和林師祖。」
「他們說了什麼?」
「就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和林師祖出手幫了孤魂野鬼對付太清宮的人,李宇春譴責你們倆的行為是不對的,楊海波帶著二十多個太清宮的弟子也在現場,他手舞足蹈地告你們師徒二人的黑狀。等會議結束後,他們會帶著江東市道教弟子去玄陽觀找你們的麻煩。我建議你和林師祖暫避鋒芒,別跟這些人發生衝突。」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二師父沒有錯,無須怕他們。」
「他們出來了,我先不跟你說了!」何志輝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在廚房裡找到二師父,二師父正在炸地瓜丸子和菜丸子。
我將何志輝說的話轉述給二師父聽。
二師父聽了我的講述,笑著問我「王一,你怕嗎?」
「惡鬼和殭屍我都不怕,我會怕他們嗎!」我笑著對二師父回道。
「嘗嘗我炸的菜丸子!」二師父拿起一個菜丸子遞給我。
我接過二師父遞過來的菜丸子就放在了嘴裡面吃了起來「真香」。
我返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將驚鴻劍拿起來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有點期望省道教協會的那兩個人快一點來玄陽觀。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條長長的車隊向玄陽觀駛來。
我拎著驚鴻劍,獨自一個人從屋子裡走出來,站在玄陽觀的大門口目視前方。
長長的車隊停在玄陽觀門口,李源潮和江元武從曲慶輝的車上跳了下來,隨後江東市的道教弟子一同從車上下來,一共來了小二百號人。
我看到呂祖觀的弟子,太清宮的弟子,永樂宮的弟子等等,何志輝和他的師父陳遠山,還有徐燕也趕了過來。
「王一,把劍收起來!」曲慶輝見我拎著驚鴻劍站在大門口,他用著命令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曲慶輝,而是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李源潮和江元武。
「什麼意思,還想用劍對我們出手嗎?」李源潮指著我憤怒地喊道。
「你敢進入玄陽觀,我就敢對你出手,不信你試試。」我揮起法劍指向李源潮回道。
「王一,你也太囂張了!」楊海波站出來指責我。
「江東市道教界的攪屎棍,你趕緊把嘴閉上吧!」我對楊海波反駁道。
在場的一些道教弟子聽到我罵楊海波是攪屎棍,他們一同笑起來。
何志輝向我的身邊走過來時,被他師父陳遠山給攔住了「這局面對王一不利,你小子就別參與這事了,容易給自己招惹麻煩。」
「王一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理。」何志輝說完這話,繼續向我的身邊走過來。
徐燕見何志輝向我身邊走過來,她也向我的身邊走過來。
看到何志輝和徐燕走到我的身邊,我對兩個人說了一句「這事你們倆就別參合了」,我不想連累這兩個人。
「王一,你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就算全世界與你為敵,我都站在你身邊。」何志輝說這話的時候,向前方的那些道教弟子看過去。
陳遠山見到自己的徒弟和徐燕站在我的身邊,他無奈地搖搖頭邁著大步向我的身邊走過來。
「你們三個是什麼意思?」李源潮指著陳遠山,徐燕,何志輝問了一句。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們站在玄陽觀這邊!」陳遠山冷笑地對李源潮回道。
呂祖觀的弟子想要站隊到我們這邊,結果被曲慶輝給攔住了「你們就別添亂了。」
「大師兄,這事就不是林建峰和王一的錯,咱們應該站在他們那邊。」劉明師兄對曲慶輝說道。
「咱們還是保持中立吧!」曲慶輝不想得罪省道教協會的人,畢竟他是市道教協會的會長,官大一級壓死人。
「楊海波,你帶著人先把這小子拿下!」李源潮指著我對楊海波吩咐一句。
楊海波聽了李源潮的話,就帶著自己的師兄弟還有太清宮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一擁而上。
「師父,我們也去幫一下太清宮的人吧!」張岩回過頭對尹秋楓說道,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槍打出頭鳥,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尹秋楓對張岩搖了搖頭回道。
看到太清宮的弟子一擁而上,我將道法輸入到驚鴻劍中,準備衝過去與太清宮火拼,有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摁住了我。
我回過頭看到二師父出現在我的身後,他笑著對我說了一句「先別衝動。」
太清宮的人看到二師父拎著法劍走出來,他們嚇得不敢再向前沖了,而是向後倒退兩步。
「來的人可真多呀,不想與我們玄陽觀為敵的,請站在左面,我怕一會動手傷到無辜。」二師父面帶微笑對江東市道教界弟子們喊了一聲。
二師父的話音剛落下,以呂祖觀為首的道教弟子,快速地向玄陽觀左側走去。
李源潮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他看向曲慶輝說了一句「你們呂祖觀是什麼意思。」
「我們保持中立!」曲慶輝說了一句,也向右側走去。
此時只有太清宮的人還有永樂宮的人恩站在李源潮和江元武的身邊,差不多能有三十多個人,永樂宮十個人全巢出動了。
「尹秋楓,你心裡清楚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你永樂宮也要與我為敵嗎?」
尹秋楓聽了二師父的話,是進退兩難,最終他沒有說話,依然站在李源潮身邊。
「陳遠山,何志輝,徐燕,這事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站到左面!」二師父對他們三個人說了一聲,也是不想連累他們。
「我早就看不上太清宮的這些傻叉了,今天借這機會,教訓一下他們!」陳遠山指著太清宮的弟子說了一句。
太清宮的那些人聽了陳遠山的話,臉都氣綠了,楊海波指著陳遠山大喝一聲「陳遠山,你放肆。」
「王一說得沒錯,你就是江東市道教界的攪屎棍子。」
楊海波指著陳遠山,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源潮從曲慶輝的車上拿起一把法劍,是一把青銅劍,他手裡的青銅劍比驚鴻劍小了一些,長約三尺,是一把中品法器。
李源潮帶著太清宮的人就向玄陽觀這邊衝過來,二師父拎著法劍主動迎向李源潮。
「你們三個小傢伙小心一點!」陳遠山對我們吩咐一聲,就向江元武的身邊衝過去。
我拎著驚鴻劍向楊海波的身邊衝過去,我蹦起兩米多高,雙手緊握驚鴻劍向楊海波的身上劈過去。
楊海波感受到我這一擊的力量很重,他不敢硬接,而是向後躲閃一下。
曲慶輝看到我們與省道教協會的人還有太清宮的人打起來,他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這師徒二人也太瘋狂了吧!」劉明望著我和二師父念叨一句。
李源潮能當上省道教協會的副會長,實力自然不弱,他的實力與二師父差不多,由於他使用的是中品法器,略占優勢。
江元武和陳遠山沒有使用法器,兩個人赤手空拳地戰在一起,兩個人無冤無仇,不認不識,也都沒有使出全力。
楊海波實力在我之上,但我使用的驚鴻劍比他使用的法劍好很多,我們倆也是打得不相上下。
太清的弟子衝過來要幫楊海波,楊海波對他們說了一句「不需要你們幫忙。」
接下來太清宮的弟子對徐燕和何志輝出手,兩個人面對眾人的攻擊,只能是邊打邊退,退到玄陽觀的前院。
張岩看到太清宮的人占據優勢,他拎著法劍就向我們這邊衝過來。
當尹秋楓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張岩跟著太清宮的弟子衝到玄陽觀的院子裡。
尹秋楓望著張岩喊了一聲「臥槽」。
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威壓從我的身後散發出來,我逼退楊海波向後看了一眼。
大師父出現在玄陽觀前院,他手腳並用對太清宮的弟子出手了。
還沒等太清宮的弟子們反應過來,他們從玄陽觀的牆頭上飛出來,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額」嘴裡面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