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慕容稷謀逆篡位,已斃!
2024-05-31 22:35:05
作者: 陌一橙
竹惜是拼盡全身的力氣把所有的事情,用最簡短的話表述出來。說完便是暈死過去了。
而慕容傲天卻是整個人都懵了,腦袋「嗡」的一聲響,就像是炸開了一般。
不僅僅他,就連慕容稷亦是被竹惜這話給震驚到了。
慕容煜竟然是慕容傲天的兒子?他怎麼不知道?父皇怎麼沒跟他和母妃說起過?
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定是竹惜這個賤婢為了讓慕容傲天去救元洛凝而扯出來的謊言。
慕容煜怎麼可能是慕容傲天的兒子!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趙定常同樣被驚得不輕,腦子裡不停的迴響著「少爺,是你的」這幾個字。
晉王爺是皇上的兒子?是元姑娘和皇上的兒子?
那……
「她!在!哪!?」慕容傲天凌視著慕容稷, 一字一頓。
那一雙眼睛,如同索命的閻王,陰沉狠厲,沒有半點情感可言。
慕容稷猛的打了個寒顫,心裡莫名的閃過一抹慌意,「你……」
「朕最後問你一次,她在哪?」慕容傲天五指一張,狠狠的掐住慕容稷的脖子。
那力度很重,大有一副「再不說,就掐斷你脖子」的意思。
「慕容傲天,你不敢對我怎麼樣,你最好……」
「咔嚓!」他的話還沒說完, 慕容傲天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慕容稷瞪大了眼眸,滿滿的驚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到死不敢相信,慕容傲天會這麼做。
「慕容稷謀逆篡位,已斃!」趙定常將門打開,面無表情的說道。
慕容傲天冷著一張臉邁步而出。
「啊!」雲太妃一聲悽慘的吼叫,大步朝著屋子跑去,只見慕容稷躺於地上,雙眸瞪大,已然沒有了氣息。
「慕容傲天,你殺了我兒子,你殺了我兒子!你怎麼敢,怎麼敢啊!他是先帝的親子,你竟然殺了他!」雲太妃撕心裂肺的吼著,滿滿的都是痛苦與絕望。
她跌坐在地上,緊緊的抱著慕容稷的屍體,就像是一下老了十幾歲那般。
慕容傲天並沒有理會她,急速離開。
趙定常趕緊跟上,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江元培父子沉聲道,「還煩請將軍派人把竹惜姑姑送去汐妃娘娘那,找太醫為她醫治,務必保她無礙。」
「趙公公放心, 本將定不負所托。皇上那……」江元培朝著慕容傲天消失的方向不放心的看去。
「將軍不必擔心,皇上無事,有我!」說完,朝著江元培一作揖,快速的離開。
……
沈若翹坐於馬車內,太后則是另坐一馬車,還有蘭瓊芝,亦是自行一車。
她眉頭微擰,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雖說她一早便是來前藤皇閣,但路上卻是因事而耽擱了一會。還有太后更是以頭暈需要歇息為由,又是一段路程一小歇的。
所以, 明明一個時辰便能到的路程,現在卻是用了兩個多時辰了,也還沒到。
越想,沈若翹越是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這事像是透著很多故意的巧合,就是這了把他們所有的人都聚到藤皇閣那般。
確實,就她所知,皇上去了, 她和慕容煜也去了。
慕容煜此刻就騎馬一道前行的。
不對, 不對!這很不對!
太后在這個時候回來,也一起前往。要知道,太后現在應該最恨的是雲太妃了。
就算被逼幫著雲太妃做事,那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回來,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呢?
有什麼是她漏掉的?
沈若翹很努力的想著,眉頭擰得緊緊的,眼眸一片沉寂。
「小姐,你怎麼了?」春白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聲問。
猛的,沈若翹似是想到了什麼,「錯了,我們錯了!」
「什麼?」春白幾人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小姐,怎麼錯了?我們哪錯了?」
「皇陵!趕緊去皇陵!雲太妃和齊王的目標是洛姨!」沈若翹一臉急切的說道,「不必去藤皇閣了,這會已過午時,那邊該發生的只怕都已經發生了。」
「小姐的意思是,太妃有危險?」知情看著一臉擔憂的問。
沈若翹掀開帘子,朝著慕容煜勾了勾手, 示意他上馬車。
慕容煜沒有任何猶豫,躍下馬,跳上馬車,「怎麼了?」
「我們得去皇陵,洛姨有危險。雲太妃和齊王的目標是洛姨。他們這是在聲東擊西!」沈若翹一臉肅穆道。
聞言,慕容煜臉色微沉,眼眸里閃過一抹狠戾。
「如畫和知情直接反道,把太后送回宮。她若反抗,直接打擊了 送回去。冷凌和我們一起去皇陵。春白和秀桃回沈府。」
沈若翹吩咐著,然後直接和慕容煜下馬車,騎馬朝著皇陵方向而去。
馬車沒停,但太后卻是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安。
章嬤嬤掀開帘子,便是看到沈若翹下馬車,一 躍翻馬而上,與慕容煜揚長而去。
「太后,沈大小姐和晉王爺騎馬離開了。莫不是知道我們的目的了?」章嬤嬤一臉擔憂的說道。
太后趕緊湊到窗邊看去,已然只看到一個很遠的背影。
她的眼眸里閃過一抹陰鷙,「倒是哀家小看她了。沒想到,她竟是比哀家想的還要聰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章嬤嬤問。
太后沉默不語,眼眸一片陰沉,而後冷笑,「知道又如何呢?還能改變形勢嗎?元洛凝註定是要死的!雲櫻這次,可是抱著必勝的心態來做這事的。 」
「那,太后就這般認命嗎?」章嬤嬤試探性的問。
太后很是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哀家再不認命,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呢?如今已 成定局了。哀家恨了元洛凝這麼多年,結果到頭來,她卻並不是先旁心頭的那個女人。 原來,雲櫻才是那個他護在心尖上的人啊!」
「可,哀家的心裡還是恨元洛凝。 這人啊,一旦恨上了一個人,那就是一種習慣了。不管怎麼說,她當年確實是奪走了屬於哀家的榮寵,那她就該死!」
「那我們現在還去藤皇閣嗎?」章嬤嬤又是小心翼翼的問。
太后眸色又是一沉,「去!」
「不對啊!太后,你看,在調頭了。」章嬤嬤慌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