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卉妃不能再孕育子嗣了
2024-05-31 22:25:24
作者: 陌一橙
「蘇小姐,請!」春白朝著蘇詩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狀,蘇詩瀅也沒再說什麼,朝著沈若翹微笑著點了點頭,將那玉戒收好,便是起身下馬車離開。
「小姐,這蘇小姐可信嗎?」春白看著沈若翹一臉擔心的問。
沈若翹不以為然的一聲冷笑,一臉嚴肅的看著春白反問,「你覺得她可信嗎?」
春白毫不猶豫的搖頭,「奴婢才不信她,反正奴婢除了小姐和少爺,還有王爺,誰都不信!只要小姐說此人可信,那奴婢就信,小姐若不說,奴婢便不信。」
「嗤!」沈若翹輕笑出聲,「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說和不說有區別嗎?」
春白眨了眨眼,笑得一臉憨憨的。
「春白。」沈若翹看著她,一臉肅色道,「以後,你要學會自己辯人識人,要靠自己的眼睛和心認清楚,誰可信,誰不可信。我不能時刻把你帶在身邊的,若是有心之人借了可趁之機,但你卻沒有辯識出來,他是否可信。」
「這樣的話,不僅僅會讓你自己置身險境,也很有可能會置我於險境的。春白,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們得慢慢的走,但是這條路上,我們都只能小心翼翼的,誰知道會有多少的牛鬼蛇神?如果我們一個不小心,那很可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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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我現在的身份,更是危險重重。有多少雙眼睛盯著王爺,又有多少人慾置王爺於死地。你懂嗎?」
春白重重的點頭,一臉的沉肅,「小姐,奴婢懂得。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那些人有機會傷害到小姐的。小姐可是還要跟王爺幸福的過一輩子的。」
聞言,沈若翹輕輕的一笑,伸手一捏她的臉頰,「你啊!那你現在告訴我,蘇詩瀅可信嗎?」
春白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可信,但我們可以暫時合作。正如小姐所言,目前,我們與她來說是有共同目的的。與其我們費盡心思把人安排進蘇府,倒不如直接用現成的。」
「不錯啊!」沈若翹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一點就通,腦子轉得很快啊!不愧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
「小姐教得好嘛!」春白笑得有些靦腆。
沈若翹點頭,「現在就看蘇詩瀅接下來會做什麼了。我倒是有些期待她會如何來一招讓周氏措手不及。這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蘇家現在可有得忙了!」
想讓沈雨嫣嫁給蘇弈然?周氏倒是想得美啊!她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沈雨嫣,那可是她給百里文揚準備的,是專門給百里紫鸞供血的。
……
皇宮,翊坤宮
太后陰沉著一張臉回到宮裡,沈之衡自然是跟著她一道回宮的。
「太后,臣想去……」
「來人,去沈府宣沈大小姐進宮。」太后打斷他的話,對著宮人冷聲道。
「是!」宮人退下,快速的出宮去沈府宣旨。
「太后,怎麼這麼快就回宮了?」章嬤嬤急急的過來,一臉不解的問,在沒有看到康寶來時,又小心翼翼的問,「康公公怎麼沒跟著一起回宮?」
一提到康寶來,太后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臉原本就陰沉沉的臉,更加的森冷了。
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康寶來那血淋淋的樣子,氣得她把宮女剛遞過來的一杯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太后恕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那宮女嚇得立馬跪地求饒。
「滾下去!」太后呵斥著。
那宮女連滾帶爬的離開。
太后朝著沈之衡狠狠的剮過去,沈之衡被她這一眼剮得莫名其妙。
趕緊躬身作揖,「太后息怒,臣知罪。」
不管有沒有罪,先認了再說。
雖說他與太后是姑侄,但更重要的是君臣。
「當初哀家讓你習武,都是你父親,非阻止。說武不及文,想要立於朝堂,還得靠文臣。現在呢?啊!你這個文臣卻是連百里青松都不如!」太后氣呼呼的斥責著。
當初,她將慕容傲天收養於膝下,還特地讓沈之衡成為他的伴讀,只是她卻沒想到,祝固那老東西,竟是把百里青松也成了慕容傲天的伴讀。
那時候,三人都不過七八歲的樣子。百里家是世代習武的,她就想著讓沈之衡也跟著習武,怎麼也得比百里青松勝一籌的。
雖說沈家與百里家是世交,但說實話,太后是十分看不上百里家的。
她沈家身份尊貴,豈是區區一介武夫起家的百里家能比的?
但,她卻不得不承認,百里家的人武功是好。她想讓沈之衡跟著百里青松一道習武,卻遭到了兄長的反對。
兄長反對的理由很直接,如今天下太平,文官高過武將。放眼大周朝的朝官,文官比武將多了一倍不止。
現在好了,她堂堂太后之侄,沈家唯一的嫡長子,大周朝的禮部尚書,卻是遭到了天子的嫌棄,竟是連百里青松這個武夫都不如了。
「太后……」
「當年,哀家就反對你與蘇氏在一起,你卻偏一門心思的執意於她。哀家真是後悔,當初沒有賜她三尺白綾,或是一杯鴆酒!省得她現在禍害了你,也禍害了整個沈家!」太后凌視著他,憤然道。
沈之衡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替蘇如歌說著好話,「太后,如歌進府十六年,本本分分的做著妻子,母親與兒媳婦。她很好,為何你與母親都看不到她的好?總是挑她的刺兒?」
「好?」太后直直的剮視著他,「哀家沒看出來她哪好!只看到了她的滿腹心機,不擇手段!沈之衡,你若再這麼睜眼瞎,總有天你被她給害死!」
「太后……」
「哀家不想在這跟你辯解她的好壞!」太后打斷他的話,冷聲道,「你若再一味的護著她,別怪哀家翻臉不認人!大婚之前,若是再敢惹出事來,哀家絞了她!」
「太后,卉妃娘娘醒了。」一嬤嬤朝著太后走來,恭恭敬敬的行禮後,一臉沉色道。
寢屋
卉妃躺於床上,雙眸呆滯茫然的望著帳頂,太醫正在為她把脈。
「如何?」太后急急的趕來,看著太醫問。
一眾太醫跪下,「太后,卉妃已無礙,但卻傷及了根本,今後怕是再不能孕育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