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博採眾長的結果
2024-05-31 22:20:26
作者: 萬千之幻
凌霄他們不願意走,血魔又逼著走,看著二人之間劍撥駑張的氣氛,凌空有些著急的跳出來。
「恩人,義父沒有壞心思,你不要趕他走好吧,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他是真的跪了下來,看起來有些傻,又有些令人感動。
可惜,他的所作所為,卻無法憾動那個血魔。
「小乞丐,不要讓我後悔幫助了你。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我們以後還會留有一點情份在,不然的話……你也和他們一起滾吧!」
血魔自負自己已經仁之義盡,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是他所願意的,如果這個世人總有人來逼他的話,他真的不介意和世人為敵。
凌空有些難受的被凌霄攙扶起來,「不要再做無用攻了,這人的心就像是鐵石做的,沒有一點是柔軟的。唉……」
血魔越是表現如此,那就意味著他越是在意吧。
「義父,說一句不高興的事,不管如何,咱們也要懷柔處理事務,不然的話,很方很容易就會反彈。」
凌霄摸了摸凌空的小腦袋瓜子,這娃娃還是心理建設太過簡單了一點,如果,血魔真的是幻無雙的話,就定然會在這個時候,和他拼命的對著幹,又如何會妥協。
凌霄不想把事情弄僵,只得對血魔道:「我就在這峽谷之外,這總沒有問題吧?」
「哼!自然沒有問題,但有一點,把這兩個傀儡留下,那是祖師爺的玩物,不能易主帶走。」
祖師爺?
難道幻無雙背著他額外拜師啦?
看看他取的這個名字,顯得十分兇殘暴捩的樣子,讓凌霄十分的不喜。
唉,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念叨一句,希望他不要走上歪路,不然的話,就算大義滅親,他也在所不惜。
這是做人的底線,既然這輩子做了人,就有有個人樣,不能觸碰到一些禁忌,不然的話,會牽連到許多事。
「這二人我也可以給丟你留下,最後一個問題,你若能回答,我立馬就消失。」
「哼!你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哪來的這麼多廢話,小爺什麼也不想說,趕緊離開吧,不然我可不要後悔了。」
血魔那蔑視的口氣,十足的討打。
若是換作尋常,凌霄還真的有可能把對方按在身上,啪啪打幾下屁股也示懲戒。
如今卻是什麼也不能做,孩子小了能打,大了再打,就只把其心給打散。
他十分難受的把大兵大丁留下,然後果斷的帶著藥白鳳二人遠離谷底,回到山頂之上。
[電光系統:唉……主人,看得太憋屈了哇,你說,你若是能學會隱身之術的話,說不定就能大搖大擺的回到谷底去,我就不信,他一個還沒有舉行成年禮儀的小孩子,會不露出些許馬腳來。]
對於這個,凌霄還是有些無語的道,
「不要搞得我的天賦技能像是大白菜一樣,想學就能學嗎?那也是需要悟性,還要有運氣在裡面。也不知道,這個世上,會不會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
[電光系統:我覺得對於別人而言,肯定沒有,但是當主人念想到這個技能的時候,定然會有某種感應,離著學會掌握,也就是個早晚的事情而已。]
凌霄也只是把他這個當做笑談,根本就是可能實現的事,他想都懶得想。
話雖如此,守在這裡無所事事,條件又有限,也是受罪得很。
凌霄不忍心藥白鳳帶著凌空在這裡苦熬,把他們二人送回到科技秘境裡面,並沒有和顏思思和分身住在一起,而是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小區裡面,偷偷地重新布置了一個家。
這裡的房屋布置,和那個之前的豪華別墅並無同,完全就是在克隆。
安頓好一切後,又重新回到這個山谷里,守護起幻無雙來。
他一直把這個戴著黑面紗的年輕人當作自己的兒子,其和幻無雙的很多數據雖然不是相同,畢竟,相差了好幾年後,一個人的進步是很大的。
凌霄這也只是一種下意識的感覺,並無任何證據。
他把人安頓好了後,就給自己在這地界搭起了茅草屋。
再把那山頂上能開採的地面,都開荒出來,再種上一些時疏瓜果,儼然一幅長住的打算。
山崖下,年輕人一直坐在那塊巨石上,好似對這些些慌然末覺。
在他的面前,那兩個人偶則不停的為其忙碌著,他們要負責清理地上的毒蟲,還要把這些會有隱患的存在都給消除掉,以圖讓年輕人住得愉快。
他們現在人雖然留在這裡,其實那被奴役的技能並沒有取消,年輕人根本不知道凌霄的這個技能有多霸道。
當他選擇把這兩個人偶強行留下的時候,何嘗不是給凌霄留下了一個監視的機會。
所以,年輕人雖然什麼也沒有吩咐,這大兵和大丁還是殷勤的伺候起來。
不多時,在一塊空地的正中間,已經升起了一籠特別旺盛的篝火,上面的架子上,有一隻妖獸的肉,正在不停的旋轉燒烤著。
大兵和大丁,一個負責看火,搖架子。
一個負責刷醬料。
二人分工明確,不過是在凌霄的授意之下,才能這般靈活,好似他們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一樣。
年輕人冷冷地看著二人忙活完,心裏面無波無瀾,甚至於,還有一絲絲的逆反心理。
他不需要誰的討好,來到這個山谷幽居後,就沒搭理過這兩個人偶,只當他們是門神一樣處理。
沒有想到,凌霄的到來打亂了這一切。
看了看永遠照不到陽光的這個地方,他還是有些留戀的,卻也知道,自己還不夠強,還要再等幾年才可以離開,然後,在外面的世界歷練,再也不用困在這個方寸之地。
沒有人知道他在修練什麼功法,即不是凌霄那種正統玄學,也不是什麼歪門左道,而是他自己年少時,一直在心裏面琢磨的一種混雜之法。
這是獨屬於他的功法,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是最為合適的,畢竟是量身定做的。
那些年,他一直都在想著如何增長自己的本事,現在這個,就是博採多家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