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吃裡扒外的傢伙
2024-05-31 21:51:01
作者: 萬千之幻
凌霄沒有想到,小小的改變,會引起這般大的鬨動,內心裡把碎嘴哞罵了不知多少遍,臉上還得繃著,不讓自已表現出來。
那許婉和任皇極二人的傷勢只好了一半,還沒有完全康復,這些日子一直住在丹堂里,接受老丹師和藥童們的伺候。
二人的心裡是很過意不去的。
任皇極還好,他是凌霄的徒弟,師傅救助徒弟,徒弟可以慢慢還這一份恩情。
許婉不同,她的儲物袋本就被凌霄給沒收了,眼下身無分文,可以說是無以回報,只能把凌霄找來,商量這救助事宜。
只是,看著面前這張嫩臉,那話就有些說不出口,憋在那裡半響,「你……真的是那凌老伯?」
「許掌門看人,難道也只是看一張皮囊?」
許婉苦笑不已,「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把你和一個垂垂老矣的種田翁聯想起來。」
「哈哈……這才是真正的凌霄,我敢作證,他的的確確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傢伙,那臉不過是用了美顏丹的效果。」
說這個話的,是聞風而來的觀書。
聽到弟子間的傳言後,他也好奇凌霄的新面貌,丟下一切事務就跑過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別人沒見到過凌霄年輕時的樣子, 作為一個和凌霄認識最久的人,他還是有幸見過幾次。
只是那個時候的凌霄每每颳了鬍子後,經常會有女修被這臉給迷惑,跑來對其糾纏。為了杜絕麻煩,索性把鬍子徹底蓄起來,往後的日子裡,再也沒有剃過。
端詳了好一會兒後,他拍了拍凌霄的肩膀,「好傢夥,這些年都這樣過來的,怎麼突然想開了,把這鬍子給剃了,你就不怕舊事重演?」
「呵……那不可能,咱這百草園裡,都是一些男弟子,我這臉長得再如何,那也招不了蜂,引不了碟。」
「嘖嘖……那桑姑娘不是女人?還有顏姑娘……雖然她們兩個都挺一般的,不過……」
凌霄不客氣的打斷他的末盡之意,「不過你的頭,不要胡說八道,影響姑娘閨譽。」
觀書作勢拍了幾下嘴,「怪我,剛才沒忍住喝了一小口酒,嘴無遮攔發酒瘋。」
對許婉和任皇極二人道:「你們當我啥也沒說哈,不可外傳,不然那兩個小姑娘臉皮子薄,我怕她們拿刀子戳我幾刀。」
「噗……啊……」
許婉被他逗笑了,不小心扯到傷口,痛得眉頭直打結。
任皇極習慣性的張嘴想說什麼,後面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倒是任宇陽,看到許婉不舒服,頓時緊張起來,「娘!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沒事,宇陽不要擔心哈,我緩緩就好!」
還不容她緩下這口氣,就聽得觀書對好丟了一個炸彈,「你還有心情養傷,清虛觀有大事發生,也不見你出面去主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掌門人已經掛掉。」
「啊……我知道,不過……有三個新來的虛空境長老坐鎮,想必也不會有什麼亂子。」
具體細節許婉並不知道,她只是在藥童們閒談時,聽到清虛觀有三個在外的長老同時回歸。
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對於落魄的清虛觀,是一個極大的鼓勵。
她作為掌門沒有出門,其實也不會有什麼事發生,畢竟,虛空境長老可不是大白菜這樣的擺設。
觀書嘿嘿一笑,「長老再厲害,也不能阻止別的門派進行單挑,聽說,咋日舉行了三場弟子間的切磋比試,有兩場是別派的贏了,勝下一場是平局,清虛觀的人輸得老慘了,丟了很大的面子。」
一個宗門最重要的還是中豎力量,長老什麼的,又不能下場助陣。
弟子輸得很慘,就意味著宗門沒臉,有虛空長老坐鎮也沒用,關鍵還是得找回場子。
「宗門裡面,不是有一個天才精英弟子,這人叫魏仙君,算算時間,他應該出關了才是,為何不讓他頂上。」
說這個話的,是任皇極。
好歹也是曾經的掌門人,對於清虛觀的實力,他還是有話語權的。
「呵……什麼魏仙君,一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已經單方面退出宗門,宣布投靠別宗,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新晉掌門,這一次來清虛觀找碴的人,就有他一個。」
「什麼?豈有此理!」許婉怒不可逷,直接拍案而起,把傷震得又嚴重了兩分。
任宇陽擔心的看著她,就差哭了出來。
顧不上安慰孩子,許婉咬牙挺下身體的不適後,問觀書道:「此子背叛了宗門,應當處以廢除修為的酷刑,然道就沒有長老出手整治?」
「呵……那魏仙君既然敢做出這等人神共憤的事,自然有後手,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拜進清虛觀,是被一個長老撿回來,當做子嗣養的,並沒有傳授他什麼功法。
這人也是個厲害的主,竟然靠著這個關係,偷渡進那藏書樓,翻閱了很多前人的筆跡,靠著開賦絕然,愣是修練有成。
而那撿回來的長老因為死得太早,以至於我們都以為此子是清虛觀的人,到後面才發覺養了一個外人這麼久,宗門裡什麼秘密都被其偷摸了去,真是可恨啊!」
觀書雖然已經不再是清虛觀的長老,但是一顆心還牢牢地系在上面,遇上這種吃裡扒外的叛逆,氣得是肚兒發疼,只恨自已早些年沒有察覺出來,不然的話,也不會釀出這等大禍。
凌霄沉穩的坐在那裡,猶如一顆定海神針,「慌什麼,此人心術不正,那宗門也長遠不了,且容他囂張一時,三個清虛觀長老想要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不不不……長老地位超然,不能輕易下水,只能坐山觀虎鬥,此刻能和其叫板的,只能是掌門人,別的都不夠格。」
凌霄習慣性的要去摸那一把鬍子,結果只摸了個寂寞,有些無奈的道:「他強任他強,一個宗門實力的強弱,也不是只看掌門的修為。」
此時的許婉已經坐不住了,掙扎著站了起來,「不行,我不能墜了宗門的臉面,這事兒必須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