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就看誰更不要臉

  斷指連接之術，有沒有成功，還不太知道，這需要時間做觀察，念經打坐什麼的，連野表示一點問題也沒有，反正閒著只想偷東西，還不如找點事干，還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是當凌霄讓其喝掉自己生產的下泉水時，那腥黃髮臭的酸腐味兒，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嘴。

  凌霄拿出自己師傅的派頭，強行給其灌了下去。

  看到連野張嘴就想吐出來，他涼涼的丟下一句話，「自己的東西不好喝的話，等下就去喝別人的。」

  納尼？

  喝別人的？

  連野喉嚨動了動，把那即將反胃出來的液體，強行壓了下去。

  他哭喪著一張臉，「師父，你老不會是在玩我吧，這個也叫修行？」

  「別人不叫修行，對你來說，非常必要。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來監督你，直到十八天為止，你若敢提前灑完水，那就用別人的代替，反正都是一個作用，也沒啥差別。」

  

  凌霄的話讓連野想哭，「師傅，還是用我自己的吧，我不嫌棄自己。」

  唔唔唔……喝自己的，好歹還能自我安慰：肥水不流外人田。喝別人的，他現在就已經想吐。

  第二日清晨，李梓染頂著一雙黑眼圈出門，見到神清氣爽的連野，原本還很開心的打了個招呼，不料對方張口就是一股子糞臭味，差點沒把他熏吐。

  「你丫的大清早掉茅廁了吧，味道這麼濃？」

  連野扯了扯衣角，這裡聞聞，那裡嗅嗅，很是納悶的自言自語，「不該啊，剛才洗澡了，牙也刷了十遍。」

  正鬱悶得不行時，身後一個男人一把推開他，「堵在這裡做甚？大清早的還讓人走不走啦！」

  連野一看，好傢夥，這是之前在街上被凌霄打跑的偷兒，沒有想到對方也跟著他們住進了這個客棧。

  偷兒似乎得了理，趾高氣昂的就要從二人身旁經過。

  連野有心想要報復他，不著痕跡的伸出腳，絆了對方一下。

  偷兒沒有防備，自然「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哎呀呀……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牲口一早上瞎叫喚，吵死人了。」

  「大概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牛馬吧，哈哈哈……」

  李梓染和連野一唱一和的揚長而去，走之前還故意踩在那偷兒的手掌上，疼得其嗷嗚亂叫。

  經過這麼一番打鬧，這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倒也破冰不少。

  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凌霄的房門口，敲了半響也沒見反應，正猶豫著要不要破門而入時，就聽得身後傳來凌宵的聲音，「你們兩個大清早不去鍛鍊，跑這裡來耍，如此懈怠，罰你們不許吃早飯。」

  「啥？出門在外，還要練功？」

  二人傻了眼，沒有想到凌宵要求這般嚴格。之前那幾天因為知道事態急，疲於趕路，倒也沒有這個要求，沒有想到才休息了一天就要繼續。

  「我是讓你們出門歷練，不是讓你們出來遊玩，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是我的弟子，一日不可懈怠。」

  凌宵這話帶有無上威嚴，二人哪敢說個不字，撒丫子就往那院子裡跑。

  他們入門時間尚短，都只會幾個基礎招式，被人看到最多說是在耍猴，倒也不用避諱什麼，大大方方的在院子裡活動起來。

  客棧里起得早的，出門洗漱，被他們這兩人的動靜吸引過來，圍成一圈看熱鬧，完全像在看玩猴戲的。

  有的人懂一點點賣雜耍技藝，還好心的上前指點一番，告訴他們如何做才能增加表演性，把二人整得哭笑不得。

  凌宵隨意看了兩眼，就準備回房修整一下，結果就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女子從面前經過。

  女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好似是燒香禮佛後，遺留下的味道。

  這個人和凌宵有過幾面之緣，第一次是其馬車壞掉，且還受了傷，凌宵還讓那玲瓏閣的小廝請了郞中來。只是當時情況亂亂的，女子八成對他沒有什麼印象，以至於再一次看到都沒認出來。

  第二次見面，是在小酒館門前，和觀書喝酒的時候，正好遇上這個女子，也是坐著馬車急馳而過。

  這第三次見面，沒有想到會是在這裡。

  此刻見這人行色匆匆，身邊沒有跟著一個人，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要忙什麼。

  本是萍水相逢，凌霄倒也沒放在心上，也就是是隨意瞥了一眼，就走開。

  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女子的呼喚聲，

  「哎……這位老先生，還請留步！」

  凌霄指著自己，疑惑的道：「姑娘在叫我？」

  「廢話，我不叫你，這走廊里還有鬼不成。」

  姑娘說話嗆得凌霄有些老尷尬，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向後退了一步，「在下並不認識姑娘，還有事忙，就不奉陪了。」

  「呔！給我回來，你若敢走，信不信我……我叫了啊！」

  姑娘扯著脖子，大有凌霄敢動一下，她就立馬叫出來的錯覺。

  凌霄可不吃這一套，用這個威脅他，他還沒這麼傻。

  「姑娘想叫就叫吧，反正這種事，丟人的是你，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怕什麼。」

  凌霄想走誰也攔不住，那姑娘不信邪的大叫起來，「啊啊啊……快來人啊，快抓老流氓啊，老流氓偷窺女人洗澡啦……」

  她叫得挺賣力，挺高亢的，倒也召來了好幾個人推開房門查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覺這一層樓住的都是大老爺們兒，沒有一個母的。

  「姑娘，咱這裡沒有女人洗澡，你說的老流氓到底在看什麼？不會是看你吧？」

  眾人眼光澀澀的盯著這個姑娘看起來，上上下下打量，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部看了個遍，有幾個甚至不要臉的流下了哈喇子，差點沒把姑娘噁心的反胃。

  再去看凌霄，跑得賊快，早已經沒有了影子，她除了給自己招惹了一堆噁心的蒼蠅，並沒有拿捏住凌霄，氣得狠狠一跺腳，

  「哼！本姑娘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轉身想走，發覺身後的退路早已經被這一群不要臉的堵住。

  她可不是吃素的，伸手就把一個沒站穩的男人推倒在地，臨走前還留下一句狠毒的話，「呸！好狗不擋道。」

  那摔倒的男人失了臉面，對著其背影叫囂道：「小娘們，有種來單挑啊，讓你知道爺們的厲害！」

  說完還挺了挺胯布，猥瑣的樣子引得周圍人哄堂大笑。

  姑娘背對著眾人，一張臉早已經臊得通紅，不敢逗留下去，同時對凌霄的惱怒之意更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