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比肩鬼物的鬼氣濃度
2024-04-30 18:59:05
作者: 寒san載
「真的是,走得那麼急幹嘛,本來我還想留他下來吃個晚飯啥的,畢竟他可是咱們嫣然的救命恩人不是嗎~」
「永逸哥,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聊這些,那不如多給我派點任務,我覺得金彩級的選中者都不如你的嘴難對付。」
「嗨呀,嫣然嘴上說是這樣,一聽說人家醒了不一樣火急火燎地沖回來了嗎,咱家姑娘就是不實誠....」
「沒得聊了是吧?」
逍遙嫣然玉眉緊鎖,對自己這個大哥也是頭疼得不行。
「好啦,不扯這些有的沒的,回來都回來了,順帶陪我一起下去看看資料吧,有關於方天隋的。」
逍遙永逸也是收起了那一副欠揍的嘴臉,「我可沒別的什麼意思哈,就是單純提取了一點方天隋的血液樣本,研究一下有備無患。」
「哎,行吧....」
兄妹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實驗室,實驗室中的數名技術人員正巧整理好了方天隋的身體數據,只不過幾名工作人員的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實在是太驚人了,哪怕是當年少主您也沒有達到這種數據啊....」
「他是被規則遊戲裡的怪物附身了吧,這種濃度的鬼氣,應該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幾名實驗人員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手中的報告,逍遙永逸呵呵一笑,一把取過報告,「你們這群傢伙真是沒見識,跟了老子這麼多年了,遇到一點小事還是那麼喜歡大驚小怪。」
「體內鬼氣濃度高於5%的就算是正式的選中者,而10%之上,每提純哪怕1%都是無比艱難的事情,即使是我如今的濃度也不過是61%。」
逍遙永逸無所謂般瞄了眼方天隋的血液報告,下一秒逍遙永逸也是如那群實驗人員一般,張大了下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逍遙永逸竟是震驚到連逍遙嫣然的幾聲呼喚都沒有回應,那呆落木雞的樣子讓人著實有些困惑,當逍遙嫣然探過頭看向報告時,同樣也是呆住了。
「這....」
逍遙嫣然難以置信地捂住嘴,「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我很難跟你解釋這種情況,不過既然有了這份報告,屆時跟宗家的人匯報時,我就有更多的信心可以保證方天隋全身而退,不會被宗家的傻缺留住。」
光是想到這兒,逍遙永逸便是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多有一種天不亡我的感覺。
只見報告上顯示,方天隋體內的鬼氣濃度已經達到了96%!這早已經超出了歷代先輩的記錄,這是從未有人涉及過的濃度。
逍遙永逸很確信自己的儀器沒有壞掉,而且當時的方天隋也是剛剛甦醒,壓根沒有機會造假,這一份報告便是毫無疑問,板上釘釘的事實!
自己的手下正有一人創造了奇蹟!將自己,甚至是無數前輩狠狠地甩在了身後!
而就在逍遙永逸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之時,一道來自宗家的簡訊便傳到了逍遙永逸的手中....
逍遙永逸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整張臉便有些發紅,表情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宗家....你們敢!」
「永逸哥你這是怎麼了?」
「宗家想要第一手關於黑塔的資料,麻蛋!怎麼自己不進去找,老子的人也敢碰了,喊上福叔,這一次我親自去....」
逍遙永逸正打算帶上鬼器去方天隋的住所找宗家的人好好理論一番,福叔卻是從電梯口走了下來。
「少主可以不用去了。」
福叔平淡地說道。
「已經解決了?宗家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好打發了,還是說沒有那麼重視?」
「不,他們派了十三位金級選中者和一位金彩級。」
福叔搖了搖頭說道,「但現在少主過去的話,應該只能給那十四個倒霉蛋收屍了。」
「嘩擦....」
逍遙永逸聽到這兒,不由得再度笑出了聲,「也是,咱家手下這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就去收拾爛攤子吧?」
「等等....你說那邊有多少人來著的?」
....
「我事先應該提醒過你們了對吧,不要隨便打擾別人的休息日可以嗎,畢竟這樣可不太禮貌。」
方天隋雙手高舉,手中的桃木劍毫不猶豫地刺入一名身體略顯虛化,倒在地上咳血不止的選中者腹部!
那人先是一陣抽搐,隨即便一命嗚呼....
而方天隋只是神情冷漠地將附著在木劍上的鬼氣回收,冷冷的看著一旁已經被方天隋驚人戰力整得一愣一愣的森田石覓。
「該死!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這傢伙的實力這麼誇張的....」
森田石覓惱羞成怒般指著方天隋,「你這傢伙竟敢公然殺死聯合部門的執法人員,難道你不怕被追殺嗎?」
「呵呵,你猜猜如果你們這麼多人都死在了這裡,會不會有人敢給我通緝令呢?」
方天隋冷笑著反問道,而森田石覓的心都已經涼了半截了。
自己帶出了的一眾金級選中者可都是自己培養的死士,沒想到竟是如此不經打,僅是一個照面便被全部秒殺。
更別提那群連銅級都算不上的普通執法人員了,那更是毫無反手的餘地,此時的方天隋就像是一尊殺神,肆意的收割著他人的性命。
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森田石覓並未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哪怕一絲的自責或是內疚。
似乎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殺死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哪怕對方是「人」。
「該送你上路了,放心吧,森田家我日後也一定會登門拜訪,屆時你們都會明白,當初森田石丈是如何死的了。」
方天隋隨手撿起一把槍就要了解森田石覓這個派來擋槍的雜魚性命,而遠處卻是傳來一陣悠揚的風笛聲。
方天隋扭頭看去,只見大樓之上站著一名青衣男子,男子的臉上戴著花臉面具,身後插著少說有數十桿標槍一樣的東西。
「得饒人處且饒人,方先生可否賣我一個面子,饒了....」
青衣男子輕聲詢問道,可回應他的只是冷冰冰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