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南若吐血了
2024-05-31 20:28:12
作者: 叮咚了
南若見靳少川答應,心裡的壓力更甚,看著他問,「如果我看到蔣子義想起了一切,我要指證他嗎?」
「指證?」
「嗯。」
「你怎麼想的?」
「我覺得指證吧,那他媽媽不是白死了,有點覺得愧對老人家。可是不指證吧。又覺得自己放過了十惡不赦的大惡魔。」
南若也是糾結的。
靳少川手落在她的肩頭,微用力,「你不要有心裡壓力,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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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得很對。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現在想那麼多做什麼。」
南若並不知道。
丁雪的死,也是她間接的造成。
而靳少川知道。
這也是靳少川不想她恢復記憶的原因之一。
她那麼善良的一個人。
如果知道丁雪的死,她也有分。
不知道她會不會寢食難安。
靳少川這邊也快有頭緒,希望可以找到什麼線索。
南若摸了摸肚子,「餓了。吃東西?」
「好。」
靳少川走在前面,她走在後面。
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兩小隻聽到吃飯,也歡快的跑過來了。
綿綿特別的粘南若,坐到她的旁邊。
南若也真把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雖然代入感還是不是很強,她在努力的適應。
先給孩子們盛了湯。
又夾了菜。
她照顧孩子們。
靳少川就照顧南若。
一家四口,看起來真的是溫馨極了。
這就是靳少川想要的結果。
而且這一幕在別人的眼裡看著,那就是特別的諷刺。
特別是許卿月的眼裡。
她站在門口,倏爾轉身而去。
許氏清了清嗓子,「你忘了你來的目的。」
許卿月緩緩地閉上雙眼,努力的平息自己心裡的不甘,「我整理一下情緒。」
「嗯。」
在一家四口用完晚餐,許卿月過來。
靳少川看著她來,並沒有什麼好臉色,「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許卿月看著靳少川。
看南若的時候,像是看什麼寶貝,看她像是看什麼厭惡之物。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小叔。」
「堂嫂有事,請說。」
她提醒了他輩分,他便想到了大哥,對她的態度溫和了幾分。
「過兩天是我兒子的生日,我想給他在御園辦個派對,你有意見嗎?」許卿月冷聲問。
南若自然是不記得許卿月是哪號人物,還是花姨在她的耳畔講,「這是堂嫂,寡婦。」
「喔。她兒子多大了?」
「大概七八歲。」
「嗯。」
南若點了點頭,走上前,「那就辦吧。可以邀請一些孩子的朋友來,多熱鬧啊。」
許卿月看著南若,再看了看靳少川。
現在南若都能搶靳少川的話了。
還能替他作主了。
他們的關係還真是日漸好起來。
她還真應該做點什麼了。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麼恩愛,她這心裡真是不舒服。
靳少川看了一眼南若,也不好拂了她的話,點頭,「嗯,那就按南若說的做,辦。稍後我會讓人準備了協議,給他百分之一的股份,作為生日禮物。」
百分之一。
靳少川真的是說給就給。
許卿月都險些感動了。
之前靳大哥給的股份,他早就還給她們母子倆。
現在又給額外的股份給兒子。
只是這點股份,就足夠他們母女倆下半輩子不憂不愁。
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深知。
如果他還在,不給靳少川這些股份,她可能得到更多。
甚至可以成為光鮮的靳太太。
她不能滿足於現狀。不能!
許氏見她說完,立即扯了扯她的衣角,她這才反應過來,轉身離開。
走到花園裡。
許氏立即小聲的問,「你是不是動搖了?靳少川最擅長的拿這些小股份了來蠱惑人心,像施捨一樣!」
許卿月轉首看著許氏,「我知道了,您別說了。」
「那你記住你搞這個派對,不是為了這點小股份,而是為了我們的大事業,知道了嗎?」
許氏再三的叮囑。
許卿月緩緩地閉上雙眼。
不再言語。
許氏也感覺到她的壓力有些大,沒有再多說什麼。
許卿月走後。
南若這才問,「你好像不太喜歡她?」
「喜歡?你想我喜歡她?」
靳少川有些敏感的問。
南若生硬的笑,「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種喜歡,是那種很簡單的。她不是你的堂嫂,你怎麼不想看到她。」
靳少川沒作聲。
她不記得了。
什麼都不記得了。
也是好事。
就怕她把許卿月當了朋友。
「她不是什麼好人,你離她遠一點。」靳少川叮囑一句。
南若撇嘴,問了也是白問。
他也沒有回答什麼。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對她是挺好的。
就是有些看不透,摸不透。
這種感覺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以至於她都不敢和他太親近。
靳少川自然是沒有想到那麼多。
晚上。
南若和綿綿,小燁講完睡前故事。
兩個小傢伙就睡下了。
南若靜靜的坐在床前看著兩個小人兒,心裡暖暖的。
雖然失憶了。
可感覺和他們一點也不生疏。
他們就是她的孩子。
讓她心裡滿足。
南若大概是太累了,守著兩孩子,守著守著就睡著了。
靳少川見她久久沒有出來,這才推門進去。
看她在床前睡著,立即把她抱了起來。
等會兒著涼了,可怎麼辦。
靳少川把南若輕輕地放在床上,準備鬆手的時候。
南若忽而抱著他的身體,「不要走……不要……」
靳少川順勢躺在南若的旁邊,看著她寧靜的睡顏,嘴角輕揚。
這樣看著她,真好。
南若像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搭了一下小嘴兒,翻了一個身,又睡下了。
南若一夜好眠,大概是真的太累了。
就那天出現頭疼之後,後面就再也沒有出現。
一直到蔣母的喪禮。
喪禮果然操辦得非常的隆重。
來來往往的人,請了不少的賓客。
南若和靳少川從車裡下來,這邊蔣家的人立即引了二位進去。
走到靈堂的中央。
南若率先看到的是蔣母的遺照,她的神色微悲傷,深深一鞠躬,隨即上香。
蔣子義就知道南若一定會出現的。
沒有想到她真的出現了。
而且和靳少川一起出現。
南若抬頭和蔣子義四目相對。
南若的頭瞬間像是炸開一般的疼,她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靳少川睨著蔣子義那麼囂張的模樣,冷漠的問,「蔣先生,難過嗎?」
蔣子義沒作聲。
蔣父立即笑臉相迎,「靳爺,這邊請。葉小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需要。」
靳少川看了一眼蔣子義,隨即扶著南若到那邊去坐下。
南若抓緊了靳少川的手,按著頭。
很疼很疼。
可是她依舊沒有想起什麼來。
靳少川把止痛藥拿了出來,「吃一顆,或許會好受一些。」
南若把止痛藥吃下去,果然一會兒就緩解下來了。
她看著人群前面的蔣子義,慢慢地咬下唇。
為什麼她沒有想起來。
她是真的挺想想起來的。
至少要知道他是怎麼把丁雪害死的。
靳少川生怕南若遭不住,「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去下洗手間。」
「我讓人陪你去。」
「不用。」
南若擺了擺手,給靳少川一個安慰的眼神。
這麼多人。
蔣子義不敢做什麼的。
靳少川顯然不放心,還是跟到了廁所門口守著。
再出什麼意外。
他真的受不起這個驚嚇了。
南若並不知道有人已經在廁所里等她。
她走進廁所。
曹榮就過來了。
南若看著曹榮,繞過她,走進格子間,準備關門。
曹榮卻按著門,「借一步說話,可以嗎?」
「您有什麼事,直接說吧。不用借一步。」
南若也不想繞彎子。
曹榮看了看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問,「丁雪的死,你是目擊者,對不對??」
「……」
「蔣子義殺了人,卻還能逃之夭夭,你真的看得下去嗎?」
「……」
「你去庭上作證!指證蔣子義!」曹榮一字一句,衝動的說。
南若緩緩地閉上雙眼,「我也想,可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失憶了。」
「失憶?你在開什麼玩笑?好端端的,怎麼會失憶了。」
曹榮顯然不信了她的話。
南若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她,「你信與不信,都沒關係,我要上洗手間,請讓開。」
「說吧,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原來你是針對蔣子義,為了蔣家的財產吧?」南若定是不想卷進他們的家族鬥爭中。
曹榮看著南若,「你還說你失憶,你都認得我。和我合作,你不會吃虧的。」
「吃虧?」
南若的話落,倏爾感覺到口腔里有一股血腥味,猛地……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偏不奇直接噴到了曹榮的臉上。
曹榮本能的尖叫出聲。
在外面聽到動靜的靳少川猛地跑進來。
只見南若嘴角帶血,一臉難受的看著他,「靳少川……我……我喘不過來氣了!」
靳少川猛地轉首怒瞪著曹榮,「你對她做了什麼?」
曹榮那是一臉的懵,「我……我沒對她做什麼!我沒有……」
「來人!把她給我帶走!」
「醫生!」
「快!」
靳少川抱著南若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跑。
蔣父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靳少川的人把曹榮帶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