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巫家我是大忽悠
2024-05-31 20:01:50
作者: 沙礫海市
巫行知聳聳肩,估計這妞兒是聽見太子來了,心裡太過著急,才會扯壞了衣服吧。巫行知現在只感慨幸好自己手鬆的快,那撕裂的腰帶才沒有留在她手中,不然又要麻煩了。她想著,也慢悠悠的俯身行禮。
此時,辛魚的臉色極差,本來說服了御赫後他心情很好的。結果一進御花園就看見……這是在打群架麼?!而且還都是皇室公主和千金小姐在打群架?!
尤其在田安然衣服撕裂躺在地上之後,他的臉是已經黑到能滴水了。這些女人的鬧劇是一年比一年過分,莫非她們覺得自己這樣很有魅力?!
田安然一倒地,她的丫鬟立刻就硬著頭皮從後面跑過來,將裸著上身的田安然抱在懷裡護著。
「這裡是御花園,你們在折騰什麼!」辛魚的聲音冰冷森寒,氣場強大的叫人不敢直視,那可是辛悅所比不了的。
本來有兩個小姐想要過去幫幫田安然的,結果被太子嚇到,一愣之下沒敢再動。
巫行知彎著腰,她到現在還沒仔細瞧瞧人呢。一聽這樣嚴厲的聲音,她便忍不住想要抬眼看看。畢竟氣場如此強大的可是這個國家日後的統治者啊,她可是很好奇的~
「看來,我不該建議太子到這邊來。」這個溫和如玉的聲音就十分熟悉了。
巫行知恰好抬頭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站在那一抹黃色身側的御赫。她心裡一頓,怎麼這小子也在?
而御赫也是一下就認出了面紗上面的那雙眼眸,他心裡一沉,不知道巫行知這是又惹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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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魚也看見了巫行知,他凌厲的眉微微皺起,眼中帶著些審視。帶著面紗來百花宴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巫流雲本是想要和辛魚說話的,但一下見到辛魚看著巫行知的目光,心裡猛然一緊。她瞳孔緊縮、臉色煞白。
「太子哥哥!」辛悅被丫鬟們扶著起身,傷心欲絕的哭泣道:「你看看呀,是相府把這傻姑娘給弄進宮來了,我好好的和她說說話,她剛剛居然發瘋了,撒潑的打人!這簡直是不把咱們龍伏的皇室放在眼裡!」
其實平日裡辛悅和辛魚的關係並不特別好,但現在完全沒有關係了,她已經直接將事情上升到了國家的層面。
「九妹妹。」辛魚側頭去看,就見巫流雲也臉色慘白,十分嬌弱的被人扶著。便緩和了口氣,低聲問道:「流雲,你怎麼樣。」
他的語氣里隱隱透著一絲焦急,這讓巫流雲十分受用,她氣息不穩的低頭道:「還、還好……」
巫流雲那柔弱的樣子著實撩撥了無數公子的心,可是見太子這麼關切的詢問,他們便也知道自己幾乎沒有可能了。其實坊間也早有傳聞巫家大小姐和太子是早晚的事兒,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啊。
辛悅見辛魚的態度,也十分疼惜的對巫流雲道:「流雲啊,你可還疼?」
「……」巫流雲垂眸低頭不回答,也不知是誰剛剛壓了她兩次,還對她發火。
辛悅見辛魚沒有說話,便哭哭啼啼的繼續道:「太子哥哥,這個巫行知實在是膽大包天,她把我和流雲都欺負了。流雲可是她的大姐啊,居然連自家人都下手!哎呀……還有安然,安然以後可怎麼辦啊!」
可即便這樣,辛悅也沒有叫人過去給田安然遮遮羞。田安然躲在丫鬟懷裡,憤然的抬眼去瞪她,臉上的妝花的一道一道的。
果然,聽到巫流雲被欺負了,辛魚冷著臉對那幾個侍衛擺了擺手,「你們,把人帶走——」
那幾個侍衛便立刻起身。
「哎,太子那隻眼睛看見我打人了?分明都是公主叫侍衛欺負我,幸好田小姐仗義相救,竟然為了我以身犯險。」
原來就在他們說那兩句話的時候,巫行知早已經解下了自己臂彎上的披帛蓋在田安然的身上。
並不透明的披帛遮擋住了外泄的春光和許多男子灼熱的視線,巫行知意味深長的看著田安然道:「你說是不是啊,田小姐?」
辛魚和辛悅等人都是一愣,誰都知道龍伏這四個美女關係極好,若是田安然幫著巫行知說話,那辛悅說的可就值得懷疑了。
「嗚嗚嗚……你、你……」田安然雙手摟著自己,哭的說不出話來。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完了!她一定完了!
她明明是許多男人追捧的貴女,可、可今天這麼多男人、侍衛……還有太子都看見了她的……她以後怎麼嫁人啊!她怎麼活啊!
而且到了最後居然還是巫行知過來給她遮羞、為什麼是她啊……
田安然的丫鬟表情有些複雜,但她沒有對巫行知說什麼,只是拽了拽披帛,將田安然包的更緊了。
巫行知好像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小動物般,柔聲安撫道:「田小姐別怕,太子在這兒呢。公主不能把你怎麼樣了~」
御赫之前從未見過這麼溫柔的巫行知,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來,這小狐狸還真會裝模作樣啊。
辛悅本以為田安然會立刻咬住巫行知呢,可是等了半天,她竟然都沒有說話。辛悅有些急了,她忽略了現在的田安然更加擔心的是自己。所以便迫不及待的怒罵道:「巫行知你在胡說什麼,安然怎麼可能幫你——」
巫行知半蹲著,伸手將田安然半抱在懷裡,可憐巴巴道:「我到底有沒有胡說,大家都長眼睛看見了。哎……田小姐的大恩大德我該怎麼回報啊,那麼多刀刃相向,可田小姐還依然堅定的想要救我,甚至為了我還……」
田安然紅著一雙眼睛,複雜的瞪視著巫行知。就算她現在說,是巫行知力大無比的挾持著她、是巫行知以一敵多對打眾侍衛……可是她那麼瘦弱小巧的樣子,會有誰相信她麼?!
巫行知忽然鬆開田安然,回過頭來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田小姐都是為了救我,無論這事對我是好是壞,那也都衝著我來,還請您叫兩個丫鬟過來,帶田小姐去換換衣服吧。這裡畢竟男子太多,還請太子考慮一下田小姐的名聲。」
田安然一聽最後一句,瞪著巫行知的眼睛閉上了,豆大的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下來。
然而辛悅一見田安然這個樣子,還以為她是被巫行知的話給感動的呢,心裡火氣蹭蹭上漲。她心裡也產生了懷疑,剛剛田安然張著手臂毅然決然的護著巫行知,莫非她真的倒戈幫別人了?!
現在也就只有巫流雲享受過被巫行知挾持的待遇,可她還沉浸在太子「深深看過巫行知一眼」的情緒里,根本沒心情與辛悅通氣。
辛魚面無表情的擺擺手,扶著辛悅的丫鬟便跑過去將田安然扶起。
——
等田安然被人帶走了,辛魚俯視著巫行知,森冷道:「說吧,我看你到底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周圍的公子小姐們也還不願散去,只想繼續看看後續。一旁的沈顏歡心中吐槽,這幫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既然已經把最重要的證人弄走了,巫行知就放心了不少。她站起身來,撣了撣膝上的塵土道:「只不過是和公主探討一些問題而已,我們意見不合,自然要有解決的方法。」
辛悅冷笑一聲,「這是什麼蹩腳的藉口。」
「意見不合?」辛魚也被她氣笑了,「你說的解決的方法就是跟侍衛動手?!跟皇室公主動手?讓朝臣的子女、我以後的國家棟樑在這兒看著?」
辛魚把事情上升到這麼高的層面,巫行知也只是點頭道:「是啊。」
「你——」
巫行知打斷了他的話,「太子殿下,所有的戰爭不都是由勝者書寫的麼。道理誰都懂,但是利益擺在面前,道理算個什麼,謀利才是重要的。所以~有時候武力才是談判的標準。」
姜盈走到辛悅身邊,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聽懂。
不過御赫忽然淡然的道:「好像有這麼個說法。」
辛魚玩味的一笑,「呵,好啊!這一套你居然拿到宮裡來用。我倒要聽聽,你們探討什麼問題,需要探討到動手。」
辛悅皺眉,這事情可不能按照巫行知的設計那麼走啊!她不想再談論那個問題了,馬上搶著道:「哪裡有什麼問題,不過就是我叫安然請她們過去聊天——」
沈顏歡嗤笑,「這麼說來,田小姐那些不合時宜的言論也都是公主殿下教的咯?」
「你閉嘴。」辛魚冷淡的瞥了辛悅一眼,然後問道:「到底是是什麼問題。」
巫行知微微勾起嘴角,魚兒上鉤了~
「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殿下,所有大門大戶,家產、地位都應由嫡出繼承,嫡出不在或無嫡出,才可考慮庶子,我說的對麼?」
「太子哥哥——」辛悅心中發慌,她知道巫行知是要說什麼了!皇室可是最忌諱這個了!
辛魚伸出一隻手制止辛悅後面的話,「正室無所出,可把庶子過養給正室,不過一樣還是嫡出,這種事有什麼需要探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