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注血
2024-05-31 19:34:22
作者: 顏禎
「伍十七,這是怎麼回事兒?」安沐之詫異望著我,一臉不解問:「明明是做夢,怎麼夢裡面的畫面和現實一樣呢?」
我面色並不是很好看,無語的瞥了眼安沐之,沉聲道:「你就這麼確定是在做夢?」
安沐之費解問:「難道不是做夢嗎?」
我皮笑肉不笑問:「小軍的夢境和你看到的畫面一樣,你覺得真是做夢這麼簡單?」
安沐之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旋即便露出了一個煥然大悟的表情,吃驚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小軍並不是做夢,而是處於半睡半醒的情況下,被那兩隻紙人帶出了房間?」
「正是!」我不假思索,點頭道:「這是最有可能的可能了,小軍確實不是在做夢,他所謂的夢,都在現實中發生過的事情。」
我說完後,想到了房間門口的花生米,低聲問:「小軍,你和那兩隻紙人出去之後,是不是還吃了花生米了?」
小軍連連點頭,疑惑問:「是啊,你咋知道的?」
這根本就不需要知道,門口的花生米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我犯難望著賈道長,輕聲問:「賈道長,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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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道長無奈苦笑:「小伍師傅,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單單只是這些說辭,我也推斷不出個所以然啊。」
「這樣。」我眯起眼睛應了一聲,目前我們已經知道,有人在竊取小軍的陽壽,而且很可能是通過院中那隻火把進行竊取的。
如何竊取我並不清楚,但按照小軍的夢境來看,應該是對方派遣兩隻紙人,迫使小軍割破手指,將血液滴入火把內的凹槽。
但僅僅只是把血液滴入火把內的凹槽顯然還不足以竊取小軍的陽壽,暗處這個人必定還做了其他事情。
我咂吧著嘴巴,詢問小軍血液在滴入凹槽內還有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小軍對我們的戒心徹底消失,連忙點頭:「然後那兩隻紙人就把火把點燃了。」
「什麼?」安沐之脫口而出,不可思議起來:「火把的凹槽裡面是小軍的鮮血,按理說不應該點燃才是啊。」
我舔了圈牙齒,扭頭看向門外,大步走了出來。
剛才進入小軍家裡,我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軍身上,沒有過分注意火把,此刻來到火把身前,我低頭看向凹槽,發現裡面確確實實有一層血漬存在。
不過因為火把火焰的灼燒,這層血液內的水分都已經被蒸發,只剩下一層乾涸的血漬了。
重新回到房間,在家人的矚目下,我把我剛才看到的講了出來。
安沐之和賈道長還沒有作聲,小軍便緊張望著我們:「這是咋回事啊?難道有鬼進來了?」
我抿著嘴巴吸了口氣,不知道應該如何告訴小軍這件事情。
小軍虛弱地撐起身子:「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咋回事?」
我猶豫了片刻,為了能讓小軍一五一十的全都給我們交代了,我低聲道:「有人想要你的陽壽。」
「啥?」小軍機靈靈哆嗦了一下,不可思議望著我,確定問:「有人想要我的陽壽?」
我一本正經點頭:「確實,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以火把為媒介,用邪術把你的陽壽奪走。」
「火把……」
小軍囔囔一聲,突然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拼命掙扎的從炕上爬起身,準備下炕的時候,卻因為渾身無力,跟抽了骨頭一樣摔倒在地。
我見狀把小軍攙扶起來,問他要做什麼,小軍指著門外緊張道:「那隻火把會把我的陽壽吸走的,我要把它給扔了,不能讓它再這樣折騰我了。」
「沒用的。」我一臉嚴肅道:「你的血液都已經滴入了火把裡面,就算你把這隻火把扔了,還是會重新回到你家裡來的。」
「不可能,只要我把火把給扔了,火把就不會回來了。」小軍用力搖頭,掙扎著還想出去。
我看在眼中,無奈搖頭道:「難道你忘了,那隻火把是怎麼出現在你家裡的嗎?」
在我話音落罷的瞬間,劇烈掙扎的小軍突然安靜下來,跟丟了魂兒一樣癱坐在炕上,雙眼無神的望著我們。
當初火把莫名其妙出現在安沐之家中,被我扔了之後再就沒有出現過。
現在火把又出現在小軍家裡,如果沒有滴入鮮血還沒事兒,但要命的是,他已經把血液滴入了火把裡面,就算把火把給毀掉,火把依舊還是會出現的。
況且,從小軍的說辭來推測,他並非是第一次滴血進入火把裡面,少說也有兩天時間。
這兩天時間足以讓火把記住小軍的氣息,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火把找到。
與其如此擔驚受怕的,倒不如主動出擊,或許可以順著火把找到暗處這個人也不一定。
窗外已經大亮,讓小軍不要緊張害怕,晚上我們會再次過來,陪著他將火把的事情搞清楚。
從小軍家離開後,我沒有再提起火把的事情,而是一臉犯難看著安沐之。
安沐之警惕望著我,疑惑問:「伍十七,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呢?」
我好奇問:「我突然想起來,小軍昨天好像說你亂打小報告,這是怎麼回事兒?」
「嗨,別提了。」安沐之擺了擺手,朝小軍家方向瞥了一眼:「這孩子還是個小心眼,上次我看到他和一個小女生走的挺近,以為他在外面談的女朋友,就側面向他媽媽打聽了一下,哪兒知道被他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乾巴巴笑了笑,還以為安沐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讓小軍這麼記恨她,弄來弄去,也就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已。
今晚勢必要把火把的事情搞明白,我也沒有回去,給爺爺打了電話,說我跟朋友在外面,讓他不用擔心了。
我已經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但在爺爺眼中,我依舊還是個孩子,爺爺在電話內叮囑我不要惹什麼亂子,要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這件事情我起初是想請教一下爺爺的,但最後轉念一想,我不可能一直都在爺爺的庇護下成長,我先盡全力處理這件事情,如果實在沒辦法解決,再找爺爺處理這件事情。
在安沐之家呆了一會兒,她做好早飯端了出來。
要說安沐之長得雖然挺漂亮的,可廚藝確實不敢恭維,就單單煮一個稀飯都能糊鍋了,炒出來的土豆絲就更沒辦法吃了。
可這頓早飯畢竟是安沐之做出來的,我和賈道長也不好讓安沐之失落,便硬著頭皮把飯菜吃了個乾淨,還不忘誇讚安沐之廚藝了得。
安沐之心裏面也沒點數,這糊鍋的稀飯和炒成糊狀的土豆絲一看就難以下咽,但在我和賈道長的讚嘆下膨脹了不少,說中午要給我們做做她最拿手的飯菜,讓我們倆大飽口福。
晚上搞不好要在小軍家裡呆上一宿,擔心睡眠不足誤了事兒,讓安沐之給我和賈道長騰出來一間屋子,我們倆睡了過去。
這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我起床伸了個懶腰,剛才房間出來,就看到小軍一臉憂愁坐在安沐之家院子裡面,從廚房內傳來安沐之炒菜做飯的聲音。
想到早上的黑暗料理,我不禁打了個哆嗦,來到小軍身邊,我只凳子也坐了下來。
小軍突然朝我看來,無神的目光充斥著緊張之色:「叔叔,你說我不會死掉吧?」
這話一出,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因為火把奪陽壽的事情,小軍擔心自己的性命有危險倒也無可厚非,但這聲稱呼,卻讓我有點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