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走穴
2024-05-31 19:21:09
作者: 香菇燉薯條
「你這麼著急,自己鑽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陸寶瓶瞪眼,絲毫不給吳先生面子。
吳先生訕笑,不說話了,他有些害怕陸寶瓶的武力值。
「我想知道你們恐嚇的那戶人家現在怎麼樣了?」我望著吳先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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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先生抓著腦袋,目光閃爍。
「我要聽實話!」我喝道,眉頭一挑。
「我之前有一次聽別人說那一戶人家好像是完了,妻離子散,比較慘。」吳先生小聲道。
「現在知道蘭娟變成這樣的原因了嗎?」我冷聲道,冷冷的掃了吳先生一眼,為了自己的私慾,搶奪別人的祖墳,害的別人妻離子散,這種行為是我最痛恨的,這種人和那些陰邪之物有什麼區別呢。
吳先生低頭不語,也無話可說了。
「搶別人的陰宅這是大忌,大地不是死物,地氣流轉,那也是有靈性的,蘭娟的屍體在這個地方下葬的時間應該沒有超過半年吧?」我問道。
吳先生嘆了口氣,點點頭:「這個穴就只是用了三個月不到,剛開始還一切都好,但是後面根本就不能用了,柳石勇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他母親每天都來找他,我記得那時候也是鬧得雞犬不寧,於是我們就又重新遷墳了。」
「在這塊地上柳石勇也狠狠地發了一筆財吧。」我冷哼道。
吳先生點頭,那段時間雖然鬧得柳石勇家裡雞犬不寧,但他在事業上也狠狠地大賺了一筆,堅持了三個月,柳石勇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這才重新遷墳。
「借了別人的東西總是要還的,搶奪了別人的氣運也是一樣,聯繫柳石勇,如果他不想死的太難看,就主動聯繫那家人,賠禮道歉,然後拿出誠意去賠償。」我冷聲道。
吳先生使勁的點頭,表示一定會把話帶到。
「強行搶奪這個穴的氣運,這個穴算是完了,不僅完了,裡面還聚集了一股怨煞之氣,這個地方如果不處理,多則十年,少則五年,下面必定會誕生出一隻陰靈。」我沉聲道,拿來鐵鍬在這土包上破開了一個洞,洞深二尺三,洞挖好後我又取來了一根竹子插了進去,在竹子上用硃砂畫了一道符籙。
「走吧,蘭娟不在這裡,這裡雖然有怨煞之氣,但它還看不上。」我說道。
就這樣吳先生帶著我們去了第四處、第五處、第六處陰宅之地,一處穴一處穴的走,這越看我的臉色就越是難看,可以這樣說,這蘭娟所葬的每一處陰宅要麼用的手法見不得光,要麼葬棺的時候一點都不講究,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汲取氣運,吳先生可是什麼手法都用了,甚至還用了其它見不得光的輔助手法。
那塊遮羞布被扯了下來,吳先生的臉色那是成了豬肝色,無比羞愧.
「吳先生,幸好你一直都在柳石勇身邊,否則的話不知道你還要禍害多少人。」我無奈道,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做了那些齷齪見不得光的事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管時間是多久。
「這幾處陰宅因為用了不正規的手法等等原因,導致裡面的煞氣是一個比一個重,蘭娟葬在其中它就順理成章的將裡面的煞氣給吸了進去,還有就是你們遷葬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讓蘭娟的屍體見過光。」我做出了總結,現在已經到了第六處陰宅,依舊沒有發現蘭娟的蹤跡。
「還剩下最後三處陰宅了,希望能夠找到蘭娟。」我呼了口氣,繼續前行。
接下來的情況和前邊的一樣,蘭娟所葬過的陰宅那煞氣像是水蒸氣一樣向外面噴,別說靠近,距離十米遠都能夠看得清楚。
「還剩下最後一處地方了。」吳先生說道,有些鬆了口氣的意思,他倒是不是希望在這裡遇到蘭娟,準確的說,不希望遇到蘭娟的時候有他在場。
接連看了八個地方,已經開車跑了上百里地,時間也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半了。
「我們得速度快點,儘量在太陽下山之前回村。」我說道。
陸寶瓶一踩油門,車子飈了起來。
按照吳先生的說法,最後一處陰宅是葬在一片香蕉林之中,蘭娟的屍體也是十幾天前從那處陰宅中挖出來的。
「咦,那兩人是在幹什麼?」當來到那片香蕉林前時,陸寶瓶指著前方問道。
在那片香蕉林中有兩個中年人拿著鐵鍬在幹活,在中年人的身邊有一座新的土墳。
「他們在給那座墳上土。」我回答道,給墳上土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是誰去世了也葬到了香蕉林中,吳先生,蘭娟是具體葬在哪個位置?」陸寶瓶問道。
吳先生一語不發,臉色變得很難看了起來。
我瞅了吳先生一眼,問道:「怎麼了?」
吳先生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中年人正在上土的那座新墳道:「那個地方就是蘭娟埋葬的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失聲道:「你確定沒有搞錯?」
蘭娟的屍體已經在前面幾處陰宅中吸收了大量的陰煞之氣,而且還在前面那個地方埋葬了一年之久,所以那地方必定也充滿了那種煞氣,如果別人在葬到了那裡,那是會要出大問題的,搞不好就會弄出第二具青屍出來。
「我記得很清楚,那旁邊有一棵樹,就是那個地方,絲毫不差。」吳先生咽了口唾沫。
「壞了!」我拍手道,這事兒整的讓人頭皮都在發癢。
「這也太巧合了吧。」陸寶瓶嘀咕著。
我仔細的將那地方看了一番,從外面看不到任何的陰煞之氣,這和前面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但這並不就是說這地方是正常的,很有可能下面的煞氣已經被那墳中的屍體吸收了。
「寶瓶,你去打聽一下那裡面葬的是什麼人,怎麼死的。」我對陸寶瓶道,這種事讓她去做最合適。
陸寶瓶上前,裝作偶然走到了這裡,與那兩人攀談著,沒多久就回來了。
「千斗,打聽清楚了,那裡面葬的是一個八歲的小男孩,不小心掉進水井裡淹死的。那小男孩是三天前下葬的,今中午的時候小男孩的家人發現墳塌了,於是就來把它上土填一下。」陸寶瓶把她打聽到的講給我聽。
「淹死的小男孩?」我眉頭緊皺在了一起,淹死的怨氣很重,更何況還是一個八歲的小男孩,提前夭折,怨上加怨,死不瞑目。
「墳塌了是怎麼回事?」我對這一點很是敏感。
「他們說好像是被什麼動物給扒了,墳都快扒平了。」陸寶瓶說道。
「這事兒是蘭娟乾的,它果然是躲在了裡面。」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