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黑色的帶子
2024-05-31 19:15:40
作者: 香菇燉薯條
「六叔,詳細跟我說說那天你去醫院救治的情況。」我向六叔問道。
「那天我抱了二叔的棺材,覺得腰痛的厲害,站都站不起來,於是就趕緊去了醫院。當時醫生檢查說我腰扭傷了,給我上了藥,休息幾天就沒事。」
「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全身都痛,然後人也變得昏昏沉沉的,最後直接就昏迷了過去,人事不知了……」六叔把情況詳細跟我講了一遍。
我點點頭,醫生說的沒問題,剛開始的時候六叔的腰真的是扭傷了,那麼撞到了蛇纏魂肯定就是那天晚上撞見的。
六叔住進醫院的第一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六叔,你仔細回憶一下,你第一天住進醫院有沒有碰見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拿過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問道。
「我沒有拿什麼東西啊,我腰痛的都站不起來,一直都是在床上躺著。當時那病房裡也有兩個人,但是我沒有和他們接觸,話都沒說幾句。」六叔回憶道。
「確實沒有,我們都是用的自己的東西,沒有碰別的東西。」六嬸說道。
「不對,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六叔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變成這樣了。」我搖頭,蛇纏魂,不可能隔空就纏到人身上去,肯定是碰見了才弄到的。
「沒有什麼東西啊……」六嬸眉頭緊鎖,仔細回憶著。
「幹嘛要這麼想,去醫院看看監控記錄就可以了,病房裡都有監控,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陸寶瓶的父親走了進來,了解了事情後說道。
「哎呀,我怎麼把這給忘記了,千斗,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監控。」六叔一拍巴掌,大聲道。
我們來到了醫院,不知道陸寶瓶的父親用了什麼方法讓醫院給我們看了那天的監控視頻,我仔細盯著視頻看著。
正如六叔所說,住進醫院後他一直都是躺在病床上,也沒有人和他接觸過。
「千斗,我真的沒有和什麼東西接觸過。」六叔嘆息。
我對六叔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緊盯著視頻畫滿,過了一會,我大喊道:「停,倒回來,倒回來給我看看。」
陸寶瓶的父親急忙倒放著視頻。
「對,就是這裡,暫停,再向後退一點,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我大喊。
此刻是視頻畫面中,六叔躺在床上,六嬸從柜子里拿了一條毛毯蓋在了六叔身上,但是從柜子里拿出毛毯的時候,柜子里有一條黑色的帶子給拿著一起出來了,六嬸沒注意,就把那條黑色的帶子連著毛毯一起蓋在了六叔身上。
過了一會六嬸才看到了那條黑色的帶子,就順手把它放回了抽屜。
我的目光盯在那條帶子上,那條帶子漆黑無比,就好像是從墨汁里浸染過了一般,給我的感覺極其不舒服。
「這東西是誰的?」我指著黑色帶子問道。
「那東西不是我們的,是我們上一個病人留下的。」六嬸說道。
「快,再去病房看看,這帶子還在不在。」我急道,蛇纏魂很有可能就是那條帶子引起的。
陸寶瓶的父親急忙跑回了病房,抽屜里的東西早就收拾乾淨了,後來他廢了一番手腳才在廢物房裡找到了那根帶子。
「千斗,就是這根。」陸寶瓶的父親把帶子遞給我。
這條帶子好像是腰帶,大概有一米多長,製作粗陋,就是用黑布縫起來的。
我微微閉眼,仔細感受著黑色帶子上面的氣息。
我感受到了,上面有一股陰森的邪氣,雖然很淡,但還是被我感受到了。
仔細分辨了一番,那股陰森之氣和六叔身上那蛇纏魂的氣息是一樣的,基本上可以確定六叔的蛇纏魂就是這黑色帶子引起的。
「找到這根帶子的主人。」我輕聲道,眼神一片冰冷。
「這個好找,我去查一下住房記錄就可以了。」陸寶瓶的父親點頭,急忙找去了。
「千斗,難道就是這根黑色帶子引起的?」六嬸臉色發白,這根黑色帶子是她不小心蓋在了自己男人身上的,時間大概就只有五分鐘左右。
「現在還不敢確定,我需要見到它的主人。」我搖頭,帶子上面有蛇纏魂的氣息,雖然不能說明六叔的蛇纏魂就是它造成的,但是能夠說明這帶子的主人也接觸過那蛇纏魂的蛇。
「為什麼這根帶子會留在抽屜里,醫院不是都會清理病人的東西嗎?」我遲疑道,我有些懷疑是不是帶子的主人故意留在這裡害人的。
「那天我們來的時候醫院病房緊缺,那張病床上一個病人剛出院,肯定是醫院沒有收拾乾淨,所以才被我不小心拿到的。」六嬸說道,一臉的自責。
「六嬸,你也不用自責,這事兒也不能怪你,到底是不是這玩意引起的還不知道。」我安慰道,在沒有找到證據這前這些事都是懷疑。
沒多久陸寶瓶的父親就回來了。
「找到了,上一個病人叫徐雲,年齡五十三歲,是徐家村的,他是不小心摔了腿住院的。」
「徐家村?距離這裡遠嗎?」我眉頭挑了挑。
「不遠,就是這附近的,很快就到了。」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徐家村,找到這個徐雲。」我急忙道,我必須要找到徐雲把這事確定清楚。
很快我們一伙人就到了徐家村,剛進到村里村里就鞭炮聲震天,剛好有人在下葬,一口棺材被抬著從村里走了出來,一夥兒披麻戴孝的跟在棺材後面,哭聲一片。
望著那棺材我眉頭挑了挑,進村就遇到棺材下葬,給我一種不妙的感覺,我隱約覺得此行似乎不會那麼順利。
「我去打聽一下徐雲的家在哪裡。」陸寶瓶的父親下車找人打聽去了。
沒一會他就回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徐雲已經死了,那口棺材裡的人就是他,今天下葬。」
我愣住了,這事兒怎麼這麼巧,我們剛來找他,他就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我急忙問道。
「三天前死的,村里人說是淹死在廚房的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