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鼠王
2024-05-31 19:10:36
作者: 香菇燉薯條
「大伙兒拿著傢伙在圈子外面守著,待會要是有老鼠跑出去了千萬不要讓它們逃走了!」我大喝了一聲,取一把長香和符紙快速在周圍布置了一個法陣,拿著傢伙急忙鑽進了地下室。
經過薛東河五六個小時的挖掘,地下室已經被他挖的一片狼藉,到處堆得都是浮土,在西北角位置他挖出了一個足足有三米左右的洞口,他正拿著鐵鍬守在那裡。
「小哥,那群老鼠都躲在這裡面。」薛東河大喊。
走到洞口一瞧,里的空間足足有一個房間那麼大,而裡面的東西更是讓我倒抽冷氣。
空間裡陰邪之氣沖天,地上密密麻麻都是老鼠,而且全都是那種紅尾巴老鼠。
那些紅尾巴老鼠像是蠶一樣身體表面包裹著一層白色透明的繭,可以把它們看得清清楚楚,它們似乎正陷入了某種沉睡。
入眼全都是老鼠,讓我頭皮發麻,我的媽呀,這最起碼成千上萬隻了吧。
如果這群老鼠甦醒、爆發,那它們所過之處是不是啥都剩不下了?
「小哥,這群該死的老鼠似乎正在沉睡。」薛東河低聲道,雙眼赤紅。
我點點頭,它們只是在沉睡,都還活著,我能夠感受到那老鼠身上的邪氣。
我快速在這老鼠窩中掃視著,目光最後落在了最中央位置,那裡有一隻碩大的老鼠,那老鼠有小牛犢子那麼大,它不再單單只是尾巴是紅色的,而是全身都是紅色,血紅的,像是染血了一般。
其餘的老鼠把它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圍在了中央,這隻大老鼠應該就是這群老鼠的王,在這老鼠王身上我感受到了陰森無比的邪惡氣息,那老鼠王肯定已經通了靈,修成了妖,是真正的老鼠精。
「該死的東西,那隻老鼠王應該就是薛東河當年從墓中帶回來的那一隻,竟然成長到這個地步了,這窩老鼠都是它繁殖的後代。」我在心中咒罵著,面對這隻老鼠王我感受到了壓力。
目光從老鼠王身上掃過,把這碩大的老鼠窩仔細掃視了一遍,除了老鼠還是老鼠,並沒有看到其它的東西,讓我有些失望。
「這些老鼠都在沉睡,害死薛剛兄弟倆那隻老鼠是意外跑出去的嗎?薛香會不會也是它害死的?」我眉頭皺了起來。
「小哥,不用等了,趁它們沉睡現在就去弄死它們。」薛東河低吼。
薛東河的話音剛落,突然老鼠窩中傳出來了一道清脆的響聲,那響聲就是雞蛋殼破碎了一般。
我心中一個激靈,急忙看去,只見在最中央位置那隻老鼠王突然站了起來,而且還睜開了眼睛,像銅鈴那般大,眼中血紅一片,充滿了邪惡。
「快,這老鼠要甦醒了,拿柴油來燒它們!」我急忙大吼,這麼大一窩老鼠要是甦醒過來憑藉我們兩人的力量肯定是沒法對付,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它們沒有甦醒之前用火燒死它們。
薛東河急忙沖了上去。
咔擦、咔擦、咔擦……
一陣陣響聲從老鼠王身上響起,老鼠王身上那白色的繭布正在一點一點的裂開,幾個呼吸過後,咔擦一聲,白色的繭徹底粉碎了,老鼠王搖晃著腦袋發出唧唧的叫聲,無比尖銳,刺的人耳膜生疼。
「薛東河,快點,快點!」我急得大吼。
老鼠王踩在一群老鼠身上來到了洞口,威風凜凜的站在我面前,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我,咧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
「小地師,你想來殺我?」老鼠王嘴中發出唧唧的聲音。
瞬間我心中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這老鼠王果然已經成了精,已經修成了妖邪之物,它講的話我能夠聽得懂。
「你這鬼東西在陽間害人,我自然是要把你斬盡殺絕!」我喝道,再也沒有絲毫的僥倖,緊握桃木劍。
「我和你有仇嗎?」老鼠王很有人性化的歪著腦袋看著我。
「我是地師,斬殺你們這些邪物是我的職責,你在陽間害人性命,就是和我有仇!」我呵斥道。
「嘿,多管閒事,死的早!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咱們互不干涉多好,和氣生財嘛。」老鼠王斜著眼睛望著我。
「扯淡!」我冷喝,將手中準備已久的符紙向老鼠王打了出去。
符紙化為法劍,綻放淡淡的光芒徑直向老鼠王的腦袋斬去,老鼠王張嘴一噴,一股邪氣噴出撞在了符紙上,符紙在空中打了一個轉,變得漆黑一片落在了地上。
「小地師,你也不過如此嘛,這麼點本事也想和我斗還嫩了點。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退走我可以不為難你。」老鼠王慢條斯理說道。
「臨陣逃脫?這不是你斗爺的脾氣。」我咧嘴笑了起來,已經找到了你老窩,已經和你面對面槓上了,現在要我退走,那是不可能的!
薛東河提著兩大桶柴油飛奔了過來,大吼道:「我燒死你們這群畜生。」
老鼠王看到薛東河手裡提著的柴油鼠眼眯了眯,冷聲道:「你要是敢把那東西弄進來,你信不信我要讓這整個村的人都來陪葬,都成為我鼠兵的糧食。」
「來啊,誰怕誰啊!」薛東河紅著眼睛怒吼,將柴油蓋打開了。
「我恨啊,當初我怎麼就把你這畜生帶回來了,是我害死了我女兒,我自作孽!」薛東河一臉猙獰,提著柴油向洞口走去。
「找死!」老鼠王怒吼,揮舞著爪子,一股邪氣捲起,向薛東河絞去。
「大膽!」我怒喝,上前一步,桃木劍斬出,默誦法咒,至陽之氣噴涌,將那股邪氣斬碎。
想要對付這窩老鼠,我和薛東河必須配合起來才可以,否則憑藉我們個人力量是完不成的。
我向老鼠窩中掃視了一眼,其餘的老鼠還沒有醒來,說明它們想要甦醒還需要時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就給我們爭取了一些時間。
我把薛東河拉著向後退了幾步,在他耳邊低語,讓他看我的眼色行事。
這事必須得兩人分頭行動,一人纏住老鼠王,最好是把它引到地面,一個進入老鼠窩放火焚燒。我對付老鼠王,薛東河進去放火。
我將桃木劍插在地上,背負雙手,冷冷的盯著老鼠王,喝問道:「鬼東西,那天晚上我來村里走到這木樓前一個女孩從木樓上墜落了下來,那一幕是不是你搞得鬼?」
這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忘記,我也一直沒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讓我恰好看到這一幕,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
當知道村裡有紅尾巴老鼠這種邪物的時候我隱約就猜到了這事是它們搞出來的,看到這老鼠王的時候更加確認了心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