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武則天金簡,大劫將至
2024-05-31 19:00:42
作者: 涼拌香辣腐竹
「挖到東西了!」
王建斌站在土堆旁大喊了一聲,瞬間將附近的施工人員都吸引了過來。
此刻距離林塵開始作業不過才二十來分鐘的時間。
「才多久,居然就挖到寶貝了,離譜!」
「臥槽,這麼快,開掛了吧!我們在這裡挖了這麼久都沒挖到幾件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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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人家能比麼,人家可是天天都能挖出重大發現。」
「你們說等下不會挖出什麼古代遺蹟吧?」
「沒可能,絕對不可能,要是有古代遺蹟我們都挖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一點發現都沒有。」
……
林塵誇張的效率,讓一眾施工人員都感到很是驚訝。
林塵能力他們都有所耳聞,甚至不少都看過林塵的直播和視頻。
但他們都在這裡挖了有些日子了,對這裡的情況大致有數。
屬於這種有些文物,但不多的類型。
林塵這一來立馬有所發現,多少有些離譜了。
他們議論間,王建斌將發現的東西從土堆裡面弄了出來。
那是一個鐵盒子,每一面都刻著不同的畫像,分別對應著四大神獸,頂部的蓋子上是一個八卦圖案。
看樣子盒子裡面的東西多半和道家有什麼關聯。
「該不會是封著什麼邪物的東西吧?」
王建斌看著手中的鐵盒,有些不敢打開。
按照電視機裡面的套路,用這種盒子沉在江底,基本上都是封印一些奇怪東西。
一旦打開,必會遭遇橫禍那種。
一旁的一眾施工人員見狀,都納悶不已,怎麼不打開,等什麼了?
「你該不會是怕裡面裝著什麼髒東西吧?」
林塵走了過來,瞬間看出了王建斌的顧慮,調侃道。
膽子太小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退一步說,哪怕裡面真有什麼髒東西,上面的符紙都沒了,肯定早就跑了。
「給我吧!」
他從王建斌手中將鐵盒接了過去,仔細地看了看。
從鐵盒的做工看,裡面的東西肯定不一般。
啪嗒!
蓋子打開,裡面的東西展現在林塵視野之中。
東西並不多,只有一份黃澄澄,看上去像是書簡的東西放在其中。
不得不說,蓋子的密封性極好。
在河道裡面發現,裡面完全沒有進水的痕跡,顯然做過特殊的處理。
「武則天的東西?」
在看見書簡的第一瞬間,東西的信息浮現在林塵的眼前。
這東西竟然是一份金簡。
簡是古代禱告上天的一種工具,級別極高,是帝王才有資格使用的東西。
金簡是一個長方形的薄片,長36.2厘米,寬8厘米,厚不足0.1厘米,上面並沒有任何的裝飾花紋,在其中一面刻著三行小字。
「上言:大周國主武曌,好樂真道,長生神仙,謹詣中嶽嵩高山門,投金簡一通,乞三官九府,除武曌罪名。太歲庚子七月甲寅,小使臣胡超稽首再拜謹奏。」
武則天作為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可以說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武則天親自寫的贖罪金簡,價值可想而知。
「塵哥,這是什麼東西?」
見林塵一臉喜色,似乎發現了了不得的寶貝,王建斌好奇詢問起了金簡的來歷。
「知道武則天麼?」
「你是說這東西和武則天有關?」
聽見「武則天」三個字,王建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單論知名度來說,身為女皇帝的武則天,放在帝皇之中能排進前十、甚至是前五的存在。
能夠和這位傳奇女皇有關,價值絕對不簡單。
林塵點了點頭,王建斌又詢問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
一塊刻著字的薄片。
以王建斌的水平,自然是認不出來到底是幹什麼的東西。
四周眾人亦是一臉好奇,都想知道這件和武則天有關的奇怪物品,有著什麼作用。
直播間。
「你們說這是幹什麼的?看上去蠻奇怪的。」
「看樣子像是書簡,應該是記載什麼特殊信息的東西。」
「說了跟沒說似的,上面寫了那麼多字,誰還不知道是記錄了信息,問題是幹什麼用的。」
「我見過,這好像是簡,祈禱上天用的,具體的作用要看一下上面的內容。」
「話說武則天不是信佛的麼,金簡是祈禱道教神明的吧?」
「李唐以道教為國教,她應該也受了一些影響,又不是信佛,不能信道。」
……
得知金簡和武則天有關,直播間的觀眾頓時議論起來,好奇金簡的實際用途。
「看上面的內容,好像是一個叫胡超的人替武則天禱告上天,祈福消罪。」
林塵一邊解釋,一邊將手中的金簡遞給王建斌查看。
唐朝時期的文字和後面的差別並沒有太大,連蒙帶猜,還是能夠看明白大致的意思的。
接著,他又向附近的一個施工人員說道:「打個電話給警方,通知文物部門的人過來一趟。」
武則天金簡是重要文物,歷史價值極高。
要是私下處理掉,絕對會被抓起來。
明白金簡的價值,那人沒有遲疑,當即拿出手機照著林塵的吩咐聯繫了警方那邊。
「除罪名?」
「武則天難道是晚年後悔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
看完金簡上的內容,王建斌看向林塵說道。
按照民間的說法,當年武則天為了登基,不但屠戮了李氏宗族,大量的勳爵權貴,還殺死了自己的好幾個兒女,兇殘至極。
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乞求上蒼原諒貌似說得過去。
屠戮李氏宗親和功勳權貴這兩條,沒有任何爭議,武則天以女子之身篡奪李唐的江山,下面的人,尤其是李氏一族的人沒有任何的意見,才有鬼了。
兩邊的矛盾勢同水火,你不弄我,我就弄你的那種。
至於殺死自己的兒女的事情,很難說到底具體的情況。
是真是假,存在很大的爭議空間。
「以武則天的性格應該存在後悔的可能,那個罪未必是指罪孽。」
林塵並不認可王建斌的看法,從歷史記載看,武則天和唐太宗李世民不同,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從來沒有公開表示後悔過,哪怕是後面還權給李唐,跟後悔也沒有任何關係。
完全是因為李顯是她親兒子,沒什麼特殊原因。
有親兒子在,哪有將遺產給侄子的?
這一點上武則天亦不可能免俗,畢竟李顯才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
不管她做了什麼,終究是李顯的媽,百年之後,李顯和李顯的後代都要老老實實供著,不然就是大逆不道,被天下所不齒。
傳給侄子,可不一樣。
供個幾年,把你抬走,誰也沒話說。
林塵的判斷也有別的原因,從他獲得的信息看,弄金簡的時候,武則天正好身體有恙,聯繫上下文看,他覺得除罪應該指的是疾病。
古代的字的用法和現在不一樣,同一個字往往有著別的意思。
用罪代表病,沒有問題。
……
燕京考古聊天群。
林塵的直播聊天群裡面不少人都在實時交流。
林塵的觀點頓時引起了他們的討論。
「林塵說金簡上的那句話指的不是罪,你們怎麼看?」
「武則天的性格的確很自我,但以這一點來說,她不會後悔,還是有些太牽強了。」
「我倒覺得他說的沒錯,你們看前面的文字,乞三官九府,那是一種道家治病驅邪的傳統和祈福方式,從字面來說,後面很有可能是指的是病。」
「你說的完全是推測,你怎麼知道,當時是武則天身體出問題了?古代覺得人體的病症和邪祟有關,說是罪孽也解釋得通吧!」
「若是武則天后悔了,不應該寫罪己書麼?」
……
群里眾人關於金簡的內容的爭議很大,有人支持王建斌,有人支持林塵,兩伙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不僅是他,各地的考古聊天群都在討論武則天金簡的內容。
武則天雖然在嵩山封禪過,但投金簡的事情,卻沒有相關的文獻記載。
這份金簡的出現,對於武則天生平的考證,有著很重大的意義。
林塵和王建斌兩人意見的分歧,可以說是考古界對武則天晚年的一些舉措的爭議的縮影。
……
水壩。
表達自己的觀點之後,林塵並未和王建斌就金簡上內容的事情多作爭執。
他和王建斌都不是考古界的人,武則天到底是怎麼想的,對於他們兩個而言沒有太大的意義。
聊了兩句之後,林塵轉身準備回到挖掘機那邊去。
走了沒兩步,他忽然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難道什麼事要發生不成?」
林塵眉頭微蹙,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沙塵暴那次。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有很大的事故要發生了。
「要出大事了!」
林塵額頭滲出冷汗,要出大事了。
剛才他推算不但沒有算出到底是什麼情況,還差點被反噬。
必然是有極為嚴重的事情發生,並且和他自己有著很大的關係。
不然的以他的能力不能完全推算不出來相關的信息。
想到這,他開始查看起附近眾人的情況。
只見每個人額頭都盤踞著一團黑氣,泛著血光。
這是血光之災的徵兆,說明這裡將會一樁天大的禍事發生,所有人都將會被殃及。
「會是什麼事?」
林塵眉頭緊鎖,腦袋瓜轉的飛快。
能搞造成大量人員傷亡的事情並不多,從目前的環境進行分析,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是出在堤壩上面。
他們現在所在的區域是被隔離出來的,一旦,隔斷的堤壩出現問題,河水一衝而下,勢必會讓所有施工人員都遭殃。
想到這,林塵立馬和一旁的施工人員,說道:「快去通知你們這裡的負責人,堤壩要出問題了,立馬組織所有人離開。」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會死很多人的。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沒有錯?」
「你怎麼知道堤壩要出事了?這可不能瞎說。」
「好好的,堤壩怎麼可能會有問題?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瞎說。」
「噓,他很厲害的,不管預測什麼都必中。」
……
眾人吵鬧起來,其中不少人都對林塵的話表示質疑,要是堤壩是他們自己弄得,質量如何,心裡都有數,絕對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出問題。
然而,在一部分的了解林塵的施工人員的科普下,原本質疑的那些人很快動搖起來。
林塵的預測戰績太過驚人。
儘管他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不禁有所動搖起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真的,留下來必然是九死一生,不……十死無生的下場。
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性,他們也不管冒這種險。
「塵哥,還有多久時間?」
王建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越快越好,別耽誤時間了。」
林塵拉著王建斌一起跑路,這地方肯定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施工人員原本有些猶豫,見狀,都開始跑了起來。
他們的舉動很快驚動了其他人。
「發生什麼了?」
張忠達聽說了武則天金簡的事情,走過來查看情況,結果,還沒到,看見這邊的人一個個玩了命地往外跑。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他連忙抓住了一個跑路的人詢問起情況。
「快讓所有人撤離這裡,堤壩要塌了!」
「堤壩怎麼會塌?是那個傢伙亂說話?」
聞言,張忠達氣憤不已,讓他找到散播謠言的人,一定開除掉。
堤壩那邊有專門的的人負責檢查,真有問題,他肯定是第一個知道。
想都不用想,必然是有什麼人在搗亂。
「是林塵,他占卜出來。」
「張頭,快點通知其他人吧!等下可就晚了。」
那個施工人員將情況解釋了一遍,不等張忠達再詢問,人已經跑沒影了。
該傳達的都傳達了。
堤壩出問題的具體時間目前根本不清楚,多呆一秒,多一份危險。
「林塵。」
張忠達沒有管跑路的施工人員,臉上變得十分難看。
林塵的情況,他是知道的。
連沙塵暴、火山爆發都能提前預測的狠人,他可不敢無視林塵的預測。
「哎……不管是不是,先把人撤離再說。」
安排人撤離,損失會很大。
不過,他不敢賭,一旦錯了,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
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
要是時間充裕的話,工地上的設備肯定是要一起帶走的,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想了想,張忠達還是決定暫時不管設備的事情。
設備沒了,還能再買。
人沒了,可真沒了。
迅速打定主意的他旋即行動起來,一邊跑路,一邊拿出電話通知其他人組織施工的所有人集體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