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這和傳記上的完全不一樣1
2024-04-30 18:52:11
作者: 暄夏
「真的麼?」夏喻有些頹喪地抬起頭來,等著白曉天一個肯定的答覆。
白曉天的安慰,也聽起來那麼的與眾不同,她點點頭:
「我感覺到的,就是這樣。」
好吧,想起白曉天恐怖的直覺,夏喻也不再多問什麼。
現在她除了安安靜靜地等明天到來,其餘的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心裏面揣著心事,夏喻第二天一早醒的很早。
陽光從厚重的窗簾下透露一縷縫來,耀眼的驚人,拉開窗簾看到萬物被經黃-色所籠罩的那一刻,夏喻只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真的是個陽光很好的大晴天,只不過是二十號罷了。
昨天買的傘,今天還可以繼續派上用場。如此大太陽天,拿著一把傘好好防曬,那自然是必須的。
夏喻和白曉天,兩個人又如昨天一般,蹲守在靈安寺門口。
才守了沒多久,夏喻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好像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了。
和林竹不同,宋則已經是在社會上混過幾年的人,如今已經三十出頭,臉上帶著一種屬於商人的氣場。
這種氣場,大概就是一種哪怕他睜眼說瞎話,也會給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吧。
至少在夏喻看來,宋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進入網際網路行業時,時間已經不算早。之前也有人陸陸續續地做這個,但都沒人做大,那些小公司和其他行業的小公司一般,不知道何時出生,又何時消亡。
任何新興的行業,都是風險和挑戰並存。
宋則創業時,所遇到的風險也很多。
他曾某次在節目中透露過,有一次遇到危機時,所有人都不看好,所有人都退縮時,他把公司的員工聚到一起,一邊吃火鍋,一邊和他們聊天。
公司里僅有的現金,被放在了門口的桌子上。
誰想離開,自己按照自己的功勞,去拿一疊現金,他不找人記帳,想拿多少拿多少。
公司三十幾個員工,最後只有兩個走了。
他們走的時候,每人都拿了很少的錢,而且這兩個人確實家裡面有困難。
一個是母親生病,一個是媳婦懷孕。
他能理解這些員工,他也不記仇,這些人如果有困難要找他,他肯定會幫忙。
其實那個時候,他和員工加油打氣的時候,自己心裏面也一點底氣都沒有。但是他知道,他是老闆,如果他都不能給員工做一個精神支柱,那這個公司真的完了。
所以熟悉他的員工都知道,不管什麼項目,只要是他投了的。就一定任何時候都表示看好。
「有人說,宋則,你這個不是忽悠嘛!錯了!你知道我和忽悠最大的區別是什麼麼,忽悠的人不干實事,只知道說。但我是干實事的!」
夏喻不知道怎麼評價宋則這個人,其實他的很多講話,雖然煽-情,但最後啪-啪-啪打臉的也不少。
比方說,他這邊剛在節目裡面說過自己的兩個員工,他是如何的不記仇。
那邊就有網友扒出來,其中一個員工,媳婦做完月子之後想重回公司,那個時候公司還沒有做大,宋則揮一揮手,十分生硬地把人給拒絕了。
像這樣的例子還不少。
宋則身上具備了一個生意人所應該具備的特點——說話不講真心,只講究達到自己的目的。
或許也只有像他這般的人,最後才站在了整個行業的最頂端,資產年年都在整個華國的前五排著。
夏喻看著宋則走進了靈安寺,他的手插在口袋裡面,一副來散心的模樣,和周圍虔誠的信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是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信教。
想來他在寺廟裡面,也是沒拜佛的。
寺廟不算大,如果走的快,估計也就二十分鐘能逛完。
二十分鐘後,宋則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寺廟門口,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始爆粗口。
這個仿佛,並不是夏喻的錯覺。
因為剛從寺廟裡面出來沒走幾步,他忽然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根簽文,刷刷刷地給撕的粉碎,扔在了地上,口中罵了一句:
「去他-媽的,靈驗個屁。」
周圍幾個守在門口的算命的,都對宋則投來幾分感興趣的目光。
他們這些算命的,就喜歡遇到心裏面有事的主,只有心裏面有事情,才會過來算啊。
這樣赤果果的目光,宋則也注意到了。
他咳了一聲,走到了其中一個留了白鬍子,看起來貌似有幾分仙風道骨模樣的老頭面前,上下斜了老頭一眼,問道:
「你會看相麼?」
主顧自己撞上門來,老頭自然是連連點頭:
「會的,會的。」
宋則懶懶地往哪裡一站,吩咐道:「那你給我看個面相吧。」
夏喻和白曉天在一旁默默地聽著,說實話,宋則的長相,夏喻看不出有什麼特別,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種。
算命老頭,也沒能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
或許是因為宋則渾身上下,都透露是一種不好惹的社會氣息,算命老頭沒敢拿江湖中慣常的套路,你有血光之災這種話,來嚇唬宋則。
他從宋則的骨相,一直夸到臉上的每一個五官,結結實實地用一堆專業術語,加上察言觀色,說了一通他必定是人中龍鳳。
白曉天一邊聽著,一邊和夏喻道:
「這些站在寺廟門口的人,也不能算完全的騙子,稍微還是有點本事的。」
「不過下相相形,上相相神。這個人的五官在相學上來說,還真沒什麼特殊的,但是他的這雙眼睛,神色堅定,有幾分心狠手辣,不是等閒之輩。」
夏喻被白曉天唬的一愣一愣的,在聽白曉天說話的同時,夏喻的目光也緊緊地盯著宋則,生怕自己一個走神,就把人給跟丟了。
不過她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
老頭把要說的話給說完了之後,開始提及收費的問題。
宋則眉毛狠狠地挑起來,臉上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你們這個還要收費啊?」
假,太假了。是個正常人,都能猜出來,這些人不是義務站在這裡服務大眾的。
宋則這樣的老狐狸,更是應該一眼看出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