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個人情
2024-05-31 15:48:25
作者: 落遇十
「白公子,我們朋友一場,既然你執意要走,那我就以水代酒為你踐行,往後再見,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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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玥書端著面前的杯子,一臉真誠。
即墨白也端起了杯子,「多謝沈夫人這段時間的照拂和慷慨相授,是我欠了夫人一個人情,往後若有機會,必定傾力相報。」
黎玥書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這即墨白真是太給力了!
她正愁要如何開口提個人情,為阿怡以後爭取一個保障,沒想到他就主動說出來了。
黎玥書自然不會推諉,「既然白公子這麼說了,若往後有需要白公子相助的地方,我必然不會客氣。」
杯子相碰,兩人便是定下了約定。
在大家各自同即墨白道別時,沈聽怡也挪到了滿星身邊。
她輕輕撇了撇嘴,「你們這次離開,以後還會回來嗎?」
滿星半低著頭,神色看上去懨懨的,「公子很少會回去走過的地方。」
換句話說,他們或許不會再特意回來了。
沈聽怡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戳了戳碗裡的米飯,「你走了也好,以後就沒人再跟我吵架了。」
隨著她一戳一戳的動作,鏈戒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滿星的目光不自覺的順著聲音看過去,不知想到什麼,目光微閃。
……
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即墨白才提出了啟程離開。
最近雖然天黑較晚,但若是走得晚了,晚上會不好找落腳的地兒。
黎玥書起身將人送到門口,忍不住又提了一句:「白公子,以後若有機會,還是希望你和滿星能回來看看大家。」
即墨白笑了笑,「若是有緣,必定會再見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來,自然不會滿口應下。
不過,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沈夫人,你醫術高超,宅心仁厚,往後必定會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但這些人不一定都安有好心。」即墨白語重心長的說道,「比如上次的那個老者,想必他不會善罷甘休,還望沈夫人多加小心。」
聽到他的特意提醒,黎玥書並未多想,簡單的道了謝。
一旁的衛子邈似乎想到什麼,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他看了看黎玥書,又看了看即墨白,忽然開口:「正好我要去鎮上辦點事兒,不如就送白公子一程吧!」
她的忽然開口,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但並未多想。
畢竟平日衛子邈和即墨白也經常會坐在一起閒聊,兩人的關係看上去不錯,送送也是應該。
即墨白本想拒絕,但衛子邈已經讓自己的護衛翟松去牽馬車了,他只能住口。
就這樣,即墨白和滿星坐上衛子邈的馬車,離開了黎玥書的家。
馬車行駛在路上,夾帶著風從窗口吹進,讓馬車裡多了幾分涼爽。
衛子邈看著一旁的滿星,笑得一臉溫和,「滿星,你先出去和翟松玩兒,我有些事想和你家公子單獨聊聊。」
滿星轉頭看向自家公子,得到後者首肯後,這才起身走到外面,和翟松坐在一起。
衛子邈看著身側明明什麼也看不見,卻總是一派從容淡定的人,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
即墨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卻沒開口催促,任由他的打量。
良久,衛子邈沒有任何預兆的開口:「你是不是認識上次綁走沈夫人的那位老者?」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但即墨白莫名從他話中聽出了一絲肯定。
即墨白確實沒想到他問的會是這個,愣了一會兒,才將頭側過來。
他似乎是在看著衛子邈,只是有那條白紗遮眼,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睛。
衛子邈從始至終都是一臉溫和的笑,仿佛問出這話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知沉默了多久,即墨白終於開口:「他……是龐山毒王。」
衛子邈愣住,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龐山毒王可是整個天下都欲除之而後快,卻又不敢得罪的人。
衛子邈面色嚴肅,「你確定?」
即墨白點點頭,十分肯定。
一時間,馬車裡沉默下來。
衛子邈並不知道即墨白的真實身份,但他能感覺到他的不簡單。
既然他能認出龐山毒王,恐怕多少跟他有點關係。
但衛子邈並沒有問,只是說道:「世人皆知龐山毒王愛用活人煉毒,若他盯上了沈夫人,白公子留下來不是剛好能幫上忙嗎?」
即墨白抿了抿唇,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正是為了幫沈夫人,我才會離開。」
衛子邈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臉疑惑。
即墨白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我認識一個對龐山毒王來說很重要的人,若聽到他的消息,他必定會離開童木縣。」
衛子邈眼眸微動。
很重要的人?
天下人皆知,龐山毒王喜煉毒,又最愛以活人為實驗,傳聞被他第一個用來練毒的,就是他的妻兒。
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很重要的人?
衛子邈心中疑惑,看著即墨白的眼神也越發深邃,「白公子似乎對龐山毒王十分了解,不知你們是何關係?」
即墨白側目,不答反問:「衛公子對這些事這麼關心,可是因為沈夫人?」
衛子邈一怔。
即墨白接著問道:「衛公子喜歡沈夫人?」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衛子邈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一直以來的溫柔面具差點兒沒掛住。
即墨白察覺到他的呼吸已經亂了,溫和一笑,「當初衛家的護衛切磋,扔出去的刀差點傷了沈夫人,其實是衛公子故意安排的吧?」
衛子邈到底是原書中的厲害人物,很快就收拾好心緒,淺笑道:「白公子為何這麼說?」
即墨白面向前方,仿佛正聊著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話題,「衛公子是聰明人,對人性的了解超乎常人,想必也應該知道,有些事不是一定要用眼睛看的。」
「你知道沈夫人的性子容不下欺騙,也知道沈公子不是善解釋之輩,只要從旁稍加言語,他們之間必定會變成不可調解的局面。」
「衛公子,我說的,可對?」
衛子邈沒有接話,只是看著身旁的人,往日溫和親切的氣質收斂,眉宇間帶著諱莫如深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