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手術成功

  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等著，沈煨也站在門口，目光直直的盯著緊閉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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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玥書治病救人時從不避人，甚至還會主動叫上沈聽怡，讓她跟著自己學習。

  但這一次，她卻避開所有人，甚至將房間門也緊緊鎖上了。

  她好像在藏著什麼，這種情況在衛娘去世之前，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發生。

  黎玥書每晚都會偷偷去看衛娘，但每次進入房間後，她都會把門鎖上，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暗中找衛娘套過話，可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沈煨不由想起自己那晚看到的奇怪場景，心裡升起更多的疑問。

  看著他緊繃的臉色，眾人都以為他也是在擔心，並沒有多想。

  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聽到聲音的眾人幾乎下意識圍過去。

  黎玥書神色疲憊的從屋裡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沈煨往裡面看了一眼，但大門關得太快，他什麼也沒看到。

  「沈夫人，手術怎麼了？」

  第一個開口問的，竟然是縣令。

  黎玥書淺淺一笑，「手術成功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欣喜、震驚、慶幸……各種情緒出現在他們臉上。

  「竟然真的成功了？」縣令滿臉不可思議，「如此神奇的醫術，真是天佑我童木縣，天佑我宸南國！」

  沈煨看了眼高興得連帽子歪了都顧不上都縣令，倒是有些意外一個小小的童木縣縣令，竟有這般憂國憂民的胸懷。

  陳大夫也很激動，原本因一路顛簸急行而蒼白的臉色，現在一片紅潤。

  「玥書，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黎玥書，特別是莫斂，緊張得連手掌被抓破了都沒發現。

  待眾人情緒稍稍穩定，黎玥書才搖搖頭，「畢竟肺不是她自己的，術後也可能會發生排斥反應，必須嚴格觀察。」

  眾人雖是第一次聽說「排斥反應」，但也能從她話里明白大概意思。

  見此，大家也沒多說，只是縣令和陳大夫臨走前，一直叮囑讓黎玥書要把之後的情況告訴他們。

  ……

  回到家，縣令連官服都來不及脫，連忙去找自家夫人。

  「成功了！夫人，真的成功了！」縣令比起之前倒是冷靜不少，但依舊有些激動。

  縣令夫人知道他是直接從刑場跟沈夫人和陳大夫去的，自然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真的？」縣令夫人一臉驚訝，「沒想到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奇的醫術。」

  縣令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夫人，之前我吩咐你的事可以去辦了，恆德藥館必定會在天下大放異彩！」

  隨後，他忽然想到什麼，補充道：「換肺手術的事先簡單透個底，沈夫人說術後有個排什麼反應。沒有真正成功之前，咱們說話還是得留個退路。」

  話雖如此，但縣令心裡很清楚，即便最後失敗了，黎玥書的名字也會傳遍天下。

  畢竟不做手術肯定會死，做了反倒能有一點希望。

  ……

  黎玥書回到房間將門鎖上後，就再次進入空間。

  門口一直留心觀察的沈煨再次察覺到屋裡的人消失，心中越發疑惑。

  這一晚，黎玥書直接住在了空間。

  她的實驗室是組織斥巨資打造的，所有設備都是全球最頂尖的，所以即便是一個人做手術，也完全應付得過來。

  莫母的情況比她想像的要好，第二天一早，黎玥書就將她放了出來。

  莫母還在昏迷，大家都沒去打擾，只有莫斂一直守在旁邊。

  午時前，莫母終於醒過來，雖然臉色看上去很蒼白，但黎玥書檢查過後，各項指標都很好。

  「沒什麼大礙了，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即可。」

  聽到這話，莫斂一直懸著的那顆心，才終於放下。

  他擦了擦眼淚，轉身直接朝著黎玥書跪下。

  黎玥書下意識要阻止，但對上他的目光，還是停下了動作。

  如果不讓他宣洩一下心裡的感激，這孩子以後對她的感情更多的就會是感激，而不是家人之情。

  莫斂紅著眼眶，朝黎玥書鄭重的磕了一個頭，「謝夫人！」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重，卻無法真正的表達他內心想說的話。

  黎玥書這才將他扶起來，「真要想感謝我，就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往後成為我的靠山。」

  莫斂鄭重的點頭，沒有說話。

  承諾的話他都說過，但說得再多，都不如行動上做到。

  ……

  莫母的手術做完，黎玥書也算放下一塊心事。

  兩天後，黎玥書帶著莫斂去了縣衙，給張老三處理後事。

  張老三沒有家人，後事自然只能簡單操辦。

  按照他的遺願，莫斂沒有將他和他的妻子葬在一起。

  莫斂穿著麻衣，算是作為他的後人，為他披麻戴孝送終。

  黎玥書並沒有插手，只是在一旁幫襯著。

  莫母的情況漸漸穩定，雖然還在修養，但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黎玥書也把牛車換成馬車，天天往隔壁鎮跑。

  一切似乎都恢復平靜，但里正卻在某一天忽然找上門來。

  「老三家的，我聽說……聽說你給那個莫斂的母親換了肺，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黎玥書雖然疑惑他怎麼會知道這事兒，但也沒隱瞞，點了點頭。

  見此，里正眼眸亮了亮，「你的醫術真有這麼厲害？」

  黎玥書隱約看出他似乎有話要說，「里正是有什麼事兒嗎？」

  里正表情有些糾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那個……我家那位身體不好，看了很多大夫都沒用，她的情況和莫母有些像，我……」

  聞言，黎玥書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看到病人，她也不能輕易下定論，便決定跟里正去一趟他家。

  里正的妻子臥病在床，看上去確實有些不好。

  但黎玥書檢查過後，發現她只是因為年輕時太過勞累，而留下的病根，並不是莫母那樣的重病。

  黎玥書寫了個方子，里正千恩萬謝的想拿診費，都被她拒絕了。

  有件事，她還得需要里正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