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又當又立
2024-05-31 10:44:14
作者: 久之糖
「好大的口氣!你府中能有多少人,想將我等全都格殺在此?」熊德淳忍不住了,拳頭捏緊砸在了桌案上。
桌案沒有碎,因為他壓著力氣,免得真的撕破臉皮,這發怒只是想告訴江風,江湖人會審時度勢,但是不是泥捏的。
江風對此也不懼,而是十分平靜的笑了笑,走到了湖邊拿起了自己的釣竿,背對眾人,嘴裡一個口哨翻出吹響一陣古怪的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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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這空曠的湖泊景致周邊頓時出現數百隱殺軍,手持鐵弩,屋頂屋脊上也布滿了天策軍,腰挎陌刀,手持連弩。
「刀山的弟子我見識過了,確實厲害,劍林的高手我也見過了,很厲害,被觀葉打成了廢人,戰歌樓的騎術和馬上長槍我沒有見識過,但想來也很厲害。」
「但是莊掌教,這裡沒有戰馬也沒有長槍,我這隱殺軍天策軍也不厲害,隱殺軍只不過是上過北涼戰場,殺過北涼的虎騎,天策軍不過是姜國的第一軍校的第一批畢業生,不知道你的槍騎兵比起北涼如何?哦,對了,我還有監察司一百高手,指揮使也在百步外。」
丁七月也笑嘻嘻的說道:「另外,十三樓劍宗丁七月,十三樓劍神燕霽清在渝瑾伯五步外,你們不是禪宗的禿驢,沒有金剛不壞,能在亂戰中受我幾劍?」
「我距離你們十步,你們能近我身麼?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若是想動手,儘快。」
江風背對眾人,悠悠的聲音傳入眾人耳朵里,讓眾人渾身氣得發顫,囂張,太囂張了!
但是眾人看著周圍精兵強將,還有百步外那個陰鷙的死太監虎視眈眈,監察司那一百個死太監不知道在哪埋伏著,若是真的意氣用事,這十幾個人沒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去,就連門外那一群子弟,也全都不能倖免!
眾人不敢賭江風到底敢不敢動手,因為江風本來就是哦破壞規則的人,這一點,眾人到現在可都沒有敢忘記。
更何況,人家都已經當著自己的面把刀亮出來了,擺明了就是要打自己這些人一個響亮的耳光,若是這個時候發作動怒,豈不是逼著江風把這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砍?
江風悠悠的起竿,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道:「怎麼沒有魚呢?這麼大的湖不應該啊……」
徐安江連忙抱拳賠笑道:「渝瑾伯說笑了,不過是一句戲言耳,伯爺怎麼還當真了?」
「是啊是啊,就是戲言,伯爺切勿動怒,我在這給伯爺賠個不是!」
「伯爺切勿怪罪我等,我等只是江湖粗人,不會說話。」
「……」
眾人紛紛附和著服軟。
江風笑了笑,道:「哈哈哈,諸位別緊張,我就是讓大家看看我的隱殺軍和天策軍而已,哈哈哈,別緊張別緊張,都坐,都坐。」
江風站起身來招呼。
眾人這才坐下。
「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間私底下開個小玩笑而已,大家不會怪我吧?」
「不會不會…既然伯爺都為了我等安排好了一切,那我等就不叨擾了!告辭!」
「告辭告辭……」
眾人忙不迭的要跑路,哪裡敢在這笑面虎面前再待下去?
命倒不至於要被拿走,但指定要被扒層皮。
現在眾人忽然意識到,此前針對渝瑾伯的所有負面傳言都不是虛言!
這個人是真的狠啊!
狠就算了,還很他娘沒有底線!
很快,眾人陸陸續續的跟江風告辭,腳底生風,跑掉了。
江風在身後看得一臉羨慕:「這就是武林高手的輕功啊。」
那氣質陰鷙的太監來到江風的面前,聽到江風這話,想努力做出個笑容,但是做出來後,在旁人看來卻成了陰測測的冷笑。
「渝瑾伯想習武,這還不簡單麼?」
「唉,鄭公公有所不知啊,不是江風不想習武,是不能啊,早些年活得太荒唐,整個人啊,被酒色掏空了,酒色傷我之深,所以從今往後,我就戒酒了!」
丁七月忍俊不禁,想笑又不能,燕霽清死死的盯著他呢。
鄭公公掩嘴一笑道:「那都是世俗的法子,咱家倒是有一門功法,若是渝瑾伯真想修習武藝,咱家絕對毫無保留的傳授!」
江風心裡一喜,還有這種好事,就連十三樓都沒法傳授自己武功,一個太監竟然可以,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在人間?
這還是皇宮裡的掃地僧?
「只不過咱家這武藝修習起來有一個條件,這條件不可缺少。」
「什麼條件?」
鄭公公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從此以後,渝瑾伯不可再近女色,既然不可近女色,那便連那陽根也不能留了…」
鄭公公說著,抬手做手刀,橫斜切下。
咔嚓~
江風吩咐聽到了虛空之中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響起了。
江風趕緊捂住,鬆了口氣,還在,還在,抬頭對鄭公公幹笑道:
「不敢不敢,我到底還是個俗人,最近又喝上酒了,你說我連酒都戒不了,還怎麼戒色,我這定力太差了,攀不上公公這麼高超的武藝,公公還是自己留著吧。」
鄭公公有些鄙夷:「伯爺還是太俗了,那種玩意兒有什麼好的?女人這東西,還不如金銀珠寶,權利和地位來得實在呢~好了好了,既然伯爺不想要,那咱家就自個兒留著咯。」
江風乾笑,這死太監比自己還能笑裡藏刀,自己這刀頂多殺人,這死太監的刀直接讓人生不如死。
簡直惡毒!
江風賤兮兮的想著。
「伯爺,咱家有一事不明,不知伯爺可否為咱家解惑?」
「我平生最是敬仰公公這樣跳出世俗偏見的人,公公但講無妨。」
「渝瑾伯謬讚咱家了,咱家哪有伯爺說的那麼好?」鄭公公賤兮兮的笑了,又問道:「若是方才那些不長眼的東西真的冒犯了伯爺,伯爺真的會動手殺他們嗎?」
江風點點頭,十分乾脆的給予了肯定回答:「會!」
鄭公公有些吃驚:「伯爺難道不知道殺了這些武林掌教,整個周國,只怕會生大亂嗎?」
「怕什麼?」江風笑道:「就算是禪宗宗主來了,我能殺,一定也殺。」
鄭公公震驚不已:「為什麼?難道伯爺真的有辦法制止住整個江湖的動亂不成?若動亂起,只怕周國也不會安寧啊!」
江風笑道:「區區江湖,算個屁!禪宗,刀山,劍林,戰歌樓,這些江湖名門自詡正派中人,他們要臉也要名,既然是一群又要做女表子又要立牌坊的傢伙,那就有他們自己的弱點,而且弱點還擺在我們的面前!」
「禪宗有什麼弱點?」鄭公公驚疑不定。
「呵呵,禪宗……」江風沖丁七月努了努嘴:「丁兄,你給鄭公公說說,我們要怎麼對付禪宗啊?」
丁七月滿臉壞笑:「就那蔫壞蔫壞的法子,簡直就不是人能想得出來的!不過若是禪宗知道了,那估計這輩子都沒法從江兄的陰影里逃出來了吧!」
「七月!怎可胡言亂語非議江公子?」燕霽清怒叱道。
然後燕霽清又對江風說道:「七月所言有所偏差,但是此法太過傷天害理,有違天和,江公子三思啊!」
鄭公公還在疑惑,丁七月便將江風此前說過的惡毒至極的損招給他說了一遍,說完還在一旁蔫壞蔫壞的笑。
鄭公公聽完後,整個人都傻了,他大概是從來都沒有想到,人啊,還能這麼壞。
「還是渝瑾伯有魄力,這等…」鄭公公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措辭,只能是好一陣子語塞,然後乾脆就直接略過去了:「…辦法……真是,太…呵呵,咱家佩服!也是,禪宗這等人,終究是不能與咱家一樣,他們啊跳不出俗欲,還要摒棄俗欲,到底也還是在俗世中沉淪,可嘆可笑。」
江風笑道:「所以才說他們又要做女表子又要立牌坊。」
「哈哈哈!又要做女表子又要立牌坊,渝瑾伯真乃是妙人也,說的真是極好!」
鄭公公表面上如此恭維著江風,但是心裡,卻對江風多了幾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