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他要一州十五城?
2024-05-31 10:39:49
作者: 久之糖
果然,直到江風離開莊園,也沒有人膽敢上前阻攔。
不說江風的身份,就丁七月和燕霽清這兩人也不是吃素的。
十三樓大師兄和十三樓劍宗的身份,可不是鬧著玩的,除非用上無數的人命去填,而這個無數,並非是誇張,而是真的無數!
「江兄,你可真是太牛逼了!」
「江公子,方才是霽清衝動冒犯了,還請恕罪!」
燕霽清和丁七月由衷的佩服,就衝著江風這股從容不迫的氣度,就足以讓二人拜服!
「沒追來吧?哈哈哈,我剛才也緊張得要死,要死有哪個不長眼的失手了,那可不太好收場!」
「不過江公子,你剛才的演技真好,便是我們都被你騙過去了,還以為你真的要將司馬無聲給賣了!」
江風哈哈大笑道:「如果那娘們肯答應,天授皇帝也授權了,我肯定賣了他!」
燕霽清和丁七月一怔,傻愣愣的看著江風,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江風看著他二人的臉,不由得笑問道:「怎麼?你們不相信啊?哈哈哈,司馬無聲這個聖人難道不值十五城?」
江風上了車駕,還忍不住放聲大笑,徒留燕霽清和丁七月二人傻呆當場。
……
……
「我呸,真是晦氣!」
「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竟有禁軍護衛!」
「這些官家真是閒的蛋疼!什麼雲枝閣,什麼南屏樓,什麼秋水樓都玩膩了,來玩我們老百姓!」
三娘身邊的幾個夥計抱怨著牢騷,她則是看著自己多年積累的產業欲哭無淚,誰知道禍起蕭牆,就因為一個少年郎,給她封了!
「別說了,讓我自己靜靜吧!」三娘疲憊的坐在門前的石墩子上。
「那,三娘,我們就先走了!」
三娘身邊的一個夥計氣憤的說道:「平日裡三娘對你們不薄,如今三娘不過是經歷了個小小的挫折,你們就要離她而去嗎?」
「那你留下?我們可都有家有室要養活的!」
「我!」
三娘疲憊的擺擺手道:「你也走吧!」
「那,三娘,我,我就先走了,你放心,若是有事你招呼一聲,我李三第一個到!」
三娘混跡市井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他說的不過就是場面話罷了。
當最後一個夥計也走了之後,三娘看著自己的鋪子一陣失神,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有些輕浮稚嫩的聲音。
「喲,老闆,這是怎麼了?這麼早就關門了呀?」
三娘回頭一看,頓時警惕的站起來後退好幾步,道:「你們想幹什麼!」
江風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左右二人,疑惑的問道:「我們沒想幹嘛啊!」
三娘咬著牙道:「你們把我害的那麼慘,還不肯罷休嗎?我到底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江風哈哈大笑道:「別激動,我就是來拿我的賭資的,我記得我不是贏了好幾千兩嗎?」
三娘羞憤欲絕道:「你的人都把我的鋪子給查封了,現在還要找我來要錢,你非得把我逼死才肯罷休嗎?!」
江風驚訝不已,回頭看了眼燕丁二人,笑道:「這娘們真是不要臉!還說我去賭場不覺得羞愧,她連這點錢都拿啊!」
江風笑眯眯的看著三娘道:「我和查封你鋪子的不是一伙人,我啊,是個商人,是想找你談合作呢!」
「合作?我三娘不過就是市井一渾人,有什麼能勞駕你這麼尊貴的少爺親自與我合作?」
「我看人不會錯的,我覺得你很有前途!你要是覺得可行,我可以安排你住處,之後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東山再起,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三娘看著江風滿臉壞笑,咬了咬牙,道:「好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江風聞言,滿意的笑了,掏出銀票,「你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在幽都城物色個宅子。」
三娘接過銀票一看,嚇了一跳:「一萬兩!你不怕我跑了?」
「你敢跑嗎?」
「…不敢!」三娘看到這一萬兩,心中一定:「三娘日後唯少爺驅使,絕無二心!」
「那樣最好,跟著我干,很有前途!」
……
……
「他真的這樣說?」
「回太師,千真萬確,我可沒有半點添油加醋!姜國的玉公子竟如此目中無人!」書童委屈的說道。
夏青霄若有所思的接過書童手上的書,點點頭道:「你下去吧。」
「太師,就這樣算了?他已經是第二次拒絕您了!」
夏青霄失笑道:「既然他不想見我,那我還能怎麼辦?和那糊塗的墨飛星一樣,上人家使館門前鬧去?」
書童趕忙道:「但那玉公子不過五品,就敢如此不尊禮數,您是大周的太師,官居一品,替姜朝文壇好好管教一下這個不尊儒術的玉公子也是無可厚非的吧!」
「呵呵,你下去吧。」
書童哪裡還敢多說話,行禮後正要離開。
「慢。」
「太師還有什麼吩咐?」
夏青霄捲起書本,在手中拍了拍,忽然笑出聲來:
「有點意思,是真的少年意氣,在擺玉公子的譜,還是真的別有用意?你再去一趟李萬三府上,備一份禮,禮給李萬三,請他將請帖轉交給江風。」
「什麼?您真要約見他?您貴為太師,怎能向這等無禮之人低頭呢?」
「嗯?」夏青霄雙眼微眯,瞥了眼書童。
書童見狀,趕忙跪下認錯:「童兒失言,請太師恕罪!」
「去吧。」
「是!」
……
……
「他要一州十五城?」
「回稟陛下,玉公子目中無人,簡直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朕是問你,他要一州十五城?」趙輕颺聲音微寒,斂了兩分怒意。
原本委屈得要告狀的淮漁趕緊低頭回答道:「回稟陛下,玉公子是這麼說的!」
「他還說了什麼?不許添油加醋,有什麼就說什麼!」
淮漁不敢欺瞞,一五一十的將江風所說過的話都如實相告。
末了,淮漁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陛下,江風此子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他根本就沒打算與陛下交易!」
「呵,他說的其實不錯。」
「什麼?」淮漁吃驚的看著趙輕颺,為何陛下一點生氣的模樣也不見有?
「朕不怕他獅子大開口,就怕他沒有心思做這筆生意!」
「陛下,難道您覺得江風真想出賣司馬無聲?可是他根本不認識司馬無聲啊!」
「不需要他認識,他是姜國的玉公子,這就足夠了!他說的很對,這生意談不了太快!」
「難道陛下真打算將一州十五城給他?」
淮漁好像從趙輕颺的話語中品出了些許不同尋常的味道,當即也顧不上禮數僭越,失聲脫口而出。
趙輕颺搖搖頭道:「割地交易的事兒,自然不可能做!但是他若是想要別的,朕都可以答應!呵呵,他想要什麼呢?他肯定有什麼想要的!」
「陛下,您為什麼會覺得江風會出賣司馬無聲?」
「他不是說了嗎?如果價格合適,沒有什麼是做不了的!他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趙輕颺笑了:「哪怕朕同意與姜國通商,開放商道呢?」
「陛下…您…」
「此事不急,司馬無聲來了周國,或許會和江風聯繫,登基大典之後,朕親自與江風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