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砸門了打臉了!
2024-05-31 10:28:16
作者: 久之糖
「阿嚏!」江風打了個噴嚏。
「少爺,您別在院子裡站著了,進屋裡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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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揉了揉鼻子,苦笑道:「我說,肯定有某個人在皇宮之中罵我呢。」
「皇宮之中?」婉兒歪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看著江風。
江風還真是想錯了,罵他的人還真不是出自宮中。
「少爺!!!少爺!!!」
府中家僕哀嚎著跑了過來。
此時府中能主事兒的就只有一個小少爺,大少爺和二少爺都在長風鎮之中。
「什麼事,吵吵嚷嚷的!」
家僕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圓月門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
「少爺,不好了,出事兒了!我們江家大門被人砸了!對方來了好多人,指名道姓要您出去呢!」
江風一個咯噔,但是卻很是疑惑,他在這京都里安安分分的,也未曾得罪過什麼人啊。
唯獨得罪過一個宋青松,禮部尚書之子。
但是宋青松也未必是這樣莽撞的人啊,他作為禮部尚書之子,不應該這麼沒輕沒重的。
就要這門要砸,也不是江風風頭正盛的時候砸啊。
江風隨著家僕來到正門一看,果然。
家僕所說的話,就是字面意思。
自家的大門果然被砸了。
朱門厚重,竟然被砸的從中截斷,從門框上脫落下來。
大門口一片狼藉,用『稀巴爛』來形容那可憐的朱門也絲毫不為過。
整個江府被不少壯漢包圍了起來,這些人身統一制服勁裝,滿臉凶神惡煞的樣子。
而在這群壯漢的正前頭,有兩匹高大的駿馬。
駿馬之上,是一中年美婦人,身後跟著的是一個嬌滴滴的年輕少女兒。
江風看到虞楓煙冷若冰霜的模樣,頓時心裡一個咯噔,連忙湊起滿臉諂媚的微笑:
「哎呀,這不是我虞大老闆嘛,哎呀哎呀,真是那句話怎麼說來這,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呀!」
虞楓煙冷颼颼的看著江風好一會兒,才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這不是江風江解元郎嗎?真是多日不見,又虎虎生風不少啊。」
江風有些捉摸不透虞楓煙的意思,趕忙賠笑:
「虞伯母,您來了,那就是回家了,你說你回家,敲敲門就是了,何必大動肝火,把門砸了呀,不過一扇門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當做小侄來的太遲了!」
江風一副諂媚奴才的模樣,湊到馬下,道:「來,伯母,小侄扶您下馬。」
虞楓煙冷冷瞥了眼江風,伸手道:「把信件還我!」
江風一愣,「什麼,什麼信件?」
「你大伯寫與我的信!你還跟我裝傻是吧!你還跟我裝傻!」
江風楞了一下,乾巴巴的笑道:「那個……我不是差人送過去了嗎?」
虞楓煙大怒道:「你江風江解元郎倒是厲害,是有天縱詩才,但你以為,一手偷龍換鳳就無人能識破了?」
看到虞楓煙生氣了,江風也不敢怠慢了,趕緊掏出了懷裡,大伯的書信遞給了虞楓煙。
虞楓煙一把奪過了書信,看了一眼,收入懷中,指著門口『稀巴爛』的朱門,道:
「今日我砸你江家的門,就是打你的臉,就是當著眾人的面打了你的臉!但你是我的子侄,我看在你大伯的面上不讓你受皮肉之苦!」
江風乾笑道:「是是是,伯母打得對!伯母打得好!小侄該打,小侄該罰!都是我應得的!」
虞楓煙看著江風這賠罪的模樣,冷冷道:「我看你也分毫沒有認錯的樣子!倒是像極了地痞流氓紈絝無賴,死豬不怕開水燙!」
江風向來對這些斥責痛罵是免疫的,他賠笑著點頭哈腰,無論虞楓煙罵了多難聽的話,都附和說是。
虞楓煙罵了幾句,感覺完全對此子造不成半分羞辱和責難,一時間也感覺有些無趣到了極點。
「行了,今日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若下次…」
「沒有下次了!」江風立馬保證道。
「那樣最好!你最好不要懷恨在心,以後我與你大伯的書信,你得繼續幫我倆傳遞!」
江風苦笑不已:「虞伯母,這都已經開始如此袒露心胸了,還要小侄傳遞嗎?」
「哼!廢話少說!」
虞楓煙不愧是女中奇人,打馬掉頭,策馬而去。
看著畫船樓的打手們如同潮水般離去。
身後的家僕們這才敢上前,哆哆嗦嗦的問道:
「少爺,要不要通知大少爺和二少爺。」
「不用,這點小事通知他們幹什麼?打掃一下這府門前的渣滓,然後讓人換了門。」
「這……這是小事?」
家僕等人都傻了眼了。
姜朝人最注重臉面門庭。
江家大門,就是江家的臉面門庭。
而今,江家大門直接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砸了。
少爺竟然還樂呵呵的給對方道歉,這要是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說我江家好欺負?
但是少爺都發話了,底下的家僕們又能說什麼呢?
「可是少爺,這麼大的事兒,對方會不會還來找麻煩?」
「不會。」江風苦笑著搖搖頭,道:「只是以後若是還有結果,那我們家可不太好過呀~這女人可真彪悍。」
婉兒在後頭吃吃的笑。
「你還笑!」江風故作生氣的敲了敲婉兒的小腦袋。
婉兒捂著腦袋,嘟著嘴道:「少爺,早說了不要攪弄他人感情之事了,你非說婉兒不懂,現在呀,看著好像婉兒比少爺要懂得多呢!」
江風苦笑不已:「誰能想到,大伯和虞楓煙這兩個人之間還好像有暗號一樣,任我如何偽裝字跡,總能被他們看出來。」
江風搖搖頭,正要回去的時候。
一匹馬又絕塵而來了。
眾打掃門庭的家僕見了,頓時緊張的握緊了掃帚準備保護少爺。
但是看到對方只有一匹馬後,便放下警惕了。
只是,眾人都滿臉憎惡的看著那馬上的素雅小女兒。
青允兒下了馬,規規矩矩走到了江風的面前,行禮道:
「江公子,虞大老闆命我來取書箋。」
江風撓了撓頭道:「哪來的書箋,不是已經給了她了嗎?」
「江公子,大老闆說了,令尊伯父不會平白無故寫這首詩回信,自然是有去信,才會有回信!要的是那封去信!」
江風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道:「這女人可當真是可怕極了。」
「江公子,慎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