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欠她太多了
2024-05-31 04:39:28
作者: 三分小甜甜
「什麼?」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串鑰匙,一份文件和一張證書:「這是姜家別墅的鑰匙,以及姜氏公司的營業執照,還有CEO的執行任命書。寫的,都是你的名字。」
姜陽辰一愣:「這不是都被盛氏收購了嗎?」
「前段時間,我全部都改回來了。」盛寒野回答,「這本該是屬於你的東西,現在,悉數都交到你手裡。」
「為什麼會改?因為……笙兒?」
他低著頭:「我早就準備好,但,一直都沒有等到合適的時機。我給她,她只會認為我又有什麼其他陰謀。」
現在,姜陽辰回來了,盛寒野也算是了卻心頭一件大事。
這樣的話,他算不算彌補了一些?
只是姜家父母的命,他無力回天,姜念笙的恨,依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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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陽辰收下了:「就算你這麼做,我也不會因此感謝你。本來就是盛世強取豪奪,歸還也是理所應當。」
「我在乎的,不是你的感謝。」
「笙兒也不會感謝你。」
盛寒野抬眼,目光肅穆而堅定:「這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太多了。」姜陽辰回答,「你這輩子都無法補償。」
「我會盡力。」
「那麼,盛總,你還要繼續追問,笙兒到底是誰嗎?」
盛寒野搖了搖頭:「她就是她。」
姜陽辰往門口走去:「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會守口如瓶,希望……你也是。笙兒一直都是我的妹妹,從未變過。」
誰也不會再提起。
有些事,就讓它永遠的沉寂,蒙上灰塵,無人問津。
盛寒野孤零零的站在辦公桌前,身形高大偉岸,看起來卻那麼寂寥。
一直都壓在他心頭的疑惑,今天終於解開了,可他又親手把真相蓋住。
他該如何去面對姜念笙。
她兩次人生,都叫他親手毀掉。
她是溫婉時,是他的下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每次他交代的任務,她都是順利完成,他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她,傷害她。
她是姜念笙時,盛家對姜家趕盡殺絕,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讓她痛失至親,無依無靠……
盛寒野現在還清晰的記得,她跪在手術室門口,被追債的人圍堵時的絕望神情。
姜念笙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晚霞滿天。
她坐起身,靠在床頭,望著外面橘紅色的天空。
頭痛的感覺已經消減,可縈繞在心頭的疑惑,還沒有解開。
門把一動,腳步聲響起,盛寒野的身影出現:「你醒了。」
「嗯。」姜念笙看向他,「我哥呢?」
她神色里還是充滿著警惕,擔心盛寒野又控制姜陽辰,用他做籌碼,逼迫她做一些不情願的事情。
她的不信任深深刺痛了他。
可,這是他自作自受啊……他不止一次的用姜陽辰來要挾過她。
「他回家了。」盛寒野彎腰在床邊坐下,「阿笙,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卻一把抓住他的手:「回家?哪個家?盛寒野,我哥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人了,你不能再限制他任何的自由!」
盛寒野低頭,大手一翻,將她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阿笙,他回姜家了。」他低聲回答,「你大可放心,屬於姜家的,我都交還到他手中。從今以後,姜氏歸他管理,你也有靠山了。」
姜念笙無依無靠無背景,一直都活得非常艱辛。
夏採薇仗著盛寒野的情分,葉子雅仗著葉家的權勢,可她呢?
什麼都沒有。
現在不一樣了,姜念笙不再是一個人,她有姜家,有哥哥,有了依靠的港灣。
姜念笙愣住:「你把姜家的資產、公司,都……都……」
「嗯。」盛寒野應道,「盛世集團會密切合作,給予大力度的扶持,姜家會重現往日榮耀的。」
「你會這麼好心?」果然如他所料,姜念笙根本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你又在策劃什麼?姜家還有什麼值得你圖謀?」
盛寒野喉結上下滾了滾:「阿笙,信我這一次。」
「是不是你威脅我哥?還是,你和他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你設置了看起來利潤巨大的陷阱誘騙他,然後再一網打盡。」姜念笙猜測到,「哥哥心思善良,沒有你這麼陰險有手段,他肯定被你騙了!」
說著,姜念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不行,我要去找他,讓他切記要防著你!」
「阿笙,」盛寒野按住她的肩頭,「我沒有。」
她清亮的眼眸里,還是滿滿的懷疑和警惕。
「信我,」他還是說道,聲線磁性,「好不好?」
姜念笙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隨後笑了:「讓我相信你?」
「是。」
「盛寒野,信任是相互的。你現在讓我信你,那麼,你有相信過我嗎?」
他回答:「從今以後,我都信你。」
姜念笙蹙眉看著他,這樣的盛寒野,很不正常。
頓了頓,又聽盛寒野說道:「阿笙,以後你都可以無條件的相信我。」
話音一落,他的額頭上,多了一隻白皙的手。
姜念笙反覆的探著他的溫度:「你在說什麼胡話?盛寒野,你是不是發燒了?生病了就要去看醫生,不要在我這裡借病發揮。」
他卻笑了笑:「阿笙,你的手好小,好軟。」
她還是溫婉時,他從未牽過她的手,也沒有碰過,現在他細細感受著,都是曾經的求而不得啊。
姜念笙懵了。
盛寒野溫度正常啊,沒發燒啊,難道是……發病了?
但他發病的時候,是狂躁易怒,各種摔東西,宛如一頭失控的獅子啊,什麼時候變得跟小奶狗一樣了?
還是說,這病到後期,就會發生大轉變,從大發雷霆變成溫柔小綿羊?
「不然,你去找司滄看看?」姜念笙問道,「腦子別壞掉……喂!盛寒野!你抱我這麼緊做什麼!」
盛寒野完全不在乎她說什麼,反正,能夠聽見她的聲音,感受到她的人就在懷裡,他已經知足了。
如果人生就到這裡畫上了句號,他也心甘情願。
他的雙臂越收越緊:「阿笙,我真想將你揉進我的骨血里,再也無法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