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吳承
2024-05-31 04:17:37
作者: 泡泡白茶
察覺到周遭有人傳來注視的目光,竇宴章微微斂了斂眼眸,還是趁著這時候直接將楚瑜帶走。
「瑜兒,咱們回去再說。」
竇宴章很是不喜歡旁人盯著楚瑜看,即便現如今的楚瑜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聞言,楚瑜輕輕的點了點頭,任由竇宴章拉著自己的手。
將楚瑜安頓好,竇宴章當即是吩咐下去,讓人準備糕點吃的送過來。
看著竇宴章忙裡忙外的模樣,楚瑜還是沒忍住上前兩步去,她直接伸出手去拉著竇宴章的胳膊,眉眼中流露出柔情來:「宴章,你也用不著如此麻煩的。」
話雖是如此,但竇宴章心中始終覺得愧對於楚瑜。
此番楚瑜跋山涉水而來,她途中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困境危險,竇宴章皆是毫不知情的,以致於看到楚瑜狼狽不堪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竇宴章心裏面怎麼都不是滋味,也止不住的疼惜她。
「瑜兒,只要是為了你,什麼事情都不麻煩。」
對上竇宴章那一雙深邃的眼眸時,楚瑜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楚瑜頷首低眉,亦是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待楚瑜用膳時,竇宴章將此番前來邊疆之地的一切事宜盡數告知於楚瑜。
「瑜兒,周遭的百姓多數都沾染了菸草,這菸草傷身體,偏偏是因為有癮的緣故,百姓也從來不願意放棄繼續吸食菸草的。」
聽到了竇宴章說出的話,楚瑜意識到現下的情況很是複雜。
她微微眯了眯眼眸,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將自己曾經了解過的菸草危害說明:「宴章,這種菸草吸食久了會促使吸食的人致幻,再加上它本就是有毒的東西,也會迫使吸食的人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終有一天會病倒。」
先前竇宴章也不知曉這麼多事情。
現如今親耳聽到了楚瑜說出的這一切,竇宴章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禁止菸草在邊疆之地隨意販賣,是如今必然需要去做的事情。
如若不然的話,只怕百姓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得到安生之日。
竇宴章的面色沉沉,一番斟酌考慮之後,他還是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雙眸之中儘是堅定不移的神色。
「瑜兒,接下來我還是需要去調查菸草的源頭究竟是哪裡的,你這段時日,不妨就留在這裡吧。」
竇宴章的話音剛剛落下,楚瑜便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宴章,我跟你一起去。」
在此之前,竇宴章顯然是沒有想到過楚瑜的態度會如此堅決。
他略微有些錯愕,一時半刻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瑜兒,此番前去恐怕是有危險的,你也不該被我牽連進來這種事情。」
說到底,竇宴章是擔心顧慮著楚瑜的處境。
竇宴章的關心,楚瑜是明了的。
但正是因為楚瑜知曉此番很是危險,她也希望能夠跟隨著竇宴章一併前去調查。
「宴章,我想跟你一起。」
楚瑜直勾勾的盯著竇宴章看,想也不想的再次說道:「不管究竟是有多麼危險的,只要跟你一起,我就什麼都不害怕。」
見楚瑜的態度這般堅決,竇宴章也不好拒絕。
他無可奈何的輕嘆了一口氣,只是輕輕的點頭應允:「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一起去吧。」
在竇宴章和楚瑜二人之間共同的追查下,他們發現菸草起源於遼國,如今之所以會流傳進入邊疆之地,甚至是被百姓們肆意吸食,全然是有人從中倒賣。
幾番暗中調查來往,楚瑜和竇宴章便得知這一切是守城的將領吳承所致。
「怎麼會是吳承?」
所有的證據皆是擺放在眼前,竇宴章依舊是覺得這些令人感覺不可思議。
注意到了竇宴章眉頭緊鎖著,楚瑜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儘可能寬慰著他的情緒。
「宴章,既然吳承做出了這種事情,也只能說明他表面功夫做的極好,這一切也絕非是你的過錯。」
竇宴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吳承。
現如今所有的證據指向吳承,竇宴章心中難免是覺得有些懊惱不已的。
「瑜兒,我現在就去找吳承。」
說到底,竇宴章便是想要質問吳承一番,他身為邊疆之地的將領,非但沒有盡職盡責,反倒是做出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若非是因為吳承的話,恐怕菸草也根本就不會流入城中,禍害百姓。
楚瑜不好一併跟著前去,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是叮囑著竇宴章:「宴章,你也要小心一些。」
不知怎的,楚瑜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並非是如同表面上看起來的這般簡單,吳承的背後恐怕還會有其他人。
竇宴章雙眸凝重,聽到楚瑜的話,鄭重其事的點頭:「我會的。」
吳承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過竇宴章會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頭上,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替自己辯解什麼,便聽到竇宴章直截了當的開口質問:「吳承,是誰指派你做這種事情的?」
面對竇宴章的質問,吳承一時間竟是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問心有愧,但一想起那人曾經脅迫說出的話。
吳承緩緩的低下頭去,也沒敢再去多說什麼。
「吳承,你若是願意坦白從寬的話,或許我也可以替你向皇上說幾句好話,減輕罪行,如若不然的話,你也應該知道自己最後的下場該是如何。」
吳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是沈昭儀。」
沈昭儀?
竇宴章聽聞此話,有些不敢置信,「吳承,你可知道你若是現在還撒謊,我也不可能救得了你。」
吳承毫不猶豫的再次重複了一遍:「墨少將軍,屬下很清楚自己會承擔什麼後果,前些時日做出那種事情,的確是屬下一時鬼迷心竅了。」
「屬下思前想後的,也不願意繼續為虎作倀。」
說罷,吳承撲通一聲在竇宴章的跟前跪下來:「屬下知錯,還請墨少將軍恕罪。」
像是吳承這種罪責,自然是由皇上定奪的,竇宴章也無法插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