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冥婚
2024-05-31 04:17:12
作者: 泡泡白茶
在楚瑜的眼中看來,江寧不過就是一個生意人。
他提出再次來尋覓自己,無疑是想要再談論生意上的事情。
故此,楚瑜聽到了江寧說出的話時,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疾不徐的作答:「那我就等著江掌柜再來拜訪。」
送走了江寧之後,竇宴章心中依舊是憤憤不平的。
他怎麼都沒有辦法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畢竟不管怎麼來說,江寧的所作所為皆是讓竇宴章覺得心裏面是特別不痛快的。
「瑜兒,你為何要同江寧走的這麼近?」
直至竇宴章說出這種話時,楚瑜方才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竇宴章這是醋意滿滿。
她忍俊不禁的笑了笑,順勢伸出手去拉著竇宴章的手,難得耐著性子溫聲細語的開口說道:「宴章,我沒有和江掌柜走的很近,我和他不過就是為了生意才會有所交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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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楚瑜的眼中看來,江寧有足夠多的銀兩,他做投資,的確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見楚瑜滿臉皆是坦然之色,竇宴章一時半會的確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似乎是察覺到了竇宴章悶悶不樂,楚瑜先是拉著竇宴章的胳膊,輕輕的晃動了兩下,又是柔聲細語的說道。
「宴章,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楚瑜聲音一軟,竇宴章便是束手無策。
可每每回想起江寧的時候,竇宴章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
見狀,楚瑜則是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同竇宴章撒嬌:「宴章,日後我會注意分寸的,這一次我沒有事先告訴你,的確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時,竇宴章心中一軟,著實是不願意再去置氣。
與此同時,竇宴章又是沒忍住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他從未意料到,自己竟是會被楚瑜拿捏的死死地,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楚瑜的任何請求。
他微微抿了抿唇,再次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楚瑜。
對上竇宴章的眼眸時,楚瑜滿臉皆是坦然:「宴章,只要你能原諒我這一次的過錯,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竇宴章心中生出一種念想。
他又不是養不起楚瑜的,若是可以的話,楚瑜最好是放下現在的生意,乖乖的留在自己身邊就好。
但竇宴章心中也很清楚,楚瑜與尋常女子是截然不同的,她也有自己的追求。
一番思慮之後,竇宴章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那瑜兒,你答應我,日後一定不能和江寧有過多的來往。」
楚瑜連連點頭作出承諾:「好!除卻談論生意的事情,我定是會離他遠遠的。」
聽到這話時,竇宴章的臉色漸漸有所好轉,他順勢伸出手將楚瑜攬入懷裡,緊緊擁著楚瑜的時候,竇宴章又是覺得這一切都很是滿足。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此時此刻的濃情蜜意。
楚瑜伸出手去推了推竇宴章的胸膛,就算竇宴章是有些不舍,為了避免楚瑜在他人跟前羞窘,還是將懷裡緊緊擁著的楚瑜給鬆開了。
匆匆忙忙趕過來的,並非是其他人,而是宋懷初。
宋懷初的臉色很差,見到楚瑜和竇宴章二人的時候,他絲毫都沒有猶豫的撲通一聲在地上跪下來。
「竇公子,楚姑娘,還請你們救救安然。」
此話一出,楚瑜和竇宴章皆是有些驚詫至極的。
他們彼此之間互相對視了一眼,難免是不曾了解過現在的情況。
見宋懷初滿臉皆是慌亂之色,楚瑜也顧不得那麼多,上前兩步將人攙扶起來:「宋公子,有什麼事情你不妨站起來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然怎麼了?」
先前還在杏花村的時候,宋懷初便是處處幫襯著楚瑜和竇宴章。
所以不論如何,他們二人都是會竭盡全力的相助。
更何況宋懷初提起的這人,還是李安然。
聞言,宋懷初也顧不了什麼禮儀規矩,直截了當的將整件事情說清道明:「先前墨譽南犯下了彌天大錯,的確是被拉去斬首示眾,但在那之前,皇上的的確確是將安然賜婚給了墨譽南。」
這件事情,楚瑜自然是知曉的。
可在楚瑜的眼中看來,即便是李安然曾經被賜婚給墨譽南,現在墨譽南人都不在了,這婚事自然不了了之。
「即便墨譽南死了,墨譽南娘家的那些人卻是怎麼都不肯罷休,甚至是想要讓皇上執行婚禮,要讓安然嫁給早就已經死了的墨譽南。」
聽到這話時,楚瑜只覺得這一切都是特別荒謬無稽的。
「墨譽南都死了還怎麼成婚?他們當真是無理取鬧!」
楚瑜緊皺著眉頭,神情中儘是複雜。
竇宴章隱隱約約的想起了什麼事情,還是轉過身去看了眼楚瑜,「瑜兒,你恐怕是有所不知,這世上的確是有一種老舊的習俗,被稱之為冥婚。」
冥婚?
楚瑜那一雙黑漆漆的眼眸微微放大,整個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但為了能夠讓宋懷初稍微放輕鬆一些,竇宴章還是主動的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公子,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和瑜兒來處理吧,你不必擔心。」
話雖是如此,但事情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宋懷初又不敢徹底安心。
他猶豫了良久,還是沒忍住望向面前的二人,「麻煩你們了。」
其實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楚瑜根本就用不著多想,便能夠明了這一切。
墨譽南的娘家之所以會選擇針對李安然,無疑是因為怨恨著楚瑜和竇宴章的緣故,但由於他們的身份特別,根本就沒有辦法暗中對他們動手。
但李安然是與之截然不同的。
像是李安然,她先前本就已經被賜婚給了墨譽南,按照常理來說的話,李安然被墨譽南娘家人逼迫嫁給早就已經死去的墨譽南,也會被人認作人之常情。
一想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楚瑜難免是不住的唉聲嘆息。
竇宴章直接伸出手去緊握著楚瑜的手,就連說話時的聲音都越發的堅定起來:「瑜兒,一切都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