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2024-05-31 02:07:32
作者: 修果
「城主。」
看到那個身穿甲冑的絡腮鬍,所有士兵跪了一地。
此人便是米羅城城主,米浩江。
秦意冷笑,好大的規矩。
所有人都跪下來,只有秦意和雲夢瑤站著,所以顯得格外顯眼。
然而,米浩江卻沒時間理會秦意和雲夢瑤,因為他看到了受傷嚴重的米天爭,當然臉色大變,滿臉著急的衝過來。
雲夢瑤身影一閃,先不來到米天爭跟前,抬腳踩在他的臉上,「上前一步,你只能給他收屍了。」
米浩江腳步一滯,不敢再上前,滿臉憤怒的看著雲夢瑤,厲聲道:「你是什麼人?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雲夢瑤冷笑道:「果然是父子,還真是一丘之貉,連威脅人的話說的都一樣。」
米浩江明顯上過戰場,身上的殺氣很濃,隨著憤怒不由得擴散出來,讓周圍的士兵嚇得瑟瑟顫抖。
然而,雲夢瑤卻不屑一顧,秦意身上的殺機可比這個米浩江可怕的多,她對這種檔次的殺機早已經免疫了。
「你到底想什麼幹什麼?」米天爭在雲夢瑤受傷,雖然米浩江滿臉殺機,但是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雲夢瑤冷笑道:「這是你兒子?」
米浩江點頭。
「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然敢調戲我,你覺得我該拿他怎麼辦呢?」
米浩江咬緊了牙關,「姑娘,我可以代替小兒道歉。縱然他有錯,但是如今已經收到懲罰了,還請姑娘高抬貴手。」
「要本姑娘高抬貴手也並無不可,你先回家我幾個問題,若是我滿意,可放了這個廢物。」
米浩江嘴角抽搐,但又無可奈何,只能點頭答應。
「你身為將領,封王拜將,我想問你,你為何當兵?」
「當然是為了保家衛國,守護百姓。」米浩江想也沒想開口言道。
雲夢瑤嘴角微揚,「說得好。那麼我再問你,如果有人欺壓百姓,魚肉鄉里,強取豪奪,逼得老百姓沒有活路,你覺得該怎麼辦?」
「這種惡徒,自然是殺無赦。」
雲夢瑤笑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不然我等還當的什麼兵?」
雲夢瑤眼睛微眯,「那好,你先殺了你這個廢物兒子吧。我剛才說的,魚肉鄉里,強取豪奪,不給百姓活路的人,便是他。」
米浩江臉色微變,「姑娘,你是在拿我尋開心?」
雲夢瑤冷笑道:「別高估自己,你不配。」
米浩江臉色徒然陰沉了下來,在這米羅城,敢這麼跟他說話的雲夢瑤還是第一個。
秦意嘴角微揚,沒想到雲夢瑤也有牙尖嘴利氣死人的時候。
「你兒子強取豪奪,手下濫殺無辜,還對本姑娘不敬,我懲罰他,你說過分嗎?」
米浩江臉色陰沉,「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兒已經受過懲罰,是不是該放人了?」
「這算什麼懲罰?一般得罪本小姐的,從來都沒有能活下來的,可他還活著。」
米浩江冷笑道:「難不成你還想殺了他不成?」
身為米天爭的父親,米天爭的所作所為他早有耳聞,但是根本不信,只當是外面那些心懷異心的人對自己兒子的污衊。
雲夢瑤淡漠道:「你當我不敢嗎?」
「殺了他,你難逃一死。」
秦意冷笑道:「就憑你駐紮在城中的五千兵馬?」
米浩江看向秦意,眼睛微眯,「你又是何人?」
「秦意,你兒子落到這般地步,可以說全是因我而起。我殺了你強取豪奪的手下,你兒子來尋人,我順便將他擒了。」秦意滿臉認真的說道。
米浩江冷眼看著秦意,「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是耳背還是我沒說清楚?」
「你說了你殺了我的手下?」米浩江問道。
秦意認真的點點頭,「他們逼得老百姓都沒活路了,連留作明年耕種的種子都要搶走,還濫殺無辜,殺了一個三歲的小女孩,你覺得他們不該死嗎?」
米浩江眼底滿是殺機,「就算他們該死,也不是你能殺的。殺了士兵,完全是個皇室作對,你是想要挑釁皇室的威嚴嗎?」
「皇室讓你們濫殺無辜,強取豪奪,逼死百姓?」
米浩江厲聲道:「我的人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秦意目光寡淡,「我明白了。」
「知道自己犯了大罪嗎?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米浩江冷笑道。
「你真是蠢的可愛。」秦意淡漠道,「我說的明白了,是我知道我殺對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看你這德性,不難理解你的手下為什麼全是草包。你們根本配不上戰士兩個字,土匪都比你們有人性。
如此看來,你們所謂的皇室,也是爛到了根上。跟你們肯定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放肆。」突然間,旁邊的白衣儒士滿臉憤怒,一聲厲吼,指著秦意手指在微微顫抖,「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羞辱皇室,你是想要被千刀萬剮嗎?」
米浩江,所有士兵,都誠惶誠恐,沒想到秦意連皇室都敢批判,這是長了幾個腦袋?
身為現代人,對於這種強權,秦意根本不屑一顧。
「別那麼激動,你們擁護的皇室,在我看來屁都不是。如此對待百姓,我看離改朝換代也不遠了。」秦意滿臉不屑。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話在其他人聽來有多麼大逆不道,一個個臉都嚇白了。
這樣的話,別說讓他們說了,就是聽這,都駭的魂飛魄散。
「你,你當真不怕死嗎?敢這麼羞辱皇室,你會被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米浩江嘶吼道。
秦意卻是不屑的嗤笑一聲。
「身為一個國家的統治者,應該成為百姓的信仰,而不是武力鎮壓。看來你們根本不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跟你們說都是白費力氣。如果有一天,我若是遇到這個皇室的最高掌權者,我說不定會摘了他狗腦袋。」
「殺了他,殺了他,不然我們都得死。」白衣儒士臉色慘白,聲音驚恐的大喊。
有人這般羞辱皇室,他們若是讓這個人還活著,那他們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