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你們在我面前就是個笑話
2024-05-31 01:56:15
作者: 修果
「別大意,這些血藤可延伸千里之遙,對付起來很麻煩的。除非能連根拔除,不然耗都能耗死人。」秦意提醒道。
白鏡晴道:「那我就將這些什麼鬼藤樹都毀了。」
話落,凌空一間,森寒的劍氣爆射射出。
鐺!
劍氣斬在鬼藤樹上,竟是拔出金屬交鳴聲。
而且,雖然在鬼藤樹上留下很深的劍痕,但是並未如預料的一般將其斬斷。
白鏡晴有些發懵,以她的修為,竟然沒能一劍斬斷一棵樹。
「小心!」
白鏡晴發呆的時候,幾十根血鬼藤如利箭般朝著她射來。
秦意抬手,紫芒爆射而出,將血鬼藤斬斷。
「先離開這裡再說。」
秦意身後,突然間展開一對火翼。
白鏡晴震驚,這火翼完全是由紫色的焰火凝聚而成,雖然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溫度,卻令她變體生寒。
「跟著我。」
秦意朝著上空飛去,白鏡晴回過神之後急忙跟上。
上空,被鬼藤樹茂密的汁液相互纏繞而遮蔽,秦意背後的雙翅一振,兩股火浪如火龍般席捲而出。
那些枝葉碰到火浪,瞬間化成灰燼,露出一個大洞。
秦意帶著白鏡晴沖了出去。
而那些血鬼藤竟然是衝起數百米高,朝著秦意和白鏡晴襲來。
秦意背後的雙翅再次一振,火浪席捲,將數百根的血鬼藤化為灰燼。
秦意低頭看去,目光微閃,鳳火燎天,他完全有能力將這片鬼藤樹林給毀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說不定五大家族的倒霉蛋也會誤入這片樹林,成為鬼藤樹的養料。
「走吧。」
秦意收起火翼,跟白鏡晴化作兩道流光飛離了這片地方。
兩人在一片空曠之地落下。
「來之前族中長老交代,這秘境中危險重重,沒想到連樹都這麼難對付。」
秦意正在思索這秘境中為何會有鬼藤樹?這玩意生活在洪荒才對,難道這裡跟洪荒有什麼關係?
聽到白鏡晴的話,他下意識的說道:「血鬼藤在外界也出現過,只是你們這些隱世不出的世家子弟不知道而已。」
白鏡晴微怔:「外界也出現過?」
秦意笑了笑,但是笑容里充滿了譏諷,道:「白小姐,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努力修煉,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宗門榮譽。」白鏡晴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秦意嗤笑一聲,鄙夷之色不加掩飾:「為了宗門榮譽?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白鏡晴不明白秦意為何是會這幅神色,不解道:「這怎麼會是藉口呢?我們每一個人,努力修煉,終其一生,都是為了宗門榮耀。」
「這只是你們自私的藉口而已。」秦意淡漠道,「我問你,數十年前落神山之戰,舉國上下的鍊氣者前往落神山與諸國聯軍作戰,多少天驕血灑落神山。而你們這些隱世家族在做什麼?」
白鏡晴微怔,正要張嘴,秦意卻是先一步開口道:「你們避世不出。難道你們這些隱世家族和宗門不知道這件事嗎?你們知道,你們只是不在意別人的死活而已,覺得跟你們完全無關,你們只在乎自己的血脈高不高貴,宗門是否強大。」
「當年一戰,落神山都被染紅了。龍夏雖然贏了,但也元氣大傷。你們這些隱世宗門在做什麼?趁機搜刮資源,拉攏守護者家族,為自己謀福利。」
「白鏡晴,沒有人規定你們就必須出戰,這是道德綁架。但是,你們這種發國難財的行為是不是太尼瑪缺德了?」
「還有,這件事雖然過去幾十年了,現在還能急著當年那一戰有多艱苦的人不多了。但是我想說的是,就算過去一萬年,人也不能忘本。」
「花妖,墨不聞,南再續,竟然跟當年的仇人聯手謀取福利,開辦什麼天賭?這種助紂為虐的畜生行為,你說我能留著他們嗎?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討厭你們這些隱世家族的原因。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
「當然,對你們這些沒臉沒皮的人來說,就算龍夏鍊氣者一脈當年全部戰死,你們怕是也只會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說句不好聽的,龍夏鍊氣者一脈戰敗,你們還宗門榮譽?怕是到時在諸國鍊氣者面前也只配當條狗。」
白鏡晴俏臉發寒:「秦意,你別太過分了。我們隱世宗門不至於想你說的這麼不堪。」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當年一戰,你們這些隱世家族可曾派出一人支援?」
白鏡晴沉默不語,半晌才底氣不足的開口:「我們努力的目標不一樣而已。那些人為國而戰,我們為宗門而戰,都是戰,何錯只有?」
「放你媽的屁。」秦意怒了,直接爆了粗口,破口大罵:「沒有國哪還有你們這些狗屁隱世家族?人無恥得有度,你們簡直無恥的連一點底線都沒有。」
「白鏡晴,我告訴你們。你這些話若是讓當年戰死落神山的英豪聽到,他們得有多寒心?」
「你們發國難財,就是在助紂為虐。你知道我有多噁心你們這些自私自利到了極致的隱世家族嗎?」
「你們自視甚高,覺得自己血脈高貴。我告訴你們,在我秦意眼裡,眾生平等。若真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你們這些隱世家族的人就是垃圾,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天驕,都特麼是廢物。」
「南城飛,墨天豪,你們這些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各家族的驕傲。在我秦意面前就是個玩笑,抬手就能拍死你們,不費吹灰之力。所以,別再我面前流漏出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更別為自己的自私找理由,那純屬找抽。」
白鏡晴看著秦意,俏臉含煞,滿臉不服。
秦意冷笑一聲,鄙夷道:「不服嗎?我給你個機會,施展出你最厲害的一招,我若是不能將你瞬間秒殺算我輸。」
白鏡晴也是在鮮花和掌聲中長大的,合適被人這么小瞧過?冷冷的盯著秦意,玉手握緊了劍柄,指骨泛白。
秦意目光寡淡如水,神色沒有絲毫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