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星空中的葬龍墓
2024-04-30 18:01:53
作者: 文濤小道
「他死了。」王寶寶虛弱的開口,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龐,但她此時虛弱到了極點,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心中一痛,捏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思緒在全力運轉,思考著寧安生死的可能。
可思緒快要炸裂,得出的結論就像此時的世界一樣,像是香蕉剝開了皮,露出了果實。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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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坍塌的世界絕望的呢喃,思緒驟然間混亂起來。
「王文濤,他死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
「我要你認清現實,因為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我豁然看向了王寶寶,她蒼白的臉上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你獲得了這雙眼,就可以走入最後的傳承地,你要把握住機會,獲得傳承。」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之所以救王寶寶,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她有價值。
最後,她把開天弓給了我助我破開虛妄,很明顯,這可能是她的一個局。
甚至是她和寧安的一個局。
我要弄清楚一切,所以就必須要救她!
王寶寶神色凝重的看著出現在上空的旋渦,說道。
「我們先出去再說。」
旋渦逐漸放大,越來越大,占據了整個世界。
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向著我籠罩過來,要把我吸進去。
王寶寶摟住了我的脖子,說道:「開天弓破開虛妄,讓六道虛妄界的力量弱了不少,你有那雙眼,獲得了虛妄界的承認,可以帶我出去,若是沒有開天弓,只有獲得那雙眼的人才能走出這裡,其餘人......」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我已經明白了,何況一旁的逆行者也瘋狂的向著我這邊跑。
「王文濤,帶我們出去,求求你!」
「王文濤,只要你帶我們出去,我們之間的恩怨既往不咎。」
我聽著逆行者的乞求,還真有一瞬間的心動,因為我想從他們口中知道整體布局。
但,沒時間了啊。
強大的吸力已經把我,王寶寶和莫山吸到了半空。
我看著下方的逆行者,緩緩吐出了口氣,問王寶寶。
「告訴我這些,你就不怕我丟下你不管嗎?」
王寶寶勉強的一笑,看向了下方的逆行者,輕聲道。
「我可以告訴你很多很多,我還有價值,何況,我不信你會丟下我不管。」
我冷哼一聲,緩緩的彎弓,對準了下方的逆行者,眼中閃過一抹悲痛,呢喃道。
「留下來給寧安,陪葬吧。」
嗖!
紅色的箭穿透了逆行者的胸。
世界也在這抹紅下徹底崩塌。
我進入了旋渦,下一刻,思緒混沌,但在混沌之前,聽到了王寶寶的話。
「王文濤,一定要活著!」
轟!
一切歸於混沌。
不知多久,我才漸漸甦醒。
只是周圍的環境讓我心神俱震!
我在空中?
不,我在星空,腳下便是一顆緩慢旋轉的星辰。
世界無限廣闊,周圍是浩瀚星海。
它們是星星?
我看著周圍無數顆大大小小的發光體,有種說不出來的震撼感。
當人類走入星空,接觸漫天繁星時,是有足夠的震撼和難以想像。
我心思一動,催動著雙眼,視線內瞬間大變!
能量!
無邊無際的能量!
每一顆星辰就是一團能量體,有的能量體很小,有的很大。
但毫無疑問,就算是最小的星辰能量體,其內的能量也恐怖絕倫。
如果它爆炸......註定是全球性的毀滅災難。
所以這裡不是世俗,而是另一個空間,可能是人們抬頭仰望的星空世界?
亦或者,宇宙?太空?
我更願意稱之為「界」,對比來說,就像是六道穿插所形成的虛妄界。
我怎麼來到了這裡?
忽然,在浩瀚星海中,中心群星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我急忙看了過去,神色逐漸變得凝重,接著錯愕,最後震驚!
一口無法形容,無邊無際的巨大棺材忽然出現在群星中心。
感覺就像是星辰旋轉,從而轉出來的棺材。
棺材的材質無法形容,是單純的能量所構建。
在破妄眼下,這口棺材才是最大的一顆星!
有棺便有墓!
眼下是誰的墓?
葬在星空中的墓,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規格?
我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因為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太過夢幻。
悄無聲息的,這裡沒有空間,時間的概念。
什麼都沒有,只有能量。
忽然,一道蒼老且熟悉的聲音在星空中響起,是敖烈。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藏青色的大袍,眉目皆白,負手而立在我的身前。
他手中沒有拿著魚竿和魚簍,正慈眉善目的微笑。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你是龍王敖烈?」
「正是。」
「這是你的墓?」
「是。」
「你沒死?」
「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一種意識而已。」
我面無表情的繼續看著敖烈,問道。
「這是哪?」
「我仿製的世界。」
「幽冥?」
「幽冥沒有星辰,但我喜歡星辰。」
「所以你又造就了這些星辰,把自己葬在這裡?」
「小友以為如何?」
「了不起。」
「哈哈。」敖烈笑了兩聲,旋即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繼續道。
「小友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
「是有很多。」
「我想你第一個問題一定是想問你所經歷的一切是真還是假。」
「是。」
「可是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沉默了,目光從敖烈的身上移開,看著無數顆星辰,莫名道。
「很難讓我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你很清楚,每個人都會死,縱然是我。」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心中有愧?」
「我沒有多少朋友,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
我神色認真的盯著敖烈,聲音中帶著一絲乞求:「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讓他活?」
敖烈沉默了下來,收斂了笑容,皺著眉盯著我,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半晌,他的聲音沒有了感情,緩緩道。
「死了就是死了,不過,也要分死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