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王文濤,我們能試著交往嗎?
2024-04-30 17:59:29
作者: 文濤小道
池君如臉色鐵青,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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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柔柔!」
「那個啥,我說我是喊你們吃飯的,你們信不信?」
「柳柔柔!」
「不是,你不是自己說要努力麼,我聽聽怎麼了。」
「柳柔柔,你在這樣就給我回家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的,說話不算數,白讓我期待了。」
我聽著這對母女的嘴架,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在我看來,她們完全不像一對母女,更像一對姐妹。
......
晚飯吃的我依舊有些尷尬,吃完後本想著離開,可卻被池君如硬拉著留了下來。
「你不是要在這裡住三天嗎?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池君如把雙腿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一雙白皙小巧的腳藏在毯子裡,玲瓏的身段下,讓她看上去別有一番風情,此時正笑吟吟的看著我。
「你不怕我了?」我面無表情的開口。
池君如伸手餵了我一塊蘋果,小聲道。
「我忽然覺著你是一個很好玩的人,尤其看你在飯桌上的窘迫,我不認為你是一個壞人。」
我微微張嘴,吃了這塊蘋果,淡淡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萬一我說的一切都是欺騙你的話呢?真實的身份卻是一個殺人犯,你留下我不是找死嗎?」
池君如神色一僵,旋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
「我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何況,一個人是不是正人君子,從一些小細節上就能看出來,比如,你的眼神。」
「哦?我的眼神怎麼了?」
「你看向我的眼神很平靜,我甚至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變醜了,但我照著鏡子看了又看,發現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池君如笑吟吟的餵了我一塊橘子,繼續道。
「俗話說,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也有說面由心生,你這個人長得雖然不怎麼樣,但我相信,你不是大惡之人,你自己也說過,現在是法治社會,所以呀,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被池君如的這番話說的笑了起來,直到笑的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這才說道。
「你是把我當成擋箭牌了吧,不用拒絕,這樣的事,我不是第一次了。」
這讓我想起了林清音......
有段時間沒聯繫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池君如神色一怔,臉頰刷的紅了起來,急忙轉過身道。
「我幫你,你幫我,我們兩清了。」
留下是留下了,但晚上睡覺卻成了一個大問題。
在柳柔柔收拾完廚房,拉著我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陣後,她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說道。
「我先睡了啊,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我和池君如臉色一黑,怎麼可能不知道柳柔柔的意思。
可這個時候,我也不好走了,只能跟著池君如來到了她的臥室。
「我警告你,讓你留下是留下,但你必須要打地鋪,不該看的也不能看,知道麼?」
池君如一邊鋪著地鋪,一邊低聲警告。
我沒說話,等地鋪鋪好了,直接躺了上去。
「你幹嘛?」池君如錯愕的看著我。
我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她,說道。
「睡覺。」
我能感受到池君如的目光,但很快,床上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你別回頭看啊。」
我還是沒說話,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倒不是池君如沒有魅力,而是這個時候,我沒有心情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可是我不說話,池君如反而開口了。
「睡了嗎?」
黑暗中,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我想了想,說道。
「沒有。」
「怎,怎麼不睡?這都十一點了。」
「想事。」
「還在想溫家集團的事?」
「嗯。」
「哦。」
池君如沉默半晌,旋即輕聲說。
「我感覺今天跟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的遇見了你,又莫名其妙的住在了一起,你說,這是我們的緣分嗎?」
我微微皺眉,從池君如的話中,似乎聽出了其他的味道。
她沒有等我的回答,繼續說著。
「我七歲那年,父親突發心臟病去世了,同學們背地裡都說我是個沒有爹的人,每次聽到這些話,我都會狠狠的教訓他們,打架鬥毆是常事,但我也從沒有放棄學習,甚至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刻苦。」
黑暗中,池君如的聲音似乎有些縹緲。
「沒有父親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難受,可能我一直都是個涼薄的人吧,這反而激勵了我,讓我認清了一個現實,人這輩子,只有強大才能不被人欺負,才能讓人敬畏。」
「後來我做到了,我拼命的努力學習,考上了名校,進入了頂尖集團工作,拿著普通人仰望的工資和紅利,可是我忽然發現,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所有的驕傲只有自己和媽看,我所有的委屈只能自己憋著,不像其他人,考上大學有父親的笑容,受委屈的時候有爸傾聽,然後父親輕輕的安慰你一句「沒事,爸在」。我沒有,也不能跟母親說,我清楚她對我爸的感情,有多疼我,有多......孤獨」
我神色一怔,靜靜的傾聽。
「外人只看到了我的風光,可誰又知道我在背後哭了多少場?與其要這樣的結局,我真的很想再回到父親的懷裡,有錢沒錢我都可以接受,這些都可以用努力爭取到,可是我始終換不來一句「爸在」,我只能帶上一層又一層的面具,把自己掩飾的毫無破綻,這樣,才會讓人更加敬畏自己,但現實就是現實,我是高山,可我的前面還有高山,一座又一座,我努力的向上爬,只是為了不想被人掀開面具罷了。」
池君如翻了一個身,似乎面朝著我後背。
「我媽的頭上多了幾根白頭髮,鬢角的髮絲也變了顏色,用不了多久,她就是個老女人了,這對於她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因為.......我爸死的時候,我剛七歲啊。」
我心神一動,神色頗為複雜。
這次,房間裡沉默了久久。
池君如才幽幽開口。
「王文濤,我們能試著交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