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傳奇人物,李源康
2024-04-30 17:58:48
作者: 文濤小道
我跟著溫思茗一路來到了私人醫院的休息室。
溫思茗披上了一件白色的大衣,遮住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旋即親自給我接了一杯熱水。
「我還以為大師真會在三天後過來。」
我說了句「謝謝」,接過水杯喝了兩口,說道。
「溫小姐很久沒睡好了吧。」
溫思茗神色一怔,旋即苦澀的笑了笑。
「有段日子了,王大師,這次就拜託你了。」
我撇了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戚梅,說道。
「溫小姐,我只是一名風水師,所以你的家事與風水有關嗎?」
溫思茗先是猶豫一陣,然後點點頭,柔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悲傷。
我沉吟半晌,問道。
「雲州這麼大,有本事的風水師肯定不在少數,溫小姐沒有找過他們?」
溫思茗雙手捧著保溫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實不相瞞,我父親就是雲州最厲害的風水師。」
我把水杯放在了桌上,等待著下文。
溫思茗扯了扯大衣,說道。
「三個月前,馬家邀請我父親去參加雲州的風水法會,結果父親身受重傷,沒幾天就去世了。」
溫思茗抖動著長長的睫毛,接續道:「我母親懷疑是馬家聯合其他風水師陷害父親,於是就找上門,可不但沒找到線索,還因此得罪了雲州大半風水師,後來我母親給父親籌辦葬禮,在追悼會的時候被人刺了兩刀,要不是我當時傷心過度身體不舒服,也會遇害。」
簡短的一番話,說清了溫家的事情。
而且是誰動的手,目標似乎也很明確。
我沉默半晌,問道:「敢問令尊名諱。」
「李源康。」
我神色一驚,問道:「三重峰唯一傳人,李源康?」
溫思茗微微點頭,神色中帶著驕傲自豪。
我是真的被驚住了。
三重峰在風水界名聲響亮,是北方的一流門派,但每代只有一位傳人。
但到了李源康這一代,三重峰被他發揚光大,名鎮南北。
據我老叔所言,李源康五歲開始接觸風水一道,十歲精通各大風水典籍。
十五歲單獨下山走事,在北方初露崢嶸。
李源康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感覺學已大成,腳踢北方風水世家門派,連敗十三勢力,徹底響徹北方風水界,二十歲的他已經成為了北方各大豪門的座上賓。
但這還不是李源康最傳奇的事,我老叔說過,李源康甚至來找過我王家,要踢了我家山門。
結果見了我爺,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過我爺對李源康讚不絕口。
此後,李源康蟄伏五年,就在風水界要將他遺忘的時候,他忽然出現在了南方。
傳奇來了!
李源康在南方一共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於天州敗了名震天下的風水大事杜黎書。
第二件,獨自一人破了當時有名的「鐵環連樁三十六星行雲陣」。
據說當時主持陣法的三十六位風水大師全都吐血重傷,從此隱退不出。
第三件,李源康再次隱退不見,這一退就是幾十年。
為什麼第三件也是大事呢?
因為當時的李源康如日中天,名震南北,想請他走事的人數不勝數,價格一路飆升到了三千萬!
那個年代的三千萬值多少錢,不需要明說了,可就在騰龍九霄的時候,李源康消失不見了。
所有人都以為五年後,或者十年後李源康會再次出現,從而孤身一人,引領風水界。
只可惜,這位天才人物再也沒有出現過。
隨著一個時代的落幕,李源康也漸漸的被人遺忘,這麼多年過去了,有關於他的傳說雖然存在,但也沒有當年那麼響亮了。
遙想當年,我老叔的名氣也不如李源康,後來李源康消失,王奇之名才徹底名聲大噪。
我老叔也做過相當傳奇的事,可平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與李源康比試。
這都多少年了,我是萬萬沒想到李源康竟然還活著,並且隱退在了雲州,所以才吃驚的反問了一句。
溫思茗看到我的吃驚,解釋道。
「我父親的故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但自從他認識我母親後,就一直隱在幕後,也沒人知道他的根底。父親也說過,他這一生得罪過太多人,走過的事太兇,故此讓我跟隨母親的姓氏,否則怕我引來災禍。」
我點點頭,陷入了沉思,旋即問道。
「李前輩之前有沒有出過山?」
溫思茗搖了搖頭,說道。
「人人都知道溫家集團有風水大師坐鎮,可他們都不知道這位風水大師就是我父親,而我父親也是在三個月前忽然前往了風水法會,在這之前,從來都沒有露過面。」
「馬家也不知道嗎?」
「應該不清楚,聽母親說,當初馬家送來的邀請函上並沒有標註父親的名字。」
我微微點頭,問道。
「你們兩家的恩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溫思茗想了想說道。
「公司嶄露頭角的時候,馬家出手打壓過幾次,但有父親的布局,公司一直在慢慢壯大。我家與馬家鬥了也有十餘年了,馬家也請過風水先生,可都不是父親的對手。」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馬家確實有最大的嫌疑,若無意外,馬家絕對是害死李源康和刺殺溫巧鳳的主謀。
那麼目的呢?
只是為了擊垮溫家?這似乎很合理,可是又有其他的東西在裡面。
比如隱居幕後的李源康為什麼忽然去參加風水法會?
我敢肯定,法會絕對不一般。
沉默半晌,我問道。
「溫小姐,李前輩臨死前有沒有什麼遺言?」
溫思茗神色一暗,說道。
「我沒有聽到任何遺言,在父親重傷回來的時候,他每天都沉默寡言,忙碌的給公司布置風水,無論母親問他什麼,他都不說,直至臨死,他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怪事。
要麼李源康沒把一些事情告訴溫思茗,反而告訴了溫巧鳳。
要麼他因為某種原因不能說,比如法會的背後有天大的秘密,又比如不想讓妻女參與其中。
可是這麼想又不對,因為溫巧鳳後來遇刺,說明馬家或者主謀根本就不想放過溫家。
所以溫思茗應該不知道李源康留下來的話。
想到這裡,我說道。
「我想見見溫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