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幕後人
2024-04-30 17:58:32
作者: 文濤小道
郭大師嘆了口氣,說道。
「王大師儘管動手吧。」
我踏著七星步神色凝重的向著郭大師走去,羅雲趴在地上不斷呼喚。
但這個時候,誰都知道不能打擾我。
很快,我來到了郭大師的身後,複雜的問道。
「值得麼?」
郭大師看著白骨仙的背影道。
「驚了師公的屍骨本是大罪,未能解決禍事更是罪上加罪,總歸要有一個說法。」
「我會先解了貪狼,但它未必會歸位,在那一瞬間,你要如何做?」
「自絕。」
「我有其他辦法護你性命。」
「王大師的好意老夫心領了,但老夫心意已決。」
「白骨仙可有其他秘密?」
「秘密?白骨仙除了是我師公的屍骨外,沒有其他秘密可言。」
頓了頓,郭大師問道:「王大師可知對方是誰?」
「逆行者。」
「逆行者?」
我聽郭大師的口吻,知道他沒有聽說過逆行者,也就作罷,說道。
「一群瘋子,我遲早會把他們連根拔起。」
郭大師沉默半晌,旋即說道。
「還不知小友師承何派?」
「北方王家,王文濤。」
「原來如此,哈哈,好好好,小三爺的本事老夫早有耳聞,鑫淼一事,就請小三爺多費心了,動手吧。」
對付貪狼星沒那麼複雜,或者說現在沒那麼複雜了。
隨著我一指點在了郭大師的眉心,他頓時渾身一顫,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癱軟在地,而是身子不斷的顫抖,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迸發而出!
郭大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冷漠至極,對著白骨仙深深的一鞠躬,說道。
「請師公回棺!」
我手指對著定天一點,定天頓時滴溜溜的旋轉起來,鎮壓白骨仙的威壓收了一些。
但白骨仙壓根就不想回棺,得到鬆懈,想都沒想的就要跳下天台。
郭大師高聲喝道:「請師公回棺!」
轟!
郭大師一掌拍向了白骨仙的背部,準確無誤的把白骨仙拍進了棺材裡。
這個時候的郭大師有貪狼之力加持,自然強大。
他緊接著把棺材蓋轟隆蓋上,咬破了手指,在棺蓋上畫了一道封印符。
「小三爺!」
郭大師急忙衝著我喊,我雙目一凝,催動著定天喝道。
「貪狼歸位!」
定天陡然停住,指針對準了郭大師,讓其渾身一震,僵在了原地。
「師傅!」
「郭大師!」
郭大師依舊背對著我,緩緩抬起了手掌,疊在一起猛地拍向了自己的天靈蓋。
他走時,最後一句話是對著金龜說的。
「我給你的羞辱,還你!」
啪!
轟!
強大的餘波讓我頭髮飛揚,但我急忙再指定天,一把拉過了郭大師的身體,讓他面向著我,然後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配合著定天,喝道。
「歸!」
所有潰散的貪狼力量以定天為媒介,被硬生生的送了回去。
至此,七星隱晦,再無光亮。
一陣風吹來,郭大師仰天倒地,早就等不及的羅雲沖了上來,一把抱住了郭大師。
一切都平靜了下來,鑫淼天台的氣場正在漸漸恢復原樣。
我神色默然的退了回去,看著金龜背上的師徒,嘆了口氣。
半晌,八奇門的弟子們相視一眼,當著郭大師遺體的面,恭恭敬敬的對著羅雲躬身施禮。
「我等見過掌門。」
羅雲急忙擺手,悲傷道。
「師兄不必多禮,師傅駕鶴而去,我等應該先安置好師傅,再說其他。」
「掌門,我建議兩頭行動,這個仇必須要報!」
「對,振鋒欺人太甚,必須要付出代價!」
羅雲抱著郭大師的遺體微微沉默,這一刻,他似乎成長了很多。
他看向了我,問道。
「三爺以為如何?」
剛剛我和郭大師的對話他們都聽在耳中,眼下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其他弟子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以至於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開口道:「鑫淼的事,我王文濤接了。」
幾人神色大喜,江總噗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磕頭道。
「多謝三爺,多謝三爺。」
五子急忙扶起了江總,我皺眉道。
「以後少來這些沒用的,羅掌門,你帶著郭大師的遺體回山門入葬,有我在這裡,鑫淼無憂。」
羅雲感激的衝著我點頭,旋即開始收拾。
工人們也都相繼上來,把棺材又給抬了下去。
分別時,八奇門人衝著我齊齊的一鞠躬,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我看著揚長而去的汽車,心中頗為感慨,但也只是感慨罷了。
江總在一旁小心開口道。
「三爺,您看?」
我轉身來到五子的車裡,把油紙傘背在了背上,沒管江總怪異的眼神,說道。
「先準備幾碗熱湯麵。」
會議室內,等我喝完了湯,擦了擦嘴後,我看著一臉緊張的江總問道。
「鑫淼與振鋒的斗陣,是地皮商的主意吧。」
江總神色一怔,旋即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三爺,你真是神仙人物!」
我擺擺手,問道:「西區的地皮商是怎麼跟你說的?」
江總急忙正色道。
「西區地皮商的老闆是雲州富商溫巧鳳,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斗陣這回事,還是振鋒先出招我才反應過來,然後急忙給溫總匯報,結果溫總讓我挺一陣,她丈夫剛死,正在準備喪事,等過了喪事在著手解決這邊的事情。」
我微微皺眉,問道:「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
「時間夠久了,最近的事你沒跟她說?」
「說了,但溫總在給他丈夫籌辦追悼會的時候受傷了,據她女兒溫思茗說,溫總是遇刺了,一直在醫院養傷,現在根本沒時間解決西區的事,讓我在這邊繼續頂著,後來我看事態嚴重,就只好請風水先生來走事,就找到了郭大師。」
我微微點頭,原來這裡面還有這樣的事,那看來,兩大地皮商之間的較量遠不止此。
但我可沒心思去雲州,還是以鑫淼的事為主。
我陷入了沉默,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江總神色焦急的看著我,半晌,我問道。
「你想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