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詭異的金童
2024-04-30 17:53:55
作者: 文濤小道
場面安靜了半晌。
劉波哆嗦著喝下了一杯水,好久才繼續道。
「這個客戶不僅找過我,還找過我同事,我同事在知道客戶的要求後,直接轉手,我接手的時候他們也提醒過我,客戶很怪。只是客戶會投資三百萬,我尋思不就是一車紙人麼,就應下了。」
劉波緩了口氣,緊繃的神色舒緩了一些。
「客戶讓我租一輛大巴,然後讓我晚上十點左右,把一車的紙人給拉到延停的黃皮子山。」
我疑惑的「哦」了一聲,但沒有打斷劉波的話。
他繼續道。
「我按照他的要求把車開到了山下,又等過了午夜十二點,我醒後就直接開車往回走。」
我打斷道。
「你醒後?」
劉波點點頭,說道。
「我到黃皮子山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多,我有點害怕了,就打開了音樂,大約十一點左右,我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我就開車往回走。」
我挑了挑眉頭,然後讓他繼續說。
劉波道。
「客戶告訴過我,把車開出黃皮子山後,就可以把這些紙人給丟了,但怪事發生了。」
劉波的嘴唇顫抖了兩下,繼續道。
「我開了幾公里就準備把紙人給丟下去,卻忽然傳來了尖尖的聲音,像是某種動物的叫聲。」
我說道。
「是黃鼠狼的叫聲?」
劉波不斷的點頭。
「對,就是黃鼠狼的叫聲,但我不知道它們在哪,好像就在身邊,也好像在其他地方。我回過神後就猛踩油門,可車竟然在周圍繞圈子,怎麼開都開不出去,直到凌晨三點多,我才把車開回了家,但到家我才想起車裡還有紙人!」
我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劉波繼續道。
「我想把紙人全都燒了,可是怪事又發生了,這些紙人根本燒不掉!燒的時候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立馬聯繫了客戶,結果卻是無人接聽。我明白了,我應該是遇到怪人鬼事了。」
劉波嘆了口氣,說道。
「後來我打算把車開到租車公司,結果這車也開不走了,現在就停在我家樓下,每到晚上我都能做噩夢,耳邊都能聽見黃鼠狼的叫聲,它們跟著我,好像,好像要吃了我!」
我看著劉波激動的樣子,安撫了兩句,沉吟道。
「別怕,這些黃鼠狼如果真要吃你,你恐怕早就死了。我想你自己也能猜到一些,黃鼠狼是跟著你回來了,還是你親自拉回來的。」
劉波神色一怔,旋即狠狠的一點頭。
「我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只是我還是難以相信,難道這些黃鼠狼就藏在紙人里?可它們為什麼不出來?」
我說道。
「紙人絕對不普通,哦對了,那黃皮子山又是怎麼回事?」
劉波道。
「在延停的西面有條山脈,其中一座山上有黃鼠狼,我沒親眼見過,但從我爺爺那輩就有這個說法了。傳聞有進山探尋的人,就再也沒出來過,不過這都是老黃曆了,所以我也沒在意,沒成想……」
黃皮子山肯定有問題。
劉波的客戶很明顯就是奔著黃皮子山去的,然後把山裡的黃鼠狼用紙人給弄了出來,甚至封鎖在了紙人里,之後他再進山?
這麼想的話,山裡的黃鼠狼更像是守護者,那守護的是什麼東西呢?
還是說,劉波的客戶是打這些黃鼠狼的主意?
這個猜測應該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劉波後面不會再聽到黃鼠狼的叫聲了。
他如今還能聽到,這就說明黃鼠狼還在紙人里。
我很快捋順了這些,問道。
「還有沒有什麼遺漏。」
劉波想了半天,搖頭道。
「沒什麼遺漏了,現在我一直躲在外面,可還是能聽到黃鼠狼的叫聲。」
我說道。
「這並不代表它們就在你身邊,很可能是黃鼠狼對你的怨念太大,從而導致了你們之間的氣場共鳴。」
劉波不知道我說的啥意思,但現在是抓著我不放手了,當即就要跪下磕頭。
我擺擺手說道。
「你先跟我回去一趟,我帶上一個朋友,然後去你家看看情況。」
劉波猶豫道。
「王大師,今晚就去我家嗎?」
我笑了笑,說道。
「沒事,只是去看看情況。」
我結了帳,然後帶著劉波回到了賓館,等劉波洗完澡,我敲開了寧安的房門。
寧安看到我身邊的劉波,問了句「他是誰」。
我把發生在劉波身上的事講述了一遍,寧安頓時來了興趣。
我們三人帶著青璃前往了劉波的家裡,看到了停在門口的大巴。
劉波躲在我和寧安的身後,縮著脖子道。
「王大師,紙人應該還在車裡。」
我和寧安對視一眼,我把青璃的小腦袋按了回去,她又鑽了出來,還舔了舔我的脖子。
我彈了她一下,然後和寧安走了過去。
劉波緊跟在我們身後,很快來到了大巴車旁。
今夜黑沉,在手機手電筒的照亮下,我看到了大巴車窗的窗簾。
劉波解釋道。
「我怕影響到鄰居,就把窗簾給拉下來了。」
我點點頭,說道。
「開門吧。」
劉波哆哆嗦嗦的上前,卻不敢開門。
寧安皺眉道。
「你怕什麼,有我們在,什麼妖魔鬼怪都翻不了身,你儘管開門。」
劉波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鑰匙扭開了鎖,卻是很快退了回來。
我笑道。
「我來開門吧。」
我直接扣動了把手,然後用力一拉。
咔咔咔。
車門被打開了,陡然間,一股森然之氣鋪面而來。
我心下一驚,好大的怨氣!
寧安上前一步,跟我用手機把車內的情況照亮了。
但在手電筒的照亮下,有光反射了過來。
我一看邊上,給死人燒的金童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
彩色的身子,詭異的眼睛。
金童就這麼端坐在座位上,身子微微前傾,死死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