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縫合
2024-05-30 22:42:40
作者: 於小小
眼見如今情勢不妙,那人也慌了神,顧不上別的只得慌忙逃竄,而另一邊的嚴釗血流不止,血已然染紅了衣襟。白桑不免著急,可不過一瞬她便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絕不能犯糊!
這個口子極深,若是再深一些那便會傷到筋骨。看到這兒,白桑不再猶豫,她急忙從空間中拿出縫合與消毒的工具,打算就在這個地方給傷口縫針。
旁邊的人見她拿出手術針,不由都傻了眼。
這個小姑娘不會是打算在這裡像縫衣服一樣把人的傷口給縫上吧?
「小娘子,你莫要亂來,已經有人去請郎中了。」
「你怎麼就自己動上手了?」
白桑不語,她又像回到現代手術台上一般認真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明晃晃的針在眾人的眼中宛如一個殺人利器。
不知怎得,不過普普通通的一個縫針手術而已,這時的她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縫合的時間似乎也變得格外漫長,眾人不免捏了把汗,沒有人敢去打擾白桑。
直到最後一步消毒包紮完成,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小娘子的膽子也忒大了,竟然敢在人身上用針縫合。」
「若沒有妙手回春的醫術想必也不敢這樣去做。」
「......」
周圍的讚嘆聲起伏不絕,人人皆誇讚著白桑的膽量與醫術。
被叫過來的郎中瞧著她的一系列手法算是看呆了眼,這法子雖然奇妙,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看來,他今後還是要多多學習才是。
反觀白桑本人,倒是冷靜很多,當下之急,必須要尋一輛馬車回家去。
往村里去的馬車離這裡很遠,她的腿腳不便更沒有辦法帶著嚴釗回去。
無奈之下,白桑只好向周圍的人尋找幫助:「諸位,請問誰知道哪裡有馬車,現在要快些回去幫他再處理一下傷口......」
「小娘子,我有!我帶你回去!」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向她招手。
看清楚人後,白桑連連道謝。那人也是個熱心腸,見她行動不便,便將馬車駕到了嚴釗附近,眾人見狀,合力把嚴釗抬到車上。
一路上,嚴釗的身上被冷汗浸濕,衣服上儘是未乾的血跡,他微微睜眼,奈何眼皮子太重讓他睜不開半分,他只好憑著摸索,緊緊抓住白桑的手。
「桑......桑......」嚴釗努力張口,可疼痛侵占著他的頭腦只讓他叫出白桑的名字。
「我在,我在。」她急忙應道,慌忙回拉住那雙大手。
「你......可......可有事......」
「我沒事,你放心。我沒事......」聽清嚴釗前幾句話後,白桑連連回答。
嚴釗緊皺著眉頭,相較剛才,眉宇間少了一些擔憂。大哥的趕車速度極快,不過一會兒時間便到了嚴家門口。他幫忙扶著嚴釗下了車,誰料,剛剛進門便遇到了嚴母。
二人滿身血跡的模樣可給嚴母嚇壞了,她忙放下手中擇洗的菜快步追了上去。
「阿桑,這是咋回事?阿釗怎得成這副模樣了?」嚴母擔憂之際幫著將嚴釗扶進了屋。
當她看到他身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時還是吃了一驚,當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兒女的,嚴釗傷在身上,她的心卻是更疼,眼淚不自主地流了下來。
「沒事的,娘。」白桑強撐著安慰。
嚴母的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渾身是血也就罷了,這人還昏迷著,這怎麼能讓她不擔心?明明出門的時候兩個人還說說笑笑,怎麼回來的時候卻成了這副模樣。嚴母的心像被剜了一塊一樣,她只有這兩個孩子了,若是嚴釗有個好歹,豈不是要了她半條命嗎?
「娘,您幫著我將嚴釗扶到裡屋去是,他的身子千萬不能這樣一直折騰著。」白桑皺眉。
「對對,得扶進去。」嚴母忽地反應過來,幫著白桑將男人安置妥當。
看著嚴釗發白的嘴唇,嚴母又一次悶聲哭了起來,她的兒怎麼如此命苦?
「阿桑,你跟娘說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嚴母心情悲痛,可還是努力止著淚水想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白桑穩了穩心緒,低低嘆了一口氣:「嚴釗受了刀傷,這也是個意外,他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嚴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可有受傷?傷到你們的到底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給白桑問的有些發懵,她轉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許久,才緩緩開口:「娘可記得有人想害嚴釗,但最後卻讓我摔了這條腿的事?」
「記得,自然記得,今天這事與那天有關?」嚴母擦了擦淚水。
白桑點了點頭:「與那日害我們的是同一人。」
她捋了捋思緒,繼續道:「那人是嚴釗的同窗,我們今日在街上走著尋思給白柳挑選一件禮物,誰曾想一抬頭就看到了那日看到的馬車。我與嚴釗看著眼熟,就去打聽這馬車的出處,這馬車就是在那人家裡定做的。」
「我們一路打聽過去,發現那戶人家就是嚴釗的同窗家。當嚴釗說出那日被害的真相時,那人本不承認,可在我們再三詢問下他惱羞成怒,拿刀向我沖了過來,阿釗為了保護我擋在了我身前替我挨了這一刀。」
說罷,白桑往床上看了一眼,男人依舊雙目緊閉沒有任何動靜。
當嚴母聽到那人拿著刀向白桑衝過來時,屬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忙問:「阿桑,你可有傷到?」
白桑搖頭,這下嚴母才總算鬆了一口氣。要是連她兒媳婦也給傷到了那她必定是悲痛的很。
「那人傷了你們,如今他人在哪?」嚴母擔心問道。
「他趁亂逃了,給嚴釗處理完傷口後他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想來那人這段時間都不會再有什麼動靜了。」白桑如實道。
想想今日,她應該先做好準備再過去的,要是她提高警惕,現下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她如今恨就恨沒有抓到那個人,要是抓到了她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