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兒媳婦就是個福星
2024-05-30 22:41:32
作者: 於小小
白母剛回到家便被嚴母拉著坐下,當看到那道血淋淋的傷口時嚴母不由得心疼。
這個男人是下了多重的手才能留下這麼深的印子,她瞧著白母的模樣,白母對這樣的事情仿佛早已麻木,只嘴裡輕聲念叨著不礙事。
「這白家的人怎能如此?我就知道,這家子不是讓人省心的主兒!」嚴母氣憤道。
她聽說了家門口發生的事情後,更是覺得白家人蠻不講理。這白家的大房欺負人竟然欺負到自家門口,雖說嚴母平日的性子溫和,不喜與人多爭論計較,可如果還是有那不長眼的人過來嚴家找他們的麻煩,那也別怪她不客氣!
「親家母,你且安心在這兒住下。草藥苗的事你也不用過於操心,這家裡有我在,還輪不到他們在這裡肆意妄為!」嚴母拍著自己的胸脯向白母保證。
白桑這個兒媳婦她是頂喜歡的,說是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對待也不為過。現下她們母女遇到這等麻煩,嚴母自然是要護著她這個寶貝兒媳不讓白桑為難。
白母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聲說了句謝謝。
嚴母寬慰道:「你這話倒是讓咱們都生分了,咱們一家人說什麼謝字呢?」
瞧著嚴母那副認真的表情,白母不由得的揚起了一抹久違的微笑。
白母的住處算是被安排的妥妥噹噹,可正在路上的白桑卻是為藥苗的事頭疼不已。
當下小部分草藥被白柳下了毒。就算是她將草藥苗重新分配好,但是幕後的下毒的人卻還是逍遙法外。若是想這事能夠安然無恙的過去,還是要先抓住背後那個搗鬼的人才是。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個道理白桑又怎麼可能不懂,可礙於白家與自己血親的緣故,白桑斷是不能親手將白柳送進牢房的。
嚴釗說的不錯,她的確該找人來幫自己分擔一些壓力了。
正當白桑煩惱之時,忽的,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白桑的腦海當中,有困難找那個人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著,白桑絲毫不拖泥帶水,便調頭前往太守府去。
既然來了城裡,不如把事情一起辦好。同村人白桑信不過,鎮上總歸是有人跟村里掛著親戚的,現下只有找太守幫忙才可解決用人的問題。
「分派一些人手未嘗不可,若是人去的一多,只怕會是驚了旁人。」太守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細心分析。
白桑點頭,這件事情她也考慮到了,於是笑道:「太守大人不必擔心,我只需要幾人幫忙看管草藥不被人動手腳便可。」
不能對外出擊,那她現在也只能先對內防禦了。
「那倒不成問題。」
只見太守大手一揮叫來幾個彪猛壯漢,白桑站在幾人中間猶如被圍獵的小雞仔一般。
「這幾人都是我的得力幹將,別看他們身形樣貌長的粗礦,這心可細著。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再者,若是真要動起手,就憑他們定是占上風。」太守得意道,對於白桑的事情,他向來是安排最好的。
白桑扶額,她不過是叫人去幫忙看著點藥苗子又不是過去打架。不過,有他們幾個站在那兒,誰要是想過去幹嘛也先得掂量掂量自個兒幾斤幾兩。
「多謝太守出手相助,您的恩情我白桑定不會忘。」白桑微微行了一禮。
太守哈哈一笑,連連擺手:「白姑娘可是我何某人的恩人,你我不必言謝。對了,朝廷如今急缺人才打算提前選拔,你夫君近來在書院怎麼樣了?」
白桑也不打算隱瞞,頗為驕傲道:「多謝大人掛心,我也聽說了提前選拔一事,我心裡雖然擔憂,但我也相信他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聽完這話,太守笑得聲音更大了些。
果真是同心同德的夫妻。
白桑也不打算再這兒磨蹭,跟太守說明了情況便帶著人匆匆離去。
回到了家中,幾個壯漢凶神惡煞的模樣將小嚴玲嚇得不輕,白桑一時哭笑不得,只好讓幾人藏在暗處。
「嫂嫂,這幾人好兇,玲兒都有些害怕了。」嚴玲抓住白桑的衣角小聲說道。
白桑摸了摸嚴玲的頭,打趣道:「你哪裡是有些害怕,你明明是被嚇到不敢吭聲。」
嚴玲小腳一跺,剛要反駁白桑。忽的,她感覺到角落裡那一絲直射過來的目光,硬生生將要說出的話給憋了回去,一溜煙地跑了個沒影兒。
「有這麼可怕嗎?」白桑小聲嘀咕。
一陣冷風從她的背後吹過,好幾道目光從四周向她投來死死盯住她的一舉一動。站在空地的白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小嚴玲說的對,有這幾個人在,這兒的確有些可怕。
「玲兒等等我!」只聽白桑丟下一句話便匆匆跑開了去。
草藥的事情總算是被安排妥當,而這時嚴釗那邊也送來了一封家書。
幾人圍在桌前等著白桑講明家書的內容。
白桑看著那信,臉上露出痴痴的笑。一旁的嚴母不免奇怪,連著叫了她幾聲,白桑才反應過來。
「阿桑怎的看個信也能入神?」嚴母打趣道。
「那嫂嫂自然是高興的!」一邊的嚴玲接過話茬興奮地說。
白桑將信收好,「是是是,我就是高興的。」
「你這丫頭,高興什麼也不願意跟我們說說。」白母笑著拍了拍了她的肩。
白桑臉上止不住地笑,許久才緩緩道:「本該在年後的考試提前到了年頭,朝廷下了旨說是要提前進行考試,以此選拔人才。嚴釗在書院裡成績本就很好,這次書院考前測試,嚴釗得了院裡第一名!」
「哎呀!哎呀!這可好!這些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聽完,嚴母一個激靈便站了起來。
「那哥哥會得狀元嗎?」嚴玲眨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問道。
「你哥哥那麼厲害,自然是會得狀元的。」白桑笑道。
嚴母臉上掛著久久不下的笑容,她已經好幾年沒有如此高興過了,想起當年白桑極力把嚴釗送進書院,她看了看一旁的白桑,更加覺得自家兒媳婦就是個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