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謊話連篇
2024-05-30 22:41:23
作者: 於小小
見著白桑的模樣,白柳縱然心中惱怒,可現在的情況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軟聲求著白桑。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就幫幫堂姐吧。這次的事怨我,你看事後你打我罵我都行,現在我躺在地上這也不叫個事兒啊,若是被人瞧見了就算妹妹有八張嘴也說不清啊。再說了,我偷這也是有緣由的啊!」白柳皺著眉頭苦兮兮地說道。
白桑冷笑,這節骨眼上她倒不含糊。可村里誰人不知白柳的破落性子,要是事後對她又打又罵,不知道又會弄出什麼么蛾子。
白桑不願與她多說,趁著她不注意從空間偷偷拿出了一袋的銀針打算施針解毒,銀針扎在身上的疼也能給她長長記性。
防凍劑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會讓毒素暫時堵住人的活動神經,若是想儘快解毒那施針打通脈穴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躺在地上的白柳定睛一看,長短不一的銀針在光線下冒著寒光。頓時,她只覺得身上的汗毛根根兒立了起來。
平日裡,她可是最怕這些東西的。
見白桑沒有停下的意思,白柳更加害怕:「你!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我一根毫毛,我爹娘定不會輕饒了你!」
白桑揉了揉頭,她怎麼把封住啞穴這茬給忘了。
罷了,都已經進展到了這個地步,不封也行。想著,白桑便拿著一根銀針就要往白柳的穴位里扎。
眼瞅著那根針就要扎進自己的身體裡,白柳心中的恐懼被驟然放大:「你這賤人好狠毒的心腸!你趁我動不了竟然要對我痛下殺手!來人啊!救命啊!救命……」
白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白柳的嘴,她這該死的堂姐怎麼這麼能給自己找事。要是真被鄰居給聽見了,到時候她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果不其然,白柳的叫聲還是引起了嚴家人的注意。
本留在廚房張羅的嚴母被後院發出的異樣吸引,本想著是哪來的阿貓阿狗來偷東西,誰料前去一看可給她嚇得不輕。
只見白柳躺在地上,白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而一旁竟然還有一袋明晃晃的銀針。
一時間,各種恐怖的想法湧上嚴母的腦海,只聽她「哎呀」一聲慌張地向白桑跑去。
「阿桑,這怎麼回事啊?這……這……」
見嚴母被嚇得語無倫次,白柳藉機又扯開嗓子道:「嚴家的幾個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
此時的白桑萬分後悔剛才圖省事沒有點了她的啞穴,只見她手指快速在白柳的身上點了幾下,白柳便只能發出嗚嗚的低聲。
「她剛溜到後院想要偷偷把藥苗子給拿走。不巧的是,藥苗上被塗了藥,這藥勁兒還沒過就被她給沾上了。我本想幫她解毒,誰知她偏偏說我要害她。」
白桑拍拍手細心地給嚴母解釋。
嚴母低頭往周圍一看,原本完好的苗子如今卻被零零散散地丟在地上,這可讓她心疼不已。
「嫂嫂,這多好的苗子如今被糟蹋成了這模樣,你莫要難過,玲兒看了我的心裡也難受。」
剛趕過來的小人精嚴玲見到這場景雖然對白柳惱火,可她依然在旁邊柔聲安撫著白桑。嚴玲的話像是暖流一般,白桑聽了心裡不免好受了些。
當下之急,她是要抓緊時間問清白柳的目的。防凍劑的副作用藥勁兒來的強勁但去的也快,經過這麼一折騰,恐怕藥效也要給過了。
「你說你來偷草藥是有緣由?那你倒給我說說是個什麼緣由逼的你幹得出這偷盜之事。」白桑素日最恨偷竊之人,這次的賊竟然是從白家出來的,可再回過頭看看白家大伯母,此事又好像不足為奇。
「嗯嗚……嗚嗚……」
白柳被點了啞穴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咽咽地表示自己的不甘。
白桑見狀,伸出手在她的身上快速點了幾下解開了啞穴。
「白桑!你這個小賤人,果然跟你娘一個德行!」
剛解開啞穴,白柳便破口大罵。
「你若還是不好好說話,我現在就再把你的啞穴封住,你自己留在這裡等著自生自滅吧!」
對待白柳這樣的惡人,白桑只能採取比她更為強硬的態度。
聽到還準備封自己的啞穴,白柳一下子慌了神。
她的眼珠子溜溜一轉,可憐道:「自打上次的事情一鬧騰,老太太身子就開始吃不消了。咱奶上了年齡,這自然是氣不得的。但自打經歷那事以後竟然給病倒了!」
白柳瞟了瞟眾人,見白桑不言語,繼續說道:「咱白家家底窮,手裡就沒攥著幾個銀子,老太太一倒花銷就大了。咱家哪禁得起這樣折騰,這不,一下子就給花了個乾淨。我這也是沒辦法,想著過來你這兒偷個藥苗子給換點銀錢好給咱奶治病不是。」
這話雖是說的富麗堂皇,可怎麼能騙得到白桑。
白桑冷著臉又靠近她幾分:「真是為了你自己連什麼哄人的瞎話都能編出來,要是咱奶知道你這樣咒她,你回去可少不了她一頓毒打。你要是還不說實話,我現在去告咱奶去!」
「哎呦,這是哪裡的瞎話啊。你問我緣由,我這也給你說了,你怎的就是不信?」白柳喉嚨一緊,這理由都沒把白桑給騙過去,要是白桑繼續追問那這不得穿幫了?現在來看,她只能速戰速決。
白柳別過頭試探著動了動手腳,發覺藥勁兒已退她的手腳能夠自由活動不免心中大喜,準備尋個好機會偷偷溜走。
「阿桑,那藥苗子準備的如何了?村裡的人心急,便派了一個人來問問。」不知何時,白母已經來到了後院一臉焦急地告知著白桑家裡來了人。
白桑看了看後院被毀了一地的藥苗,她只能先讓白母出去拖住村民,自己則與嚴母將後院的一片狼藉都給收拾乾淨。
白母剛說的話被白柳豎著的耳朵給聽了進去。
好在她的手腳都已經能夠自由活動,跑不成問題。
白柳歪頭悄悄打量著著嚴家人的反應,好不容易逮到了個機會便趁著她們放鬆的空檔偷偷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