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害怕什麼來什麼

  兩名人販子眼含淚光。

  審訊室他們也來過幾次。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一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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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聲「我在！」

  就是惡魔的低語。

  但這都不算什麼。

  當看到那根粗壯的警棍直接差勁混凝土之中的時候。

  透心涼的感覺突然冒出來。

  這警棍要是扎在自己身上。

  別人可能不敢。

  但面前這個帶著憨厚笑容的愣頭青輔警是真的能幹出。

  女人販子淚流滿面。

  「哥，我不想當壞人了。」

  「我嘴巴真疼！」

  男人販子痛哭流涕。

  「你說得太對了。」

  「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減法了。」

  「尤其是1000-7的問題。」

  「嘴巴痛！」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扇人的手疼。

  被扇得嘴巴疼。

  後槽牙早就已經掉光了。

  甚至就連門牙都鬆動了。

  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說了明白。

  沒辦法。

  看到李平生的雙眼那一瞬間。

  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

  本能的害怕。

  外面走進來兩名警察。

  上前將兩名人販子的手拷住。

  男人販子不由得一聲感慨。

  「太好了。」

  「終於不用再扇人了。」

  「也不用被打了。」

  「小小的幸福！」

  女人販子點點頭。

  起身跟著兩名警察就要離開。

  但被李平生一腳踹回座位。

  「都交代清楚了？」

  「沒有補充了？」

  「都給我再想想！」

  李平生怒目瞪著他們。

  女人販子聽到這話哭了出來。

  「哥！」

  「我還能說什麼？」

  「我都把老大喜歡什麼姿勢，大小如何都告訴你了。」

  「還能隱瞞您什麼？」

  「您告訴我！我還能隱瞞什麼？」

  李平生看著他們痛哭流涕，悔過自新的表情。

  和頭上各自的100%。

  李平生這才選擇放他們離開。

  男人販子卻在此時突然說道。

  「哥！」

  「等你把老大抓回來。」

  「能不能讓我們也和他玩遊戲。」

  「我想讓老大也感受一下。」

  李平生雙眼微眯。

  「我不能保證。」

  「你們老大回來的時候還活著。」

  李平生說完轉身離開審訊室。

  走到院子就往警車上走。

  但被所長張錦年拉住。

  「小李！」

  「你幹嘛？」

  「聽從指揮！」

  李平生一把甩開張錦年的胳膊，收起憨厚笑容露出冷峻的表情。

  「所長，對不起！」

  「他們抓的人票是我媽。」

  「我必須現在立刻馬上去救她！」

  「然後親手將那名人販子的老大打成肉糜！」

  徐猛也走上前。

  「小李！」

  「你雖然來所里剛剛一天。」

  「但我們是一家人。」

  「你媽就是我們的媽！」

  「今天必須要抓住所有人販子！」

  喝茶大叔輕咳一聲。

  「既然問出了情報。」

  「人販子現有五人！」

  「河東派出所和刑偵大隊你們共同行動。」

  「務必將所有犯人一網打盡。」

  「並保證李平生母親的安危！」

  「能不能做到！」

  全場所有警察異口同聲喊道：

  「能！保證完成任務！」

  大叔一揮手。

  「好！」

  「出發！」

  六輛警車齊齊出發。

  晚上二十點十分。

  離目標廠房還有五里路的距離。

  所有警車齊刷刷停在胡同裡面。

  所有警察全都下車步行前進。

  就是為了防止打草驚蛇。

  這裡本就沒有開發完。

  平常就沒什麼人。

  又是半夜更加沒有人影，偶爾能聽到兩聲犬吠。

  牛衛國指著前面一處廠房。

  「人販子交代出的藏匿地點就在這。」

  「但裡面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

  「不能確定人還在不在裡面。」

  張錦年一擺手指揮警察包圍廠房。

  「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逃出去。」

  「儘量不要開槍。」

  「不知道人販子中有沒有人質。」

  李平生爬到壞掉的路燈上。

  雙眼微眯同時開啟系統此消彼長。

  雖然此刻廠房裡面漆黑一片。

  但捨棄掉聽覺和味覺同時加強視覺的情況下。

  李平生隱約間能看到六個黑影。

  其中四個坐在邊上。

  有一個手中拿著一把槍坐在一人身上。

  李平生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

  老媽已經被人販子抓住。

  並且人販子還有槍。

  徐猛看著李平生。

  「小李，怎麼？」

  「發現什麼了？」

  徐猛覺得李平生現在情況不對。

  李平生從路燈下來。

  「所長，我也去參加包圍。」

  「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張錦年看著李平生平靜的表情。

  他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好！」

  「那你去吧。」

  徐猛聽到這話一愣。

  「老張！」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平生得到命令向著廠房摸過去。

  結果一轉頭發現張錦年也跟在身後。

  「張所長。」

  「您這是？」

  張錦年搖搖頭。

  「我和你一組。」

  「你還年輕。」

  「跟在我後面！」

  李平生聽到此話心頭一暖，露出憨厚一笑。

  「張所長。」

  「謝謝。」

  徐猛看著張錦年帶著李平生兩人說是參加包圍。

  竟然悄悄順著窗戶摸進去了。

  「媽的！」

  「碰上這麼個領導就麻煩。」

  「結果還來了一個愣頭青。」

  「兩人真是他娘的王八看綠豆、對眼了！」

  徐猛說完拔出腰間配槍。

  並且將河東派出所的人全都集結在一起。

  「準備好！」

  「聽到槍響！」

  「給我第一時間衝進去！」

  警察們點點頭。

  ......

  廠房內。

  李平生跟在張錦年身後。

  只能說不愧是所長。

  這麼漆黑的環境下。

  張錦年能做到健步如飛。

  並且不發出一點聲響。

  李平生都是開啟此消彼長之後。

  視線能夠看清方圓十五米的範圍才勉強跟上張錦年。

  張錦年更是震驚。

  想當年自己可是特種作戰部隊的隊長。

  最擅長的就是潛入。

  別說是輔警了。

  就算當年特種作戰部隊中也沒有幾人能夠在這種環境下跟上自己。

  這小子真是天生當警察的料！

  突然間張錦年被李平生一把拉住。

  回頭發現李平生伸出手指比畫個六。

  並且指了指九點鐘方向。

  然而自己伸頭出去。

  別說人了。

  甚至連個鬼都沒看到。

  張錦年眉頭一皺。

  這群人販子不簡單啊。

  這麼漆黑的環境下都不開燈。

  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張錦年看到李平生指了指手槍。

  「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