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戲耍秦述
2024-05-30 21:19:10
作者: 再戰一回
「三天足夠了,我們的人肯定能得到確定的位置!」樓之禹趕忙說道。
「好,你們下去吧!」秦述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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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年輕小子這麼命令,樓族之人,沒有一個人敢面露不爽之色。
畢竟,他可是能將樓族老祖傷到的存在。
接下來,就是等待消息了。
秦述在樓族,那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他想要什麼,樓族就會不惜一切辦法給他弄過來。
如果他想,這樓族的上萬侍女,他也可以隨意選擇。
不過,他身邊已經有那麼多極品美女了,根本不用挑選侍女。
再加上,他和樓聽雨是對象關係,因此,樓族這才打消了給秦述挑選美人的念頭。
幾人吃過晚飯,就到了休息時間。
樓鑫磊親自給幾人準備好了房間。
一共是三個房間。
「這才三個房間,我們有四個人怎麼住啊。」秦述疑惑道。
就算他不和路合歡幾人一起睡,他們四個人,也得四個房間才夠啊。
「女婿,你當然是住阿雨的房間啊。」樓鑫磊笑眯眯的說道。
「呃......」秦述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
「怎麼了,女婿你和阿雨還要分開睡啊?阿雨可都跟我說了,你們可是一直住在一起的。」樓鑫磊緊緊的盯著秦述說道。
秦述微微一愣。
樓聽雨,竟然跟樓鑫磊這麼說?
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路合歡幾人那邊。
只見,幾個女人都紛紛看向別處。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老子都要跟別的女人去睡覺了,你們這群小娘們兒不吃醋是吧?」
秦述見狀,當即說道:「那好,我就跟阿雨一起睡好了!」
「好嘞,那女婿就跟我走吧,我帶你去阿雨的房間。」樓鑫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秦述再次回過頭看向了他的幾個女人。
然後,就看到,三個女人手拉著手,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姐妹們睡覺去嘍!」
靠,你們還真不吃醋啊?
其實,怎麼可能不吃醋?
只不過,不管是路合歡還是上官綺夢,早就已經接受了現實。
秦述這輩子,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的。
她們註定了,只能做秦述的紅顏知己。
只要秦述心裡有她們,那就足夠了。
樓鑫磊將秦述帶到了樓聽雨的房間前。
「女婿,快進去吧。」樓鑫磊直接將秦述推進了房間。
「女婿,我就在外面而涼亭喝酒,準備喝一晚上,你要是有什麼事,叫我就行!」樓鑫磊笑眯眯的說道。
秦述看著距離樓聽雨房間也就十幾米遠的涼亭。
那涼亭還正對著樓聽雨的房門口。
從樓鑫磊的話里,他便明白,這老傢伙,看來是要準備監視他們一晚上。
好像很害怕他會從他女兒房間,偷偷出去一樣。
不過,秦述也沒有多想。
就當是演戲了。
打不了,今晚他打地鋪睡就好了。
進入樓聽雨的房間後,樓聽雨已經洗漱完畢了,正坐在化妝檯前,吹這濕漉漉的頭髮。
身上還穿著紅色的真絲睡衣,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火爆的曲線。
突然,她看到秦述走了進來。
隨後,微微愣了一下。
「你,你怎麼進來了?」樓聽雨眼中有些慌亂。
畢竟,她此時只穿著一個吊帶睡衣!
「不是你跟你爸說,咱們倆天天睡在一起?所以讓我來你房間睡嗎!」秦述一頭霧水的說道。
「我,我什麼時候說了!」樓聽雨聞言,一臉懵逼。
秦述這才反應了過來,拍了一下腦門兒:「我知道了,我這是上了那老狐狸的當!」
顯然,樓鑫磊這是留了個心眼,害怕他們兩人的關係是假的。
像秦述這樣的男人,就算他們沒有關係,也要想辦法讓他和樓聽雨變的有關係。
因此,他才故意對秦述說,樓聽雨說每天和他住在一起。
「那,那我走了?」秦述指了指房門口,小聲說道。
樓聽雨從房門的縫隙看向外面。
正好看到了坐在涼亭里的樓鑫磊。
「算了吧,今晚,你就先住在這兒!」樓聽雨紅著臉說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父親在想什麼。
「那我打地鋪睡吧。」秦述說道。
「打什麼地鋪啊?你莫不是怕我吃了你?在床上睡!」樓聽雨咬著牙說道。
「呃......」秦述看著眼前絕色無雙的美人,有一種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衝動。
「不過,不准過了這個被子!」樓聽雨爬到床上,拿過一條夏涼被捲成一個長條,放在了床中間。
「行吧。」秦述點了點頭。
雖然,樓聽雨此時的樣子十分誘惑。
但,他可是一名君子,不可能在對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發生關係。
不過,秦述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瞄向樓聽雨。
畢竟,樓聽雨身上穿著那種滑滑的真絲睡衣。
摸起來手感一定很好。
「我,我去換個衣服!」樓聽雨見秦述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有些害羞的說道。
她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因為,她發現,衣櫃中的衣服,幾乎全都不見了。
為什麼說幾乎不見了?
因為,還給自己剩了幾件。
還特麼全都是睡衣!
並且......還是那種非常清涼的睡衣。
她身上的這件睡衣,已經算是最保守的了!
「算了,先不換了!」
「怎麼了?」秦述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穿這件睡衣,也挺好的......」樓聽雨嘴角一陣抽搐。
秦述打量了幾眼。
確實是挺好的。
就是,看久了,容易讓男人犯罪啊。
不行,不能讓樓聽雨穿成這樣。
不然,他今天晚上不用睡了,直接化身為禽獸了。
「聽雨姐,要不你還是換一件吧,我去幫你拿!」秦述走到衣櫃前,打開了衣櫃門,下意識的就要幫樓聽雨挑一件正常的衣服。
但很快,他也傻眼了。
看著衣櫃中那幾件風格各異,但布料卻都少的可憐的睡衣,秦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聽雨姐,你平時......就穿這樣的睡衣啊?」秦述摸了摸鼻子,問道。
「怎麼可能,我的衣服都被我爸拿走了!」樓聽雨沒好氣的說道。
秦述尷尬的撓了撓頭,也對,誰家姑娘沒對象,還穿的這麼情趣啊?
「趕緊睡吧!」樓聽雨見氣氛突然怪異起來,率先跑到了床上,躲進了被子中。
這樣,秦述就看不見了吧。
看著用被子將自己裹成蟬蛹的樓聽雨。
秦述再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瑪德,這樣看起來更誘惑了好不好。
讓他忍不住,想要將被子扯開,看看裡面美妙的風景。
算了,還是趕緊睡吧,不然真的要變成禽獸了。
秦述也躺在了床上。
並且,還閉著眼睛不去看樓聽雨。
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壓制自己體內的邪念。
可,這踏馬的根本就壓不下去啊!
不是說秦述的忍耐力不行。
換成你,你也忍不住啊。
一個極品美人,只穿著一塊布料躺在你身邊。
相信,天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男人,都不可能淡定的睡著吧?
這時,秦述不禁想起了路合歡和上官綺夢了。
要是她們睡在旁邊就好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實在不行,阿紫也行啊!
現在好了,只能抱著棉被妹妹數羊羊了。
「一隻羊,兩隻羊,美羊羊,懶羊羊......」
一旁的樓聽雨聽到秦述的聲音後,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哪有這樣數羊的啊。
這男人,也太可愛了吧!
當即,樓聽雨就打算調戲一下秦述:「秦述,你是不是睡不著啊?」
「聽雨,你覺得,一個正常的男人,躺在你身邊,他會睡的著嗎?」秦述沒好氣的說道。
「我上哪兒知道啊,除了你,有沒有別的男人躺過。」樓聽雨笑嘻嘻的說道。
突然感覺,這小子,還蠻可愛的。
「我師父也沒有嗎?」秦述問道。
其實,他對樓聽雨還算比較克制的。
要是換做其他的女人,他可能早就......
最重要的是,這樓聽雨,曾經可是和他師父有過關係的人。
說白了,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師娘。
他要是真的對樓聽雨做什麼。
那不就等於欺師滅祖了嗎?
「那你希望,我和他,有還是沒有呢?」
這回還真是把秦述問住了。
他當然是希望沒有。
可如果說希望沒有的話,那豈不是表明,他對樓聽雨有想法?
要是說希望有的話,又違背自己的本心。
見秦述不說話了,樓聽雨說道:「怎麼,你害怕我跟弒帝有關係?」
「你要是和師父有關係,那你就是我師娘......」秦述咽了咽口水說道。
弒帝,對他可是有著救命之恩,還教他武道和醫術,他一定不會做對不起弒帝師父的事情。
哪怕,弒帝並不喜歡樓聽雨。
只要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他是絕對不會碰樓聽雨一根頭髮絲。
「我要是你師娘,你難道不應該開心嗎?」樓聽雨竟然翻過身,偏過頭,滿臉壞笑的看著秦述。
「道理是這個道理......」秦述嘴角抽了抽。
按道理來說,有這麼一個身份,好像確實更讓人難以抗拒。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你過不了心裡那關對吧?」樓聽雨笑盈盈的說道。
「那,聽雨你到底有沒有和我師父......」秦述其實不太想問出口,畢竟,一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但他還是忍不住。
「有。」樓聽雨回答道。
聽到樓聽雨的回答,秦述心中頓時一陣失落。
果然,就踏馬的不該嘴欠。
現在好了。
知道有了,心裡難受了吧!
得,既然她是自己的師娘,那就能放心的睡覺了。
見秦述突然沉默不語。
樓聽雨更加覺得好玩了,她拿起自己的一縷頭髮,去撓秦述的痒痒:「別睡嘛,起來聊天啊。」
「可是,你和我師父都做......還有啥可聊的啊,我可不想當欺師滅祖之徒。」秦述無語的說道。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你師父都做啥了?」樓聽雨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想知道!聽了難受!」秦述煩躁的說道。
「小傢伙,你為什麼會難受?難不成,你對我有什麼想法?」
「沒想法!」
「真的沒想法?」樓聽雨都快要憋不住笑了。
「真的沒有,我要睡了,師娘,你別說了行不行?」秦述有些生氣的說道。
「哈哈哈,小傢伙,你還真對我有想法啊?但,你可不能打我的主意,因為,我跟你師父,可是......可是坐在一起喝過酒的!」樓聽雨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起,喝過酒?」秦述愣住了。
「沒錯,我和你師父,最近的距離,就是坐在一起喝酒,怎麼樣沒想到吧?」樓聽雨嘆息一口說道。
秦述側過身看了樓聽雨一眼,說道:「我師父可真牛逼!」
樓聽雨疑惑的問道:「他哪裡牛逼了?」
秦述說道:「面對你這麼極品的女人,他竟然還有心情喝酒.....」
「不喝酒,還想幹什麼?」樓聽雨突然曖昧的看著秦述說道。
「咳咳,這,這我上哪兒知道啊,我又不是我師父!」秦述尷尬的咳了咳。
「我問的是你,又不是你師父!」
「你要是這麼聊天,那我的回答就是......想干!」秦述嘿嘿一笑。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在知道樓聽雨和弒帝只是在一起喝過酒,他的心情,瞬間就變好了。
「你太壞了,不要理你了!」樓聽雨瞬間秒懂了秦述話的意思,用如蔥白般的玉指,戳了一下秦述的腦袋,然後就害羞的躲進了被窩。
「秦述,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良久,樓聽雨的聲音突然悶悶的響起。
「為什麼要這麼說?」秦述疑惑的問道。
「我之前明明喜歡的是你師父,可現在,竟然......」樓聽雨聲音逐漸變低。
「這有什麼的,畢竟,你都等了他五十多年了,這世上,又有幾個女人,能心甘情願的等一個男人五十多年?」秦述嘆息一聲說道。
如果,他是弒帝,他要是給不了樓聽雨幸福,並不希望樓聽雨一直等著他回來。
其實,弒帝也是這樣想的。
他為什麼會讓秦述出了海域,一定去找樓聽雨。
或許,就是不希望,樓聽雨一直傻傻的等他吧。
又或者,讓秦述看看,現在的樓聽雨過的是否幸福。
「其實,這五十多年裡,我並沒有等他,我只是不甘心,我堂堂樓聽雨,竟然......」樓聽雨眼中黯淡的說道。
「竟然比不上一頭畜牲?」秦述好笑的說道。
「沒錯,你說你師父,是不是腦子裡有泡?」樓聽雨憤怒的說道。
「那你父親,你們樓族,都是腦子裡有泡嘍?」秦述撇撇嘴說道。
樓聽雨聞言愣住了。
是啊,樓族,有何嘗不是一樣呢。
為了一頭玄獸,竟然要將她嫁入舒萬鈞。
沒辦法,玄獸對於武道者和隱世家族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秦述......你真的喜歡我嗎?」樓聽雨突然看向秦述,認真的問道。
看著樓聽雨那張絕美的臉蛋。
秦述想說,智障才不喜歡。
「當然喜歡了,這個世上,應該不會有男人不喜歡你吧,包括我師父,不然,他也不會一直保存著你的畫像......」
還有句話秦述沒敢說出口。
弒帝那裡的美人畫像,不止樓聽雨一個人的。
還有好多個。
顯然,那老傢伙,年輕的時候,定然欠下不少風流債。
但唯一不同的是。
樓聽雨是弒帝從來沒得到過的女人。
而其他女人,都跟弒帝一起做過運動,哪怕只是一天。
正因為沒有得到過對方,所以,弒帝看的最多的畫像,就是樓聽雨的。
「那你會不會,像你師父一樣,為了一頭玄獸,就離開我?」樓聽雨咬著牙問道,美眸中滿是認真的神情。
秦述說道:「我不會為了玄獸,離開你,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