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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窈小可愛,血脈親緣

2024-05-30 20:57:24 作者: 南溪不喜

  「你是權少爺!!」

  一聲權少爺先把蘇伯遷自己嚇到,他腳下連忙後退了兩步,一臉驚悚的問:「你真的是權少爺?!」

  男人挑眉:「你覺得呢?」

  蘇伯遷:「……」完球了……

  蘇伯遷已經不止是驚悚,他得罪了一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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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權門的小少爺,就前段時間,剛從國外回來。眼前這張臉他有幸見過一次,前段時間在燕京的時候,權家那位留洋歸來的少爺。

  倒不是蘇伯遷記性好,而是這張臉太有辨識度。

  讓他作為一個皮相不錯的男人都自嘆不如,特喵的一個男人能長得這麼絕也是沒誰了。

  剛才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懵了,想起來他就是權少爺,人都傻了。

  畢竟這可是權家剛回歸的那位小少爺,金貴著呢,別說只是在穗城,在整個燕京都沒人能惹得起!!!

  就在蘇伯遷無比驚悚的時候,面前男人扯了扯唇,清冷的聲音讓人如至冰窖:「剛才說誰跪下?」

  「我我我,我跪下,我給您跪下。」

  『噗咚』一聲。

  蘇伯遷該慫就慫,權家不是他能惹的,要是被他爹知道了腿都給打斷。

  所以他直接爽快的給跪下了:「權少爺,剛才是個誤會,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行不行。」

  擱一邊的那個女人,徹底傻眼了。

  她看到了什麼?

  日天日地,去哪都橫著走的蘇少,竟然給人下跪了。

  下跪的對象還是本來要找茬的人!

  簡直玄幻……

  這個地方現在沒什麼人,但隨時會有人路過,遲聿不想多生事端,只丟下一句:「蛙跳,跳著滾出香榭麗的大門。」

  蘇伯遷眼睛一亮:「OK,沒問題。」

  還好沒找他茬,已經是阿彌陀佛燒高香了。

  蛙跳算什麼,讓他滾著出去他也干。

  然後,香榭麗里好多人都親眼看到,一隻人形青蛙從面前一蹦一跳的跳了出去。

  有人認出了那是蘇伯遷。

  出了名的二世祖浪子一枚,看誰不習慣就叼誰的蘇少,此刻竟然在香榭麗這樣的高檔場所蛙跳。

  有人上去問:「蘇少蘇少,你這是在玩什麼新遊戲?」

  蘇伯遷丟盡了臉,但哪能表現出丟臉的樣子,一邊跳一邊神奇的說:「吃飯吃撐了,跳兩下消化消化,你想一起?」

  「不不不,還是蘇少你自己慢慢跳吧,我看著你跳。」

  「……」

  前邊有一個長廊,拐角過去就是香榭麗最貴的包間,進入這裡的人身份會更高一個層次。

  男人往前走,走著走著,突然一個軟糰子撞了上來。

  「嗷喲~」

  「嗷喲嗷喲~」

  一聲接著一聲嗷喲,撞上來的那個軟糰子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手裡拎著的波比仔小書包也因此掉在了一旁。

  男人一怔,剛才小傢伙撞上來的時候他完全沒注意到。

  直到那聲嗷喲的聲音傳來,他才真真切切發現自己撞倒了一個小傢伙。

  他蹲下身,正要伸手將小傢伙拎起來,結果小傢伙滾了滾撒潑說:「好痛痛,好痛痛,賠錢才能好哦。」

  男人:「……」

  這么小就出來營業碰瓷了。

  也真是不容易。

  他將小傢伙拎起來,當對上小傢伙那濕漉漉的雙眼,男人又怔了怔。

  小姑娘生的冰肌玉骨,明眸皓齒,漂亮極了。眼睛那處密密的睫毛往上翹,一雙眼睛像是水洗過的清泉。

  「把,把名嘰留下,窩媽媽會找你算帳的哦。」

  小傢伙是個小姑娘,聲音非常軟,看起來也就兩歲多點,口齒不清卻人小鬼大。

  男人只是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臟就止不住的柔軟成了一片拋在空中的雲。他伸手,理了一下小姑娘的頭髮,那頭髮不捲,也不是很黑,帶點棕色,軟軟的垂在肩頭上。

  像個瓷娃娃。

  令人愛不釋手。

  只不過,這是誰家的瓷娃娃走丟了?

  男人撿起地上的波比仔小書包,遞還給小姑娘,並問:「你爸爸媽媽呢?」

  小姑娘聲音軟軟的,有些委屈:「你還沒賠錢呢。」

  男人咧嘴笑了聲,不似尋常那樣清冷,帶著他自己都不輕易察覺到的幾分寵溺:「我賠,但是要賠給你爸爸媽媽,你不告訴我你爸爸在哪,我怎麼賠呢?」

  「哼~」小姑娘伸手小手,白白嫩嫩的攤開掌心:「賠給窩啦。」

  「書包要不要?」

  「不要了。」

  「不讀書了?」

  「媽媽又不陪窩。」

  「你叫什麼名字?」

  「吃藥。」

  「吃藥??」

  男人不禁失笑,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小姑娘白嫩嫩的臉蛋:「誰會叫這名字呢?」

  小姑娘又哼了聲,傲嬌得不要不要的,「窩就系吃藥!吃藥!吃藥!」

  還說急眼了,她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表示自己很生氣的樣子:「媽媽說噠,窩就系吃藥!!」

  男人:「……」

  算了,跟一個兩歲大點的小姑娘較什麼真,或許是她沒說清楚自己的名字。

  不過吃藥真是挺難聽的。

  小姑娘又反過來問他:「你叫什麼名嘰呢?」

  問的時候,小姑娘還偏著腦袋,松鬆軟軟帶著點淺棕色的頭髮垂落在肩頭的一邊,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他,不談錢的事兒了,問起了他的名字。

  沒聽到回答,小姑娘又問:「名嘰呢?名嘰呢?你的名嘰的呢?」

  「我叫遲聿。」他說。

  「吃魚嗎?你很喜歡吃魚嗎?」

  「……」倒也不是。

  遲聿不是喜歡吃魚。

  而是因為,池魚思故淵。

  這是他給自己起的名字。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在想著她,念著她,所以他來了她的世界找她。

  小姑娘笑彎了眼睫,一雙眼睛又亮又大,笑得很開心的時候也會見牙不見眼:「魚寶寶。」

  「魚寶寶?」

  「吃魚的寶寶。」

  遲聿低聲笑了,攏了攏小姑娘的頭髮:「我不是寶寶,我是大人了,你才是寶寶。」

  小姑娘忽然撲進了遲聿懷裡,遲聿措不及防手抬著沒感動。

  小姑娘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瓮瓮的聲音說:「穗穗好睏吶,穗穗要找媽媽了。」

  原來你叫穗穗。

  小姑娘身上香香甜甜的,依賴的撲到遲聿懷裡時,除了那兩三秒的不適應,很快就適應了。他拎著波比仔小書包,將小姑娘抱起來。

  「也不怕我是壞人。」不太會抱小孩的遲聿,適應了一下就好多了。

  一手托著小姑娘,一手攏在小姑娘身後,掌心貼近她的後腦勺照顧著,怕她往後仰。

  遲聿喊她:「穗穗?」

  「嗯吶~」

  「穗穗?」

  「困困了。」

  「穗穗?」

  小姑娘嫌煩不搭理了,小手卻環得緊緊的。

  遲聿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就多叫了幾聲,小姑娘起初還應著,後面乾脆不理會了。

  盛藝找到這邊來,率先看到那一抹身影,她急忙跑過來詢問:「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兩歲大點的小女孩,背著一個波比仔的小書包,穿的鵝黃色背帶裙。」

  遲聿:「在我懷裡。」

  盛藝乍一看:「!!!」

  靠!

  穗穗就在她面前,她都沒看出來。

  怪這個男人太高,模樣太出挑了,她竟然忽略了男人懷裡抱著的軟糰子。

  盛藝先喊了聲:「穗穗?」

  沒反應。

  盛藝著急了,伸手去抱回來:「穗穗是我,乾媽呀。」

  穗穗回過頭,眼皮耷拉得緊,看起來就困得不行。她看了盛藝一眼,趴在遲聿的肩膀上繼續睡,一點也不認生。

  也是奇怪,盛藝是看著穗穗長大的,穗穗從小就繼承了鳶鳶的高顏值,可愛又乖,還高冷。

  穗穗高冷到很認生的程度。

  絕對不讓不認識的人抱自己。

  遠離一切陌生人。

  結果現在,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穗穗在一個陌生男人懷裡呼呼大睡,而且都不搭理她,睡得可香了。

  夭壽!!!

  遲聿從盛藝眼神里看到了懷疑,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不過聽這個女人喊出了穗穗,和剛才小姑娘自己說的那聲穗穗對上了,那應該可以確定是認識的。

  還以為是親媽,哪知道只是乾媽。

  遲聿將懷裡的小姑娘還給了盛藝,盛藝小心翼翼接過來穗穗抱著,讓穗穗面對她趴在她懷裡。

  稍微檢查了一下,發現穗穗沒事,一切都是好好的,便對那個男人說了一聲感謝:「剛才,很謝謝你照顧穗穗。」

  遲聿臉色清冷提醒:「小姑娘還很小,注意看緊一些。」

  「謝謝,我知道了。」

  說完,盛藝又盯著遲聿多看了幾秒,皺眉:「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遲聿瞥了盛藝一眼:「你是在搭訕嗎?」

  盛藝:「……」

  雖然你長得真的很帥很帥。

  但我是真的覺得你眼熟啊。

  怎麼會扯上搭訕……好吧,剛才她那句話確實顯得有點像搭訕。

  三年前在農家樂見過一面,那時候遲聿是強行回來的,離開之後,在見過他的人印象里會模糊得更快。

  盛藝記憶力還算好的,但也只剩下一點模糊的印象,所以根本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這張臉,卻又覺得有些熟悉。

  現在盛藝不認識遲聿。

  遲聿照樣也不認識她。

  沒見過,沒印象,不認識。

  他剛從他的那個世界過來,對這裡一切都不熟悉。

  等遲聿走後,盛藝這才抱著穗穗去跟顧鳶匯合。

  ……

  香榭麗很大,人雖然不似外面那樣混雜,但丟失的是自己親女兒,顧鳶怎麼可能不擔心。

  即使從未對外曝光過穗穗是她顧鳶的女兒,但穗穗那么小,就算沒有遇到壞人,萬一自己摔到哪裡了,顧鳶更擔心。

  整個香榭麗已經封鎖了出入,布置的搜尋人員已經開始搜尋。

  在顧鳶焦急萬分時,遠處出現盛藝的身影,懷裡還抱著一軟糰子。

  顧鳶哪能認不出,一看就是抱著穗穗回來了。

  「鳶鳶我回來了,我將功贖罪找到穗穗了。」

  盛藝抱著穗穗回來,心裡是希望顧鳶罵她一頓,又害怕被罵,下次她再也不能心軟了,差點弄丟了穗穗。

  嗷嗷嗷嗷誰讓小穗穗那麼可愛呢。

  一撒嬌她就什麼都妥協了。

  根本招架不住。

  最好不要有下次啦,鳶鳶都擔心死了。

  顧鳶沒著急接過穗穗,問道:「沒出什麼事吧?」

  盛藝搖頭:「沒有呢,我接到穗穗的時候小傢伙好好的。」想到剛才那個男人,盛藝如實說:「我過去的時候,穗穗是被一個陌生人抱著的。」

  「確定是陌生人?」顧鳶哪能不清楚,穗穗從不輕易靠近陌生人。

  有時候陌生人主動靠近她,她還哭,很認生很害怕跟不認識的人接觸,可一旦熟了,又能撒歡到飛起來。

  盛藝點頭,說的都是實話:「是陌生人,我覺得有那麼一丟丟眼熟,可能是看見帥哥都覺得眼熟的定律吧,不過穗穗好好的沒事,在他懷裡睡著了。我跟他道了謝,接過來穗穗之後他就走了。」

  「問過他名字沒?」

  「……呃,這倒是真的沒問,當時我只想著穗穗了。」

  盛藝一說起來,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轉,她認錯:「鳶鳶你不要生氣,絕對沒有下次了。雖然害怕被罵,不過你罵我的話更能讓我長記性。」

  吃一塹長一智,也不用罵,她都已經長記性了!!

  穗穗是鳶鳶在三年前懷上的,懷上之後除了道安,身邊無人知道,連盛藝也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盛藝越看越覺得鳶鳶的肚子不對勁,鳶鳶那麼注重身材保持的人怎麼可能任由自己長胖呢?

  這都不現實了。

  直到她無意中摸到了,鳶鳶隆起的小腹手感後,盛藝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全都崩塌了。

  鳶鳶懷孕了!!

  而且她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鳶鳶都已經懷孕五個月了!!

  盛藝暴風式哭泣,她當了五個月的傻逼,一通質問的來一個結果,鳶鳶說:「凍卵,人工受孕。」

  面對鳶鳶的交代,盛藝竟然也真的信了。

  就算懷疑過也沒有追問鳶鳶為什麼凍卵。

  這是鳶鳶自己的決定,她只管當一個老乾媽……哦不,好乾媽就對了。

  顧鳶安撫盛藝:「不要自責,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預料的,現在沒事了。」

  「穗穗睡著了,現在回去嗎?」盛藝問。

  顧鳶低頭看了腕錶。

  飯局還在繼續,不過既然出來了就不會再回去,陸庭樓那邊會跟大家交代。

  她伸手撥了一下穗穗的頭髮,天氣有點熱,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了一些,她說:「回顧公館。」

  「好。」

  小姑娘困是困得厲害,但困意去了,精神就變得很好。

  回到顧公館,前腳剛一落地,小姑娘就醒了。

  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媽媽。

  盛藝捧著小姑娘漂亮的臉蛋:「乾媽也是媽媽呀,乾媽可抱了你一路呢。」

  穗穗揉著眼睛:「要媽媽。」

  盛藝無奈,看向顧鳶:「穗穗醒了要你抱。」

  顧鳶把平板收起,這才伸手:「過來。」

  穗穗直接撲進顧鳶懷裡,聲音甜甜軟軟的喊:「媽媽~~」

  「嗯。」

  「媽媽~~」

  「說。」

  「媽媽抱窩。」

  「要怎樣抱才算抱?」

  「媽媽,老師被窩氣哭了……媽媽不要生氣哦。」

  「遲窈!!」顧鳶聲音一沉,板著臉。

  穗穗往前一躍,兩隻小手環住顧鳶的脖子,在顧鳶臉頰上親了一口:「mua,窩愛媽媽。」

  「你不是愛我,你是想挨揍。」

  「不想呢,媽媽窩認識了新朋友哦,要賠錢的新朋友。」

  顧鳶眉心一跳,頗為無奈:「你又訛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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