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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演唱會求婚的真相

2024-05-30 20:56:28 作者: 南溪不喜

  他說:「我當初跟你保證過,不會再動遲聿,我說到就做到,肯定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給自己找麻煩。遲聿失蹤的事,我確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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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不說,是麼?」顧鳶眼裡最後那一絲耐心,也快要消失殆盡。

  文博立馬道:「我雖然不知道,但方予民或許知道啊。」

  說完,文博就笑了,不似剛才慫成那樣:「顧鳶你別忘了,我前段時間提醒過你什麼,方予民出獄了,他出獄了!!當初可是你手起刀落直接把他送進了監獄,你以為他在裡面改造了就真的什麼都不計較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是仇恨,方予民人一定會報復你。」

  不經文博這一提醒,顧鳶一時半會還真聯想不到方予民身上。

  她一開始非常確定這是文博的手段,是他綁架了遲聿,將遲聿打成了那樣,奄奄一息。

  而方予民報復她,就只是衝著她來的,遲聿是他作為談判的砝碼。但是文博現在撇開了自己,不代表遲聿現在的狀況跟他沒有關係。

  所以這次,是文博聯合了方予民。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顧鳶的手機。

  文博提醒她:「急什麼,這不,對方來電話通知你了。」

  顧鳶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陌生來電。

  想到會是那個電話,顧鳶呼吸都停滯了一下,心臟絞緊了發窒。

  她當著文博的面,接起電話:「餵?」

  「顧小姐,好久不見。」聽筒里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太久了,顧鳶對方予民沒有太多的記憶和印象,但還是從聲音聽出了他是方予民。

  「之前那幾通電話,也是你用他手機給我打的?」顧鳶冷靜的問道。

  對方笑了聲:「可惜啊,你沒接,我一氣之下又把他打了一頓,這會兒他就吊著一口氣等你呢。」

  顧鳶並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緊張和擔心。

  她冷靜與方予民周旋:「當年是我把你送進監獄,你心裡有怨恨在所難免,怎麼,沒辦法直接報復我,就選了一個你自認為我在乎的人下手?」

  「顧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方某一向看人很準,顧小姐說不在乎就是真的不在乎嗎?我這個人反正都是坐過牢出來的,破罐子破摔不在話下,顧小姐要三思而後行啊。」

  方予民的話不疾不徐,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對顧鳶了如指掌的篤定。

  顧鳶掀眸,看向已經重新坐下的文博。

  文博接收到顧鳶的目光,並不懼怕:「看我做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鳶看著文博,問電話那邊的人:「說吧,你有什麼要求,在哪裡見面,需要多少錢。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聲,遲聿現在跟我的關係可不是以前,有人給你的風聲不一定就確切。我這個人向來自私,如果你沒有誠意跟我談的話,你儘管撕票。」

  不等對方說話。

  顧鳶再次提醒道:「還有,你現在得罪的不止我,你得罪的是另一個家族。」

  「呵……說這些以為就能恐嚇到我?遲聿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你最在意的男人!!」

  電話那邊的方予民,絲毫不在意顧鳶的這些提醒。

  他沒有太多時間和顧鳶在電話里周旋,直接說:「我要什麼,在電話里自然不方便說,地址我已經發到了顧小姐的手機上,明天見。哦對了顧小姐,如果你非要走另外的捷徑,我會把他剁碎了丟進海里餵鯊魚,我一個窮途末路的勞改犯,你覺得我會怕什麼呢?呵呵……」

  聽筒傳來的,是方予民那近乎變態的笑聲。

  然後,對方掛斷了電話。

  簡訊息顯示有一條未讀信息,顧鳶點開,裡面是方予民發來的地址。

  在濠江……他已經把遲聿帶去了濠江。

  「我就說吧,真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當年非要棒打鴛鴦,還把方予民送進監獄,你當時做得這麼絕的時候,就應該想過他出獄之後第一個報復你。」文博的嗤笑聲傳來,他在看顧鳶的熱鬧。

  這可是個大熱鬧。

  雖然,他也參與其中。

  但他死不承認,誰又知道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文博的內心已經狂笑起來了。

  顧鳶看著幸災樂禍的文博,扯了扯唇:「舅舅看起來很開心呢。」

  「有嗎?!」文博當人不會承認:「我怎麼可能高興呢,我替你擔心來來不及呢,要是方予民撕票了,遲聿死了,你不得傷心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走出來?舅舅怎麼忍心看你傷心。」

  此刻文博將他虛偽的那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顧鳶一通電話打出去,沒多久,進來四個保鏢,文博上一秒還樂呵的心情,在看到這是個保鏢後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顧鳶你要幹什麼?」文博警惕的問。

  顧鳶吩咐說:「接下來幾天,你們的職責就是看好他。」

  簡潔的一句吩咐,讓文博變了臉。

  顧鳶對文博說道:「這辦公室里有床有衛生間,什麼都不缺,我看舅舅也很喜歡把這裡當做家,既然這樣,舅舅在這你辦公室里住上幾天吧。」

  他豁然起身,擰眉怒問:「顧鳶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顧鳶冷笑,「就是舅舅看到的意思,你也是我親舅舅呢,如果他撕票了遲聿發現對我沒有什麼威脅力,又來綁票你怎麼辦?我這麼做,是要保護舅舅的人身安全,希望舅舅諒解。」

  「誰要你的保護,我不需要!」

  「舅舅不要,也得要。」顧鳶說完便離開。

  「顧鳶!顧鳶!」文博立馬衝上前來,卻被保鏢攔住,文博一個人哪能是四個人的對手,他破口大罵:「顧鳶老子跟你沒完。」

  ……

  這一晚上,對顧鳶來說註定難眠。

  權老夫人已經跟她聯繫過,顧鳶說不出安慰她老人家的話,倒是權老夫人還跟她致歉,表示當初不是有意要隱瞞,還替遲聿說了很多好話。

  當時顧鳶心裡就在想,遲聿到底在權家人面前怎麼表達的,權老夫人都知道遲聿很在乎她。

  第一時間並不是埋怨,而是跟她致歉。

  顧鳶在下午得時候,就派出了很多人手已經去到濠江開始搜索,埋伏,但不能打草驚蛇。

  從照片上遲聿的情況來看,方予民真的會破罐子破摔。

  顧鳶在顧公館待不住,她鬼使神差去了遲聿住的地方。

  大門的密碼沒有變,本來想敲門的她,選擇輸入密碼進去,她輕車熟路,進去後發現,這裡的一切陳設都沒有變過,這裡依舊蓄滿了他生活過的氣息。

  別墅燈火通明,應該有人在。

  顧鳶本欲走進去,最後腳步卻停留在門庭前。

  裡面傳來禕書質問塗寬的聲音——

  「怎麼就不能告訴我遲聿在哪?我想著給他一段時間放空放空,現在倒好了,他連電話都不接我的!我又想著過來再跟他談談,結果他連人影都沒有,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塗寬臉色有點差,現在的具體情況他不是很了解,所知道遲聿被綁架的事情,也是今天從老夫人那裡得知得。

  他打過顧鳶的電話,因為擔心顧鳶不接,還專門用遲聿手機打的電話,哪知道顧鳶根本不接他的電話,甚至把遲聿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不得不說。

  顧小姐可真狠。

  而且聽老夫人的意思,顧鳶現在也知道了遲聿被綁架的事,就是不知道顧鳶那邊怎麼想的,連電話也不接。

  她的心是鐵做的嗎??

  可能真的是鐵做的吧!

  塗寬不方便對禕書透露太多,只說:「遲聿不會再回娛樂圈,一系列退圈流程過段時間再處理。」

  「那我總要見一見他人吧,現在連人都不能見了?!」禕書越來越來氣。

  這都是過的什麼日子,以前好好的,現在亂得一團糟。

  煩心又勞心。

  塗寬沒耐心說:「你回去吧,遲聿今天不在,他去出門了。」

  禕書:「現在還沒回?」

  塗寬點頭:「嗯。」

  就算不信,禕書也得逼自己信,不然他再逼問下去也沒什麼結果。

  只說了句:「遲聿是去顧小姐那了嗎?」

  「我不知道。」塗寬避而不談。

  「你不說我都能猜得到,可是顧公館我又進不去。如果遲聿和顧小姐和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兩個人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差點走到一起了,結果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上天都在考驗他們兩人。」

  禕書說得心累,也不急著走了,坐了下來。

  他對著塗寬繼續嘮叨:「你是不知道,我簽遲聿還是顧總推薦的,他把遲聿推給我,讓我帶他。我那時候手裡已經有一個一線大咖,帶一個純新人對我來說就是從頭開始,但這是顧總推給我的,我硬著頭皮也要接手遲聿。」

  「娛樂圈的皮囊就沒有太差的,而遲聿的皮囊是少有,但紅不紅除了包裝,除了捧,全靠命,我那時候覺得帶遲聿可能要花好幾年的時間,但是我真沒想到,僅僅兩年時間,遲聿就成了娛樂圈的頂流天花板。」

  「遲聿和顧總感情一直很好,他也是我見過最成功的癩蛤蟆,你知道他成功到什麼地步嗎?他從一個小白臉一躍成為顧總的男朋友,有名有份,多少人燒八輩子高香都不會有的事情。」

  「我也算是見證著遲聿和顧總這一路走來,就在幾個月前,遲聿在他的第二場演唱會那晚,他本來是準備跟顧總求婚的,你知道?一個頂流在自己的演唱會上求婚,將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誤差,他忽然就放棄了求婚。」

  「那戒指我也看見了,真漂亮,顧總肯定會喜歡。」

  「只可惜……」禕書嘆氣。

  塗寬不知道這些,聽著禕書說起,也挺感慨的,還問了句:「顧小姐肯定不知道這些吧?」

  「她怎麼可能知道。」禕書抹了一把臉,「他媽的,那是遲聿第一次威脅我,絕對不能讓顧總知道他演唱會準備求婚的事,我硬是憋到現在都沒敢在顧總面前提,我想著,總有一天兩人和好了,遲聿肯定還會再求婚的。」

  「那估計是沒有這一天了。」塗寬感嘆著說道。

  遲聿已經沒時間,和顧小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怎麼可能在求婚?!

  禕書還說:「顧總走了的那晚下著大雨,遲聿在顧公館外哭得一塌糊塗,你是沒看見當時那情景,我看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他當時就跪在地上哭,雙膝跪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遲聿哭成那樣,至今都難忘。」

  「他這個癩蛤蟆不僅成功,也真的挺深情的。上次他進警署打人那事,你肯定也不知道吧,是我配合他,他才進去的。我看了警署給我的視屏,無法想像到遲聿當時有多瘋,把那個人打成那樣,他還說那些話,當時我眼眶就紅了……」

  塗寬聽了心裡不是滋味:「遲聿這麼深情,這麼愛顧小姐,但是他就是不承認自己悄悄做過的這些事。確實不怪顧小姐薄涼,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可能心熱。」

  禕書覺得塗寬真是個訴苦的好對象,跟塗寬勾肩搭背:「老表感謝你,讓我說出了憋在心中太久到的事,我得走了,如果遲聿回來,你跟他說一聲,就算退圈也得吃頓散夥飯吧,好歹相處兩年是不是。」

  塗寬應道:「好,等他回來我跟他說聲。」

  禕書從屋裡出來,他準備回去。

  只是當他出來,看到屋外站著的人,霎時就傻眼了,整個人如被當頭一棒捶下來,什麼難過什麼情緒通通都沒了……

  「顧,顧總,你什麼時候來的?」

  顧鳶看了禕書一眼,然後淡淡的聲音說:「我都聽到了。」

  話落。

  此刻的禕書猶遭五雷轟頂——

  他喊道:「顧總你就權當做沒聽見吧,我什麼也沒說,我真的什麼也沒說……」

  顧鳶轉身離開,無視了禕書的話。

  塗寬趕出來,就看到顧鳶離開的背影,他問禕書:「顧小姐都聽見了?」

  「聽見了……」禕書一臉絕望:「我沒能替遲聿守住他的這些秘密。」

  「沒事,顧小姐知道就知道吧,我覺得她早晚都會知道的。」塗寬看得明白一些。

  反正等遲聿走了,這些顧鳶都會知道。

  早晚而已。

  顧鳶走出了大門,她整個人冷靜到可怕,腦海里迴蕩著剛才在屋外聽到的每一句話:

  ——遲聿在演唱會那晚準備跟她求婚。

  ——遲聿跪在顧公館門外淋著大雨哭。

  ——遲聿在拘留所里的視屏。

  「呵……」

  顧鳶發出極輕的一聲諷笑。

  她在心裡質問自己:

  為什麼今晚要來遲聿家?!

  為什麼要聽到禕書說的那些話?

  她不該來的!

  眼淚不受控制從的奪眶而出,像斷了線的珍珠,顧鳶忽然停下腳步,緩緩抬手,指尖觸碰在臉頰上。

  指尖觸碰到的,是溫熱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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