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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牽腸掛肚的人,只有遲聿

2024-05-30 20:56:09 作者: 南溪不喜

  今晚顧鳶沒什麼商務處理,早早便和盛藝一起歇下了。

  房間裡開了一盞壁燈,盛藝完全沒有困意,她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問顧鳶,卻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口問。

  「藝藝。」顧鳶喊道。

  一聲藝藝喊得溫柔似水,盛藝耳朵都要開花了:「嗯吶~」

  顧鳶說:「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問了。」

  盛藝一個鯉魚打挺,再翻個身跪趴在顧鳶旁邊,托腮問:「這段時間你和遲聿發生了什麼事?」

  顧鳶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同盛藝說了一些。

  盛藝得知後非常感慨:「原來是這樣,可遲聿他看起來挺正常的,一點都不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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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聿看起來確實跟正常人無異。

  但有時候又會不正常,比如前些日子去港城,他的身體明顯很弱,那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體質。

  「遲聿既然知道自己生病了,他不告訴你,甚至用冷漠的方式以此來逼你先分手,讓你厭惡他。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可他為什麼還要纏著你試圖挽回呢?我覺得他應該腦子有毛病。」盛藝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其實這也是顧鳶想過的事。

  既然都分手了,遲聿為什麼又要挽回她?

  而現在,卻又疏離冷漠她。

  唯一能解釋的理由,或許……他也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能不能好轉,所以他一直游離在靠近她和遠離她之間徘徊。

  「那你會和遲聿再複合嗎?」這才是重點。

  顧鳶雙手合併枕在臉頰下方:「不會。」

  「鳶鳶,我可以問為什麼嗎?」既然遲聿是生病了,這個理由可以解釋他為什麼那麼做,難道鳶鳶已經不愛遲聿了??

  「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出來共同承擔的。遲聿這樣做已經拉開了我和他的距離,何況,他一直認為……」

  「什麼?」

  顧鳶聲音很輕:「他認為,我在這段感情里從來沒有付出過。」

  「那他挺不是東西的。」盛藝憤懣道。

  以前盛藝一直挺瞧不起遲聿,因為他是靠傍著鳶鳶才有今天的輝煌,他是圖鳶鳶的錢財,而不是圖鳶鳶這個人。

  直到親眼見證鳶鳶和遲聿一路走來,盛藝發現,遲聿雖然最初圖鳶鳶的錢財,但他對鳶鳶的照顧和關心是絕對無人能比的。

  ……

  近日來,遲聿家裡堆了很多報紙。

  報紙上都是跟顧鳶和陸庭樓有關的報導,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顧陸兩家的好事將近。

  終於他還是按捺不住,在這天很早就潛到了顧公館外,守了一天,守到顧鳶和陸庭樓同行回來,顧鳶坐在陸庭樓的副駕駛,兩人有說有笑。

  孤男寡女,共處一屋……

  遲聿光是想想,心都像被撕扯開塞進了一把玻璃渣,好在最後盛藝也來了顧公館,遲聿被撕扯的心臟總算消停。

  但是一想到鳶鳶已經介紹盛藝見陸庭樓,遲聿:「……」

  陸庭樓待了一下午,晚上才離開。

  遲聿看到陸庭樓車從顧公館開出來的時候,緊緊盯著生怕看錯,看到車內只有開車的陸庭樓,遲聿緊繃一下午的神經才稍微緩和一點。

  至少陸庭樓沒有留在這裡過夜。

  守了一天,此時已經很晚,但遲聿還沒離開。

  塗寬打過兩遍電話喊他吃藥,遲聿沒有理會,吃還是死,不吃還是死,何必受那苦。

  祥叔踩著時間點出來。

  跟上次一樣拎了一袋餅乾,祥叔敲響車窗:「遲先生。」

  遲聿直接開車門下車,今晚沒有雨,夜幕繁星布滿,星月交輝。遲聿穿了一件白襯衣,裡面是一件白色T恤,黑長褲,襯得身形筆直而修長。

  只是,有些單薄。

  連祥叔也看出來了,「遲先生看起來瘦了很多。」

  遲聿:「拍戲需要,減肥了。」

  「這是今天下午烤的餅乾。」祥叔把那一袋餅乾遞給了遲聿。

  遲聿接過,喜出望外的心情藏不住,他說了謝謝。

  祥叔說:「不客氣,今天下午烤餅乾顧小姐也參與了。」

  遲聿一聽,更高興了。

  只是還沒高興過三秒,卻聽祥叔說:「還有那位陸先生也參與了。」

  遲聿:「……」

  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就在地獄。

  即使萬般不該問,遲聿還是問了:「鳶……顧鳶和他相處很好嗎?」

  祥叔沒有思索,直接回答:「還可以,陸先生對顧小姐很好,很耐心也很細緻。」

  妒忌足以將遲聿擊垮。

  他自虐的又問:「顧鳶和他真的在一起了嗎?」

  祥叔這回思考了一下,才說:「還不清楚,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我聽到陸先生邀請顧小姐去陸家吃飯,見陸先生的父母。」

  其實沒什麼可問的了。

  遲聿點了點頭:「挺好的。」

  祥叔也說:「是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遲聿轉身,拉開車門。

  身後傳來祥叔的一句話:「遲先生你不問問我,顧小姐對陸先生如何嗎?」

  遲聿身形一僵,隨後他搖搖頭:「不問了。」

  他上了車,關上車門。

  祥叔還站在車門外,其實老人更能看得透,祥叔就是那位看得透的老人。

  「遲先生的車在這停一天了,從早上到晚上,」祥叔望向車內的人:「我都看得見,也只有我看得見,我沒有告訴顧小姐你來了這裡。」

  遲聿扯了扯唇:「謝謝祥叔。」

  「不客氣。」祥叔和藹的笑道,再對遲聿揮揮手:「路上開慢點,注意安全。」

  每次遲聿來了顧公館,走的時候,祥叔都會叮囑他這句話。

  等祥叔走了,遲聿拆開那袋餅乾,他先嘗了一個,然後一個接一個往嘴裡送,塞得嘴裡都裝不下了他才停止這個機械的動作。

  最後那些餅乾落了大半下來。

  他推開車門下來,蹲在路邊乾嘔。

  一塊方形的摺疊紙遞過來,遲聿下意識去接,抬頭,卻見祥叔和藹的彎腰正遞給他紙。

  遲聿站起身:「您還沒回去。」

  祥叔笑了笑說:「因為我知道遲先生還有話沒問完。」

  遲聿搖頭:「沒有了。」

  「那好吧,我這回進去了。」祥叔抬手拍了拍遲聿胳膊,轉身往裡走。

  看著老人離開的背影,遲聿喊道:「祥叔。」

  「誒。」祥叔又轉過身,望著遲聿,「遲先生你說。」

  遲聿用那乾澀得發啞……近乎哽咽的聲音問:「鳶鳶會和他結婚嗎?」

  祥叔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遲聿的話:「不會。」

  遲聿怔住。

  祥叔說:「因為能讓顧小姐牽腸掛肚的人,只有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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