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動了真感情?
2024-05-30 20:56:07
作者: 南溪不喜
盛藝說:「因為鳶鳶有一個刻骨銘心的白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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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庭樓:「那我也可以成為她的硃砂痣。」
盛藝:「……」
你不要臉!
這句話盛藝差點就說出口,還沒說出來就咽了回去,她怕陸庭樓一記眼神殺過來她遭不住。
其實盛藝最怕的,就是顧鳶跟遲聿分開以後,冷心冷情,選擇用商業聯姻來布置自己的後半生。
她越是擔心的事情,結果就真的發生了。
「鳶鳶!」
盛藝一抬頭,看到正在下階梯的顧鳶,立馬起身小跑過去,等顧鳶下完最後一階階梯,她一把拉住顧鳶的手腕往那邊走。
顧鳶看到盛藝這麼急切,心裡也猜到了她是要問什麼。
便任由盛藝將自己拉到外面去。
路過陸庭樓那時,顧鳶說了聲:「還要再失陪一下。」
陸庭樓溫文爾雅:「沒事。」
盛藝把顧鳶拉到另一邊,距離陸庭樓有一定的距離。她擔憂的問顧鳶:「你真的要和陸庭樓在一起嗎?」
顧鳶怔了怔。
那表情盛藝解讀出來就是:跟誰結婚都是結,將就誰都可以!
盛藝問:「那你和遲聿呢?」
顧鳶淡淡的道:「提他做什麼。」
盛藝垂著頭嘆氣說:「即使遲聿跟你沒有關係了,可是你也不能用商業聯姻來布置你的後半生啊,鳶鳶你的人生還那麼長,你還可以開出更好的第二春……」
話頓了頓,盛藝忽然想到什麼。
她問顧鳶:「鳶鳶你對陸庭樓動了真感情??」這也是唯一能說得通的理由。
如果是這樣的話,盛藝覺得可還行。
「鳶鳶你笑什麼?你都快急死我了!」發現顧鳶在笑,又不給她解惑,急得盛藝都快跳腳了。
顧鳶伸手,颳了刮盛藝的鼻尖:「我和陸庭樓只是朋友關係。」
「啊??」
「嗯。」
「可電話里你說……」
「逗你的。」
「……」
盛藝今天一天都在一驚一乍中度過。
對面是陸庭樓,他在這隨意得很,對顧公館也很熟悉,跟祥叔關係也很好的樣子。
他真的很有男主人的……氣質……
「商業上的事情,跟娛樂圈不一樣,但性質呢也差不多,報紙上報導的消息無論是對顧氏集團還是中庭都很有利,你不要驚訝。」顧鳶向盛藝交代道。
盛藝聽完後總算弄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你好像很不看好我和顧鳶?!」對面的陸庭樓忽然問道,他的神情很溫和,但那氣勢又跟顧鳶如出一轍。
都是同一類人。
「我確實不看好啊。」
盛藝坦然迎上陸庭樓帶著考究的目光:「但我不看好的是你們迅速聯姻訂婚,如果你們只是單純的談戀愛,一步一步走向婚姻殿堂,我自然是看好的。」
突然聯姻,一點感情都沒有,盛藝操起了老媽子的心,當然不同意。
以為陸庭樓會反駁,誰知道他竟然很認同的道:「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哼!」盛藝傲嬌的哼了聲。
陸庭樓說:「感情這種事無法勉強,但絕對不能否認相處之中也會產生惺惺相惜,彼此互相了解。總而言之所有感情都是慢慢相處來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連我也這樣認為。」
盛藝覺得有道理。
但是有一點,她問:「你要是和鳶鳶結婚,哪來的相處時間?你看,你是個大忙人,鳶鳶也是個大忙人,你們忙得白天不見晚上也不見,難道是打算在過奈何橋的時候見一面這輩子就完了嗎?」
陸庭樓凝噎,沒忍住低笑了聲:「……我承認你是邏輯鬼才。」
盛藝還繼續說得頭頭是道:「我們家鳶鳶已經很有能力了,她一個人可以獨攬龐大的商業帝國,她很忙,她需要的伴侶是時刻關心她,可以花所有時間陪伴她,而不是一個跟她並肩作戰還時不時鞭策她的人。鳶鳶回到家已經很累了,她不想聽到伴侶說著工作計劃,她更願意聽到一個笑話來緩解一天的辛苦。」
陸庭樓表情無奈:「合著就讓我入贅唄,在家洗衣做飯,做一個家庭煮夫。」
「也不能這麼說,遲聿他就……」話到嘴邊脫口而出,卻又及時清醒的戛然而止。
盛藝第一時間看顧鳶的反應。
結果,顧鳶沒反應。
一點都沒有。
盛藝小聲說:「……我不是故意提他的。」
「提不提都沒什麼,不用這麼避諱。」顧鳶手搭在盛藝手腕上,她不想看到盛藝內疚。
陸庭樓一直觀察著顧鳶的神情。
當盛藝提到那些條件的時候,顧鳶臉上還有淡淡的笑意。
特別是盛藝說的那些條件,完全就是按照遲聿的一比一複製,這是陸庭樓無法比的。
如果他當初繼續服役,服役結束後不是選擇創業,而是學一手好廚藝給她做飯,討她歡心的話,估計現在就沒遲聿什麼事了。
但話又說回來。
他陸庭樓不是能做到那樣地步的人,他所想的只是拼盡全力,足夠優秀到和她並肩而立。但卻忽略了,她本身已經足夠優秀。
用過晚飯之後,陸庭樓驅車先走。
盛藝對陸庭樓的來去感到好奇:「陸庭樓只是來吃個飯?吃完飯就走?」
顧鳶:「做做樣子。」
簡潔的四個字,如果是別人說出來,盛藝不一定能懂。但是顧鳶說的,盛藝很快就明白了:「哦……既然報導已經出了,沒有下文怎麼能行,所以是做做樣子給那些人看。」
「說得對。」顧鳶點頭:「他們看到的,都是我想給他們看到的。」
從今晚星羅棋布的夜空可以看出,明天的天氣會很好,仰頭就能看見北斗七星。
盛藝還指給顧鳶看:「聽說指了星星,晚上可以做一個很美好的夢。」
顧鳶說:「幼稚。」
盛藝努了努嘴,卻見顧鳶拿起她的手指向天空的那一彎月,說:「聽老人說,晚上如果指了月亮,等你睡著以後,月亮會悄悄來把你耳朵割掉。」
盛藝嚇得一激靈,縮回手:「鳶鳶你幼稚。」
「彼此彼此。」顧鳶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