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人來電話

  燕京。

  私人醫療機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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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井下的一顆樹下，權燼站在鳥籠前，正在挑肉餵一隻黑八哥。

  這隻黑八哥是從權宅挪過來的，雖然不是權燼餵養長大的，但是跟權燼感情還不錯。

  余如錦怕權燼無聊，就命人把這隻黑八哥給權燼送了過來，陪他解解悶。

  每當權燼說一聲：「鈴鐺。」

  那隻籠子裡的黑八哥就會學著權燼說：『鈴鐺。』

  權燼：「誰的鈴鐺？」

  黑八哥：『誰的鈴鐺。』

  「笨鳥，教了十幾遍還不會，你有什麼用。」權燼將筷子的里肉條放回碗裡，那副脾氣又來了。

  黑八哥看到權燼把肉放回去，不太高興了，學著人類口吻：

  『給我吃肉。』

  『給我吃肉。』

  『我要吃肉。』

  『要吃肉，長大，可愛，麼麼噠。』

  權燼：「……」

  那毫無感情又機械的麼麼噠，讓權燼繃緊的表情裂開，頓時笑了聲：「你除了會換著花樣說吃肉以外，你還會說什麼。」

  『金金笨蛋。』

  『金金笨蛋。』

  權燼：「……」

  臉色唰的就黑了。

  權燼用手去彈鳥籠，彈得鳥籠晃來晃去，黑八哥在籠子裡晃來晃去時不忘喊：

  『救鳥。』

  『殺鳥啦。』

  『殺鳥啦。』

  『救鳥，救鳥，救鳥。』

  權燼並不放過它，又彈了好幾次鳥籠子，晃來晃去別說鳥，人眼睛都花了。

  正在裡面查找資料的塗寬，本就被兩道手機鈴聲吵得沒法聚精會神，又被外面的一人一鳥的聒噪聲給吵得更加沒法工作。

  他拿起手機走出來，到權燼身邊：「權小朋友啊，跟一隻黑鴝鵒過不去，人家喉嚨都喊破了。」

  權燼又彈了一下鳥籠才收回手，那白皙漂亮的手指尖都彈紅了，還有點疼，他不在意的把手揣在褲兜里，矗立在那：「喊破喉嚨也沒人救它。」

  塗寬：「……」

  要點臉吧。

  等籠子不晃了，黑八哥站在裡面的竹竿上唱起了歌：

  『醜八怪，沒人愛，醜八怪，太奇怪，醜八怪，沒人愛，醜八怪……』

  權燼看了眼身邊的塗寬：「聽見了嗎，你說你是醜八怪，沒人愛。」

  塗寬：「……」

  權燼走在前邊，只留給塗寬一個背影：「它就是欠收拾，準備一個燒烤架，今晚吃烤鴝鵒，再多放點孜然。」

  塗寬哭笑不得，他跟上去權燼的步伐：「積點德吧你，人家招你惹你了嗎。」

  四合院天井下，是一個接近兩百平的院子，院子的中心有一整套完整玉石打造的桌凳。

  院子裡四個角落都擺放著四顆羅漢松，別看這四顆羅漢松看起來與尋常樹盆景無異，其實樹齡已經超過八百多歲，珍貴而稀有。

  權燼走到那套玉石桌邊，坐下來，他給自己添了杯茶，抬頭問對面坐下來的塗寬：「塗醫生喝茶嗎？」

  塗寬坐下來：「不喝。」

  然後把帶出來的手機，放在桌面上，推到權燼面前說：「好像是你的電話，還打了兩遍過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