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道士下山
2024-05-30 20:22:52
作者: 熊貓寒芒
「呵呵,沒事。」
曲一笑回過神,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達摩祖師復生,這事實在令他驚駭。
「武當派掌門有請。」
翎羽蒼沒有看見剛剛的那一幕,漫不經心的對著曲一笑說道。
他的蒼山派只是個二流門派,哪怕是作為掌門的他,在天下大勢前,也只能給真正的大人物跑跑腿。
「好吧。」
被翎羽蒼盯上是個麻煩事,若要強行跑也可以跑掉,但自己門派日後難免會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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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笑嘆了口氣,如今事態詭譎多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龍虎山,
玄武大帝廟。
這裡是道教傳承之地,匯聚無數能人,在乾元山之事前,
道教與龍虎山,才是那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存在,
許多真真假假的故事流傳於世間,引得無數能人異士皈依,
在乾元山弟子下山之後,道教的影響力卻被驟然削減,
使得這道教聖地龍虎山,也極少有人問津,
儘管如此,道教至今還是唯一大教,無可匹敵。
「坎為水,坎上坎下!」
龍虎山掌教太一真人,低頭望著手中的卦象,眉頭皺成一團。
「師傅,這是什麼卦?」
一旁的小道士歪著頭,滿臉疑惑嬉笑問道,
平日裡管教並不嚴厲,較為寬鬆,所以哪怕是面對掌教,小道士們都很自在。
「坎,重險也,水流而不盈,行險而不失其信。」
太一真人搖搖頭,抬腿往這座道觀的最高處走去。
「啊?」
小道士沒有修煉到家,很顯然太一真人點醒他的這幾句,他還是聽不懂。
「天險,不可升也,地險,山川丘陵也,
王公設險以守其國,險之時用大矣哉!」
太一真人一邊走,一邊摸了摸小道士的頭,把他的道簪都撥歪了些許。
「師傅,我還是不明白……」
小道士嘴巴氣鼓鼓的,撥開掌教的手,整理著道簪。
「意思就是,國將有難,亂世將傾。」
來到道觀最頂層,太一真人隨手用拂塵甩了三下架設在道觀最頂上的晨鐘:
「盛世守山歸隱,亂世下山扶龍。」
聽到這三聲沉悶的鐘聲,就連清掃著落葉的道人也有些錯愕,抬起頭來望向道觀,
一時間,各個觀中都走出不少道士,臉上無悲無喜。
「年過二十五以上者,下山扶龍!」
太一真人的聲音,通過內力的運用如同獅吼功般響徹整個山澗,隨後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小道士的頭:
「臭小子,你留著好好看家。」
道士下山,從不計較生死得失,但他們不能讓傳承斷絕,所以有此一說。
……
三日後,京畿郡,京城。
「出兵!定叛!」
仁政帝站在龍輦上,拔出寶劍揮舞怒吼。
在他下面,早已經是集結好的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
在他給一大棒,再給一甜棗的手段下,這些京城禁衛軍的頭領,全都換了一批血,
如今這支軍隊,則是牢牢掌握在他手中的精銳力量!
「定叛!定叛!」
「定叛!定叛!」
無數禁軍精銳,齊聲高呼,
也難免他們會這麼激動,
因為這是開國以來,第二次皇帝御駕親征,
第一次則是那位開國皇帝,也就是乾元山第一任弟子乾的,
御駕親征一事聽起來阻力很大,但實際上仁政帝重掌權力後,手段不是一般的狠,
如今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能站著的,都是聽話的。
隨著一聲令下,大軍開拔,而仁政帝腳下的龍輦,也緩緩動了起來,
說是龍輦,聽起來排場很大,
但仁政帝就不喜歡排場,
所以這所謂的龍輦,就是一架大一點的馬車,雕刻著皇家才能使用的龍紋,由四匹汗血寶馬拉動。
皇帝離京御駕親征,文武百官自然也不能躲在京城內,
在五十萬大軍的後面,文武百官們各自騎著馬,坐著轎子緊跟著仁政帝,
他們每天除了趕路,還必須得繼續上朝,可謂十分的卷。
……
過了三日,唐青一行人也終於來到黔南城,
還沒歇息多一會,就聽說武林大會,將在下午正式開始。
「走,我們去看看,看他們鬧什麼么蛾子。」
何不二一路走來,似乎想明白了不少事,同時唐青還將仁政帝的苦衷也一併道出,並且將如今情況闡述給他聽,讓他自己決斷。
聽到這些,何不二猶如茅塞頓開,做事不再畏手畏腳,
他什麼也不怕,就怕做錯事,壞了乾元山名聲,
如今之事,站哪邊都不會錯,所以他決定再觀望觀望。
「阿大,小白,跟著他去,我隨便去逛逛。」
唐青囑咐陳達以及他的五個兄弟們還有吊睛白額虎一聲,隨後就要離開。
「嗷嗚……」
小白有些不樂意當何不二的保鏢,不捨得咬住唐青的褲腿,發出哀怨的吼聲。
「乖,我有正事做。」唐青俯下身子摸了摸虎頭。
這小白在這幾天的相處中,與陳達幾人相處的還算融洽,雖然不讓摸,但也不會吼他們,
相反,小白對何不二倒是一直有種莫名的敵意,
別說摸,
就連靠近都不讓。
離開何不二他們,唐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瞬移至一處院中,雙腳剛沾地,院內房間裡就傳來詢問聲:
「院中何人?」
聽聲音,這個人的年齡不過二十出頭,但聽這拖沓的語氣,卻像個百歲老人。
「無名之輩。」
唐青一步直接跨越小院,推門進入房中。
映入眼帘的,是數十位虎視眈眈,隨時準備進攻的僧人,
而剛剛出聲的那人,正是令不群,
方才他正在給僧人們講經,
佛教沒落,一些彌足珍貴的經文,也隨著各種原因漸漸失傳。
「我該稱呼你為令不群,還是達摩祖師?」
唐青雙眼如炬,緊盯著中央這個年輕人,
在他的神識里,令不群遭遇的事情都沒逃過他的法眼,不過就連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令不群會忽然變出達摩祖師。
是奪舍嗎?
這個中高武世界還有奪舍這一說?
「名字只是代號,施主願意稱呼哪個都無所謂,我就是我。」
一番我就是我,令唐青想起了一句詩:
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那麼你是什麼?」
唐青也不耐煩的和面前的令不群打著機鋒。
「佛曰無相,我可以是任何事物。」
令不群語氣不急不緩,聽著有種催人入睡的魔力。
「你可能是達摩祖師,但你一定不會是令不群。」
盯著這個年輕人看了好一會,唐青收回目光,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