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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卷二:虐愛之殤)慈母,二十年前的線人

2024-04-30 17:22:14 作者: 墨綠青苔

  萬菲兒做好了早餐端到了母親的房間,母親看著她,那臉上滿是慈愛與關切。

  「菲兒,你老實告訴媽,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母親端著粥,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萬菲兒的臉,她的心裡很明白,這兩天萬菲兒竟然住在家裡,還有姐弟倆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萬菲兒擠出了一個笑容:「媽,沒事,你別多想。」

  「菲兒,你瞞不了媽,媽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事。媽看得出來你這兩天精神不太好,整個人恍恍惚惚很不在狀態。是不是你弟弟又在外面惹什麼禍了?這個子豪,都這麼大了怎麼就不長進呢?」

  萬菲兒忙說道:「媽,子豪他並沒有惹事,這段時間他很聽話很乖的,你就放心吧,我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是嗎?那怎麼想著住在家裡?那邊的房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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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個朋友從外地來,我就讓她在我那兒暫時住上幾天,媽,真的沒事。」萬菲兒解釋道。

  母親知道孩子應該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所以也不好再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菲兒,是媽拖累了你們,如果不是媽,你和子豪的日子也不能過成這樣。」她怨自己不能替兒女做點什麼,相反的只能夠躺在床上給他們增加負擔。

  萬菲兒坐到床沿:「媽,你你千萬別這麼說,沒有你就沒有我和子豪,再說了,我和子豪這不都好好的嗎?子豪已經答應我了,會去好好上班的,你就放心吧,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母親笑了,只是眼裡滿是淚光。

  萬菲兒接過她手上的碗,用勺子餵向母親,母親吃了一口:「真香。」

  萬菲兒出門的時候萬子豪馬上就跟了出去,這兩天他就這麼和姐姐形影不離。

  市局的那個肖隊長和他說過,現在姐姐的處境很危險,在萬子豪的心裡,姐姐和母親一樣的重要,就算他自己出事都不能讓姐姐出事,他心裡很清楚,這些年來是姐姐一直在撐著這個家。

  其實也不是他真想要混社會,當初姐姐出來做事供他上學的,他就是看著姐姐太辛苦,他不想姐姐這樣累,所以打心裡就有了厭學的情緒,他想早一點出來減少姐姐的負擔,也能夠幫著家裡一些。

  「姐,你慢點。」

  萬子豪的手上還拿著一根油條,下樓的時候他把油條塞進嘴裡,一邊穿著外套。

  「子豪,你不用一直跟著我。」萬菲兒有些無奈。

  萬子豪卻瞪著眼睛:「那不行,肖隊長說了,我得保護好你,不能讓你出事。」

  「大庭廣眾的我能出什麼事,而且我們店裡那麼多人,你覺得我會出事嗎?我不是給你介紹了那個老闆嗎?人家還在催問呢,問我怎麼你一直不去找他。子豪,聽姐的,去找他,然後安心在他那兒上班。」

  「不,姐,我會聽你的安排的,不過不是現在,得過兩天再說。」萬子豪的脾氣也很犟的,萬菲兒知道自己說不動他,只得說道:「那行吧,你要跟著就跟著,不過也別整天去人家咖啡吧里坐著了,花那冤枉錢做什麼,你就在我店裡坐吧。」

  萬子豪連忙點頭,萬菲兒又道:「不過你不能影響我們的工作,還有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許你多事。」她是提前給萬子豪打預防針,因為來店裡的客人並不都是高素質的,有時候會有些暴發戶,又或者一些小三什麼的,這類人小人得志,經常會秀優越感,甚至還會和銷售人員起一些衝突,她就怕萬子豪見到這樣的事情會忍不住,把社會上那一套拿出來。

  這樣會影響到他們的工作,不管怎麼說,顧客就是上帝,罵不得更打不得。

  萬子豪自然是應承了下來。

  十點鐘,肖秋水來到了沈沉的辦公室。

  「這都兩天了,兇手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頭,你說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安排了?」

  肖秋水很自然地拿起沈沉的煙抽了起來。

  沈沉正看著手裡的一份卷宗,聽肖秋水這麼說,他放下了卷宗:「如果兇手一直在暗處盯著萬菲兒的話,他是不可能上當的。」

  肖秋水苦笑:「那也沒有辦法,萬菲兒每天會和形形色色的人擦肩,我們根本無法判斷這些人中哪一個才是兇手。要不這樣,萬菲兒正常回自己的出租屋,我們的人也仍舊隱藏其中。」

  沈沉點點頭:「至於在路上她有萬子豪跟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肖秋水「嗯」了一聲:「我這就給萬菲兒打電話。」

  肖秋水離開後,沈沉重新拿起了卷宗,他的眉頭攢到了一起,站起來,他在白板上寫下了一個名字,廖遠承。

  這個時候汪璐推門進來了,她來到了白板前,看了一眼正對著白板上廖遠承的名字發呆的沈沉輕聲問道:「這個廖遠承是誰?」

  沈沉沒有看汪璐:「他是最後見過我爸的人,他和我爸有過好幾次接觸,我懷疑他是我爸的一個線人。只是這個人已經失蹤三年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是不是還活著都兩說。」

  汪璐說道:「咱們想找一個人還不容易嗎?」

  沈沉白了她一眼,他知道汪璐指的是利用大數據。

  「我早就已經請他們查過了,廖遠承失蹤後就沒有了他的任何消息,他的身份證、手機卡、銀行卡都再沒有使用記錄。這個人就像整個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我才會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又或者他已經改頭換面,用了另一個身份。」

  汪璐問道:「有他的照片嗎?」

  「有,證件照。」沈沉走到了辦公桌著,從卷宗里拿出一頁紙,紙上是廖遠承的身份證和駕駛證複印件,照片上的廖遠承很年輕,看著也很陽光,不過再看看那證件上的時間,居然是二十年前的。

  汪璐苦笑:「就這照片,人在面前都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照片上的廖遠承大約二十五、六歲,如今也已經人在中年了,相貌肯定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假如真和沈沉想的那樣,他再改頭換面整個容什麼的,就算是面對面都不一定能夠看出一點相似。

  沈沉這時才想起來:「找我有事嗎?」

  汪璐說道:「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昨晚謝謝你了。」

  沈沉愣了一下,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汪璐就是來對自己說謝謝的,謝謝自己昨晚假裝她的男朋友,幫她過了一關。

  沈沉笑了:「應該是我謝你,在你家可是好酒好菜的招待,臨走你爸還塞給了我兩條煙,我可是賺大發了。」那兩條煙可不是沈沉平日裡抽的硬中華,而是一百元一包的兩個九。

  汪璐也笑了:「下次再想打秋風和我說,我領你去。」

  沈沉忙說道:「算了,可一不可二。」

  就在這時,沈沉的手機響了,是徐靜打來的。

  他接聽電話。

  「行,我知道了,一會中午見。」

  沈沉掛了電話,汪璐問道:「怎麼,又和徐大美女約飯啊?你小心一點,她可是名人,你可別讓狗崽隊給惦記上。」汪璐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吃味的,不知道為什麼,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她對沈沉還真就有了那種異樣的感覺。

  只是沈沉卻是渾然不知,笑笑道:「她找我有點事。」

  見沈沉並沒有要帶上自己的意思,汪璐「哦」了一聲,然後說還有點事便先離開了。

  中午沈沉就開著車去了東門的老蝦酸牛肉店,徐靜早就已經等在那兒了。

  「點了個兩人份,要了一個涼拌菜,一個農家小炒肉和一個折耳根炒臘肉,應該夠了吧?」徐靜問。

  沈沉白了她一眼:「多的都有了,點炒菜做什麼,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徐靜說道:「還不是怕不夠吃你說我小氣嗎?」

  沈沉點上支煙:「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徐靜瞪大眼睛:「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沈沉,怎麼我們也是朋友吧,我找你一起吃個午飯就非得有事啊?」

  沈沉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徐靜說道:「最近和汪璐怎麼樣了?」

  沈沉反問道:「什麼怎麼樣?」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昨晚你是不是去她家了?這麼快就見父母了?」

  沈沉心裡一驚:「你跟蹤我?」

  「切,我跟蹤你,吃飽了撐的,我只是無意中看到你的車子進了『在水一方』,而且我又看到了坐在你旁邊的汪璐而已。」

  「原來你早就知道汪璐的來歷?」沈沉問。

  徐靜笑了:「也只有你不知道,我說,你整天除了案子還會關心別的什麼嗎?連汪大小姐都不知道,虧得你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老實說,是不是真去見家長了?」

  徐靜的臉上帶笑,心裡卻有幾分酸澀,不過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對於沈沉她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沈沉嘆了口氣:「算是吧,不過我只是假裝她的男朋友而已,她讓家裡逼著找男朋友所以就找我去替她解圍。」

  「這樣的理由你也信?你覺得她真想要找個救火的非得找你嗎?其實她的心裡有你。」徐靜倒了一杯椰子汁遞給沈沉,沈沉接過來,卻沒有接她的話。

  她說的沈沉自然早就已經感覺到了,沈沉並不笨,不只是汪璐,就連徐靜他也覺得似乎有些異樣。但他是不會說破的,女孩的臉皮薄,一些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只是沈沉真就沒考慮過這些事情,在他的心裡父親的死不查個水落石出他就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今晚我會和馮虎一起吃飯,還有我媽和龍學軍。」沈沉說。

  徐靜在聽到他要和馮虎吃飯的時候並不吃驚,但聽到龍學軍也要去的時候她張大了嘴:「龍學軍?」沈沉成功地岔開了話題,他點點頭:「沒錯,龍學軍去找過馮虎,馮虎好像對他也很感興趣。」

  徐靜苦笑:「龍學軍這個人真是個奇葩,不過他確實很厲害,好像什麼事情到他的手上就都變得簡單多了。可惜是他瘋子,不然這樣的一個人給你做個助手的話,你這個大隊長可省了不少心。」

  徐靜說的是事實,沈沉也曾經生出這樣的想法來,但根本就不切實際。

  徐靜說道:「我查到一個有趣的事情,馮虎這幾年說是一直在南方,但他幾乎每年都會回來好幾趟,而且一呆至少是一個星期。也就是說,他一直都沒有放下這邊的事情,又或者他對你父親的案子一直都耿耿於懷。」

  徐靜用了好幾個一直,沈沉聽了說道:「你是說他仍舊在暗中調查我父親的案子?」

  「或許吧,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

  徐靜沒有說明,但沈沉卻知道,她說的另一種可能就是想切斷沈沉父親那案子的所有線索,將一些蛛絲馬跡給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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