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問題不斷的一天
2024-05-30 18:28:38
作者: 蒼米粒
韓鴻見張碩的小臉蒼白,忍著痛還要掙紮起來,不由語氣一軟:「那便罰跪半個時辰,下去!」
張碩欲要再言,韓鴻道:「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你若再多言,本王不介意加重處罰。」
小元磕頭退去,到門外的院子裡跪好,張碩無力的趴在枕頭上:「王爺,臣妾的傷已經上過藥了,不用再麻煩。」
韓鴻嗯了一聲,掌下發力,隔著薄被在張碩的背上重重的揉按著。
冷不防的下狠手,張碩疼得想暈,身子彎成了弓。
嗷嗷···他錯了,韓鴻不是想占便宜,而是想下死手,想藉機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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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王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豈會貪戀一個離家出走的女人?
「王爺輕點,痛死了。」
掛在外面檐廊下的鳥雀被嚇得在籠子裡亂飛,嘰嘰喳喳。錦鱗衛們心下一顫,王爺幹什麼了,惹得王妃痛得毫無風姿?
這聲音實在是慘啊!
錢棟高興的直搓手,等回去之後他要給李祝寫信,相信來年春天,韓王府便會迎來小世子或者小郡主了。
韓鴻冷道:「不將淤血推開,如何好得快?」
張碩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王爺,不用如此上心,臣妾寧願好得慢些,」也總比在傷口上撒辣椒水的好。
韓鴻眼底閃過一抹複雜,語氣平常:「是誰傷的你?」
張碩一時忘了疼痛,韓鴻與彥如本就劍拔弩張,藉機尋事。他若供出彥如,韓鴻絕對會扣上一頂傷害皇族的罪名,與皇族沾邊的罪名沒有小罪,不是殺頭便是誅九族。
「是···是臣妾不小心摔倒了,也是最近運氣不好,怨不得旁人。」
韓鴻語帶嘲諷:「王妃的意思是最近與本王在一起運氣不好?」
說話時,韓鴻溫暖的大手已經到了光滑的肩部,張碩打了一個激靈,被疼痛襲擊的腦子清明了些。
「王爺誤會,臣妾說的是最近兩天,並非是遇到王爺之後。」
韓鴻的大手落下,肌膚本身都感受到了危險,不安的抽動幾下,韓鴻的心中划過一抹異樣,眸光暗了暗,動作絲毫沒有變動。
「那是在遇到門主之後了?」
急得要起身,心口一涼,張碩連忙抓緊薄被,羞得滿臉通紅。兩年時間,原主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營養,身材修長,小籠包成了大包子,有時候走路都難受。
韓鴻呼吸一滯,不得不說趙萌的性子變了,連帶身體的變化也很大,她應該不會再說出小籠包三個字了吧?
「此事與彥如無關,王爺不要誤會了。」
韓鴻:「本王說與門主有關了嗎?」
張碩:······
他忘了,不僅在身手上打不過韓鴻,言語上也是手下敗將,所以不論什麼時候見到人,總會不由控制認慫。
「王爺當然沒說,是臣妾誤會了。」
韓鴻:「你的傷沒好,暫時不要吃魚蝦一類。」
張碩:「謝謝王爺關心,臣妾會記住的。」
華清院中,彥如得知韓鴻去給張碩療傷,心裡煩躁不安,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喝了一杯茶,漸漸冷靜下來。
人家是夫妻,互相關心,久在一起很正常,她一個女子有吃醋的必要嗎?
「主子,不好了!」一個人影從院中的竹林里一躍而下,悄然避開了錦鱗衛。
彥如打開門:「怎麼回事?」
來人一身粗布長袍,上面有些油漬,面容油膩,像是一個普通的廚師。
「回主子,南城和北城的人同時過來報信,分部出了問題,咱們的買賣讓人半道截胡了。」
彥如眼中厲光乍現:「不必多管,這些人的生意以後不用接。」
那人有些為難:「門主,兩個分部的生意幾乎同時被人截胡,您覺得正常嗎?」
彥如冷笑:「我心中有數,不管是分部還是總部,最近這階段行事需謹慎小心,別出岔子。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那人來無影去無蹤,錦鱗衛即便看見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沒看見。
一隻杯子在彥如的掌心裡化為齏粉,一個翻手,飄灑落地。
韓鴻的意圖很明顯,可惜用錯了算盤,低估張碩在她心裡的重要性,她是不會離開的。
張碩如坐針氈,面對滿桌的珍饈美味,打不起任何精神,見彥如走來,瑟縮了一下,女神成為妻子有風險啊!
但是,擋不住他喜歡啊!
彥如手中提著一壺酒,扔到張碩手中:「此酒活血化瘀,明日一早,身上的傷便會恢復如初。」
張碩接住有些衝擊力的酒壺,尷尬的笑道:「彥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不小心跌了一下,都是小傷,抹點藥膏便好了。」
小心,別說漏嘴,旁邊有人想要抓把柄呢!
彥如像是沒看見張碩的眼神示意,做到一旁,韓鴻的對面,道:「我知曉王妃的意思,這酒很有效,我已經讓人溫過,現在用正合適。」
張碩打開蓋子,一股濃濃的藥味和酒味竄入鼻中,直衝後腦勺,上頭的想要流淚。
「這酒中有蛇嗎?」
彥如想了一下,道:「好像有吧!」
張碩苦著臉:「等吃完飯再喝,我擔心喝完會沒胃口吃飯。」
韓鴻心裡好笑又無奈,趙萌在凌絕門門主面前,真實的情緒自然而然的流露,而跟他在一起,則大多是小心奉承,時刻戒備。
難道他很可怕嗎?
吃了沒一會兒,外面傳來輕微的吵鬧聲,彥如起身往外走,站在台階上:「諸位,此人是凌絕門的人,是來找我的,還請放行。」
凌絕門屬於江湖勢力,影響深遠,於朝廷於民有功,皇帝幾次表彰,凌絕門皆接受,卻不願意入朝為官,朝廷的人誰不給三分顏面?
韓鴻走出來,張碩走在前頭:「彥如是本王妃的兄長,都是一家人,你們都退下吧!王爺你說呢?」
韓鴻點了一下頭,張碩鬆了口氣,看來在外人面前,韓鴻還是給他這個王妃幾分薄面的。
彥如回華清院,張碩興致缺缺,韓鴻胃口不錯,喝了半壺酒,俊臉微紅。
張碩心裡直哆嗦,來此三月有餘,夏秋來,韓鴻身邊一個暖床的都沒有,今天他受傷,不下心被看去幾眼,韓鴻不會獸性大發,找他出火吧?
「王爺,小酌怡情,喝多傷身,還是少喝些的好。」
韓鴻張開微微搭著的眼皮,不知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萌萌呆呆,像是一隻兔子。
張碩轉移目光,搓了搓臉,他瘋了,一隻老虎,怎麼會變成兔子呢?
韓鴻:「怎麼很關心本王?」
張碩:「自然···」
韓鴻:「那為何扔下本王兩年多不管不顧,連一個消息也無?」
說完,抓起酒壺,仰著脖子,對著壺嘴灌,晶瑩的酒水順著唇角流下,滴落在白色的衣襟上,散發出陣陣濃香。
張碩:······
韓鴻的酒量不好?這麼快便開始說酒話了嗎?
「王爺別喝了,你醉了。」
張碩忍痛起身,要奪下韓鴻手中的酒壺,韓鴻見此舉高酒壺,停在張碩夠不著的半空,仰著臉把一壺酒喝了個乾淨。
韓鴻傻笑,晃了晃酒壺,洋洋得意:「看看本王都喝沒了,本王沒醉。」
腳下不知踩中什麼,張碩大叫,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韓鴻當即扔掉酒壺,上去要拉住趙萌,誰知喝多了,人沒拉住,反而跟著一起摔倒在地。
張碩後腦勺著地,摔了一個結結實實,雙眼冒金星,慘叫還沒發出,一道高大的陰影覆蓋而來,再次受到撞擊,本就疼痛的身體像是散架,局部的疼痛蔓延到全身。
是禍不單行嗎?
「臣妾要死了,王爺快起來。」看著人清瘦的很,怎麼那麼沉啊?
韓鴻含糊不清:「是嗎?那能說話應該還沒死吧?」
張碩怒火騰騰:「王爺,臣妾現在沒死,可離死也不遠了,您快起來!」
韓鴻摸了摸耳朵,有些委屈:「別那麼大聲,震到本王的耳朵了,本王···這就起來。」
張碩:······
您倒是起來啊,怎麼一動不動?
韓鴻雙手支撐,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掙扎半天,像是一塊麵團似的站不起來,又重重的趴在張碩身上。
張碩一聲悶哼,咬牙道:「王爺是故意的嗎?」
她的大包子還在發育期,接連受到撞擊,疼死了。
韓鴻搖頭:「本王也不知為何渾身軟綿綿的,起不來了怎麼辦啊?」
張碩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上的疼痛輕了些,不知是否是喝了彥如帶來的酒的原因,她困了,好想睡覺。
彥如沒跟他說酒有助眠的功效啊!
韓鴻醉酒不知東西,他又提不起勁,都懷疑彥如是韓鴻的神助攻,明明他們是生死相交啊!
「小元,小元···」
半天沒動靜,張碩後知後覺,小元跪了一個時辰,膝蓋淤青紅腫,他讓人休息,不用過來了。
「雅菲,雅菲?」
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人又不在,一個個的想要幹什麼?
「錢棟,錢棟··」
「別吵了,本王頭疼。」韓鴻揉著太陽穴,聲音中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