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沒錢的侯爺就是有些心虛
2024-05-30 18:17:24
作者: 罪色
只見沈浪眼睛發亮。
長公主無法生育,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只是說出來需要勇氣。
「我願意,那也要長公主同意,她那麼恨我,只怕是……」
「不會,這是我的孩子,如果我去求她,我去懺悔,是有可能的,只是……你可能要受委屈了。」
沈浪無比的激動,兩眼都在發亮。
但碧落明顯曲解了他為何那麼高興。
「只要你和孩子都好,我無所謂的。」
瞧瞧,多溫柔大方啊。
沈浪立刻上手握著她的手,一臉深情,看的讓人作嘔,簡直起雞皮疙瘩。
「你放心,我會對你和孩子好的。」
碧落聽了這話,心底都忍不住冷笑。
這老男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而沈浪已經在心底豎起大旗了,簡直不要太高興。
辛苦那麼久,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獵物已經進了陷阱,沒道理抓不住啊。
碧落敷衍的笑了笑,假裝羞澀挪開手。
然後沈浪就迫不及待的去長公主府『求情』『懺悔』。
只是走之前,特意去了河邊,把手洗乾淨一些。
另一邊,碧落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操作。
沈浪那老男人已經被她玩弄的團團轉了,這是個好消息,理應告訴他。
於是,她再次出門,去會自己的情人。
長公主說到做到,第二天傍晚,恢復葉傾平民身份的旨意就下來了,還交到了葉傾手裡。
「古往今來,太監能做平民的可不多啊,你要珍惜這個機會。」
長公主意味深長的道。
今天請完旨以後,她若有所思,看著長得十分出眾的葉傾,她甚至覺得這只是第一步,葉傾的未來,前途無量。
她再次感謝。
雖然這和自己預期的有差距,畢竟她曾經是直接想從奴變成貴妃。
但如果變成平民待在侯爺身邊,似乎也不差。
而且,她還會繼續努力。
「這是你應得的,往後就直起腰板堂堂正正做人吧,不必再刻意討好。」
長公主又道。
說的葉傾有些臉紅。
怎麼辦呢?往後我還是打算討好你的。
「一定。」
所以現在,都說她愛聽的話。
「那今晚,留下來吃飯嗎?侯爺今天又殺了一隻羊……」
說起這個,葉傾有些無語。
「不必了,沈浪在府上。」
長公主立刻拒絕。
而且對於侯爺殺羊什麼的,毫不意外。
怎麼又去了?葉傾一臉好奇。
但長公主沒說,她就沒多問。
大不了今晚,她多吃些羊肉。
「之後你打算怎麼辦?要去考取功名嗎?」
古岩看她一直拿著陛下旨意捨不得放手,就知道她內心很激動了,儘管沒表現出來。
「不考。」
那是欺君之罪,如果以後被發現,要被砍頭的。
況且她覺得現在有侯爺罩著,幹什麼還要去考功名?
難道一個秀才的身份還比侯爺的人尊貴?她又不傻。
「那你要做什麼?」
「好好做教書先生,與武學院的同學好好相處,搞好關係。」
那些可都是未來之才,如果全都能為侯爺所用,她也就不操心了。
說這話時,她眼底都泛著星星光點,似乎很是嚮往。
原來喜歡做先生啊。
那這樣也不錯。
男人嘛,只要有志向,都是大丈夫。
總不能要求她去拿刀殺人吧?
「甚好。」
他滿意的點點頭。
近來,他覺得小太監改變了很多,性格很討喜,而且優點也很多。
「自然是好的。」
我可是在為你培養未來國之棟樑呢。
她在心底默默念叨著,笑意忍不住爬上了眉眼。
星空下,古岩看著這麼一張過於清麗漂亮的臉,有那麼片刻的失神。
後來,坊間傳聞,前駙馬爺迷途知返,在長公主府門口跪了三天三夜,請求長公主原諒,跪到暈了過去才被抬回去。
長公主心軟,也原諒了他,還當天就把他已經懷有身孕的情人碧落帶回長公主府,好生照料著。
坊間便流傳著長公主大度的美麗傳說,只是也可憐她就算有權有勢,到底只是個女人。
哪怕金枝玉葉,無法生育,一樣要委曲求全。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數月。
葉傾白天去上課,晚上就看書充實自我,有空還去怡紅院看看自己的紅顏知己。
所以一個月後再出現,總覺得她好像又穩重謙和了些。
而古岩突然瞧見她,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畢竟他這一個月也沒有回侯府。
因為青銅夫人的影響,他帶著手下四處拿人,勢必要清除作祟的亂黨。
今日相見,也是為了三天後韓大學士大婚的禮物。
一顆又白又亮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閃閃發光,能完全照亮他們兩人的臉。
「倒是價值連城,好東西。」
古岩征戰多年,曾也在南海見過很多夜明珠,可是沒見過這麼大的。
「嗯,雖然俗氣了些,但起碼能代表侯爺的心意。」
葉傾微笑著。
畢竟侯爺是個粗人,能送出什麼合韓不言心意的東西呢?這個就足夠了。
並且這禮物,還大有來頭。
「從哪兒弄來的?花了不少錢吧?」
侯爺略有些羞澀了。
畢竟他也沒給葉傾銀子,倒是她自己賺錢在給他花。
就在十天前,侯府的下人又送了一箱白銀過去,都是葉傾賺的。
那時,古岩那叫一個感動。
「沒有,這是桃夭姑娘送給我的。」
「白給?」
桃夭?那個狐狸精?
「算是吧。」
「那可不行,天上不會掉餡餅,她一定有所圖,你不能……」
「其實我和桃夭姑娘是好友知己,前些日子我幫她解決了個小麻煩,所以現在她這算是謝禮。」
聽桃夭說,她現在和歐陽予的發展還不錯。
儘管她都沒看到歐陽予去找過她,但她還是願意相信的。
「這麼大的謝禮?那你得幫她多大的忙啊?」
古岩神情古怪,還是不大相信的樣子。
「侯爺你不相信我嗎?」
葉傾眉頭輕蹙,有些不高興了。
最近一個月,除了看書,她還從桃夭那裡學到了些東西。
有時候就不能太把侯爺當回事,更不能什麼都去解釋。
適當的傲嬌,保持神秘感,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