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我在幫你拉攏人心
2024-05-30 18:15:30
作者: 罪色
「很好,就算有想法,也咽回肚子裡,本教頭不需要你們有任何意見,若真有的,就親自來見我,打贏了,本教頭允許你說。」
你也太蠻橫,太專制,太不講理了吧?
葉傾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出。
台下眾人暗鬆口氣,就有些聰明的,好像已經猜到是這樣了,在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開口胡說八道。
而後,宣讀九條新院,師生見面,侯爺總結髮言,所有的學子便被趕去了練武場,當日就一切從頭開始。
一整天,都處於在軍營中的緊張氛圍。
就連曾是教頭的眾人都很是拘束。
「焱教頭?」
古岩他也沒閒著,帶著老教頭們到處轉悠著,這會兒來到練習射箭的地方,拿起一隻箭,忽然叫了一人 的名字。
那位焱教頭,在人群中很是醒目。
人高馬大,皮膚黝黑,還一臉大鬍子,和其他人相比較,更像是護院。
而他,也是唯一一個不是朝廷中人,來自江湖。
「到。」
焱教頭顯然被嚇了一跳,急忙出列。
在學院裡,他很低調,在一群教頭中,總是可有可無的。
可誰想到這會兒是第一次被點名的呢?
這不禁讓他懷疑,難道侯爺瞧不起他的出身,打算把他趕出去?
畢竟侯爺來了,便不缺好教頭了。
「這箭與朝廷所用的不同,可是為學生專門做的?」
之所以問他,是因為古岩看出來了,這樣的箭像是江湖所用。
焱教頭又是一愣,萬萬沒想到,侯爺觀察的竟是如此細緻。
「回總教頭,正是,朝廷用的箭頭細長,鋒利,而且過重,學生用的話,容易傷人,而且以他們的臂力,射程很短,所以我自作主張,給他們重新訂製了一批新的箭頭。」
這箭頭就很鈍了,而且輕巧,對學生而言,好用的多。
「大可不必,就用原先的。」
古岩很不給面子的否決了。
焱教頭的確惶恐,還怕他,也怕保不住自己的飯碗。
但他又是個十分執拗的人。
怎麼可能是別人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的人呢?
當即想都沒多想,就立刻道「總教頭,您有所不知,並非所有學生都能用朝廷的箭,他們瞄不准不說,還經常誤傷……」
「怕什麼?自己射出去的箭,總要自己負責,而且將來,他們都是朝廷的人,用慣了這種,難道臨時上戰場還要改不成?」
古岩又很不給面子的懟了回去。
焱教頭臉一陣陣的紅。
如此說來,他想起了一開始他也是堅持用朝廷箭的,只是偶然一次一學生在課上誤傷了另一名學生,他因此而招惹了麻煩……
所以這會兒,他沉默了片刻。
葉傾眼看侯爺那直脾氣又要得罪人了,忙站出來。
畢竟她是本著拉攏這些人,教養出來的學子日後能為侯爺所用的目的來的。
「總教頭,在下覺得焱教頭此舉並沒有錯。」
就算她仰仗著她和侯爺是一家人好了,這會兒她就是要站出來說話。
但古岩看到她出頭那瞬間,大眼珠子瞪的老大,很不希望她出來搗亂。
不明所以的眾人看著新來的最柔弱的先生出來幫腔,都是一愣。
可他們才不會覺得她多有勇氣,多厲害呢?
只是想看看,侯爺他對這位文學先生到底有多好。
於是,大傢伙兒在看戲。
「怎麼沒錯?」
古岩眼神示意她回去,但葉傾偏偏要站在焱教頭身旁。
「侯爺,您可能對普通人的實力不太了解,你們用的箭都是上陣殺敵的利器,攻擊性很強,而且造價很高,每一個箭頭都是用最純的鐵來打造,而這裡的學生,恐怕距離您要的士兵水平還差很遠,為何就不能循序漸進的,慢慢來呢?」
她當然知道侯爺在意的是什麼。
所以錢這回事,得說在前頭。
果真,古岩在認真思考了。
「而且世家公子一向都是養尊處優的,身體也精貴,比不得您的那些兵,若真的都鬧出個閃失,侯爺怎麼向他們家裡人交代呢?」
她又道。
這些公子哥可都是寶啊。
「言之有理,那就先這麼辦吧,但過些時日,還是得換回來,繡花就得用繡花針,怎能用鐵棍呢?」
古岩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但就現在那些人的水平,用朝廷的箭頭的確是浪費,像是給他滿院子果實,他不會摘,眼看著全都爛掉。
但眾人可沒想這些,只是驚嘆,原來這位葉先生在侯爺心目中地位如此之高啊。
居然三言兩語就改變了侯爺的想法。
雖說她說的也有些道理,但……要換做別人,侯爺怎麼可能同意?
往後,他們似乎知道要怎麼對待這位葉先生了。
最震驚的莫過於一旁的焱教頭了。
他本是做好了得罪侯爺然後被趕出去的打算了,可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幫了他。
老實說,這樣的小白臉他一點兒都瞧不上,一看就是靠關係來插科打諢的。
可插科打諢的小白臉幫了他,這該如何算?
而且這會兒她還投來了善意的目光。
葉傾此刻倒是沒做多想,她的目的很直接,拉攏他。
這大塊頭一看就是個耿直沒心機的人,一旦他效忠侯爺,定不會輕易變節。
反正幫了他了,他總該感激才是。
可是……為什么半天沒回應她的眼神呢?
好失望啊。
於後侯爺便指點著大家,修改了練武場,兵器場……
總之一切要按照他的設想來。
葉傾轉悠一會兒後有些累,索性主動掉隊,在亭子裡歇息。
這裡的茶水都很淡,喝著沒味兒。
「你是文學院派來的眼線嗎?」
忽然有一稚嫩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周圍很寂靜,所以嚇得她整個人一哆嗦。
回頭便看到了個臉色很白的小公子,一身白衣,頭頂著白色飄帶,沒有一絲絲的血色,眼珠子很黑,幾乎看不到眼白。
下一秒,她就起了雞皮疙瘩,渾身冷嗖嗖的。
「你是誰?」
她左右看了看,青天白日的,總不會是見鬼了吧?
只見那臉很白的小公子從她後邊繞進亭子裡,喝著茶,時不時看她一眼,露出嫌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