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被看上很惶恐
2024-05-30 18:15:14
作者: 罪色
而屋裡,一桌吃的,美酒好菜,卻只有一人,他搖著摺扇,沖自己微笑。
看到那眼神,他簡直是涼颼颼的。
「歐陽大人……」
「不用驚訝,我是跟著你來的。」
歐陽予淡笑著道。
葉傾覺得自己背後在冒冷汗。
他為什麼要跟著他?有什麼陰謀嗎?
「看你也吃飽了,那就……喝點酒?」
他主動邀請。
葉傾很忐忑的走了過去,臉上的笑容,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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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出去跟侯爺打個招呼嗎?」
她有些拘謹。
雖說她是要主動跟他打好關係。
但現在歐陽予太主動了,她便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算計。
「這不是擠不進去嗎?」
他淡笑,半開玩笑。
說的也是。
這會兒侯爺的確很受歡迎。
於是,兩人喝酒,葉傾不說話,氣氛有些冷淡。
歐陽大人他表示,其實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跑馬場,一直在看比賽。
還一直誇讚軍候。
葉傾卻聽的心驚。
你今天一天都在,那為何侯爺的軍隊沒有發現?
是不是有內應?
她突然為侯爺擔心。
「是不高興我在這裡嗎?」
終於,氣氛冷了很久,歐陽予的笑容淡了很多。
他還從未如此熱情的對一人,可是好像被嫌棄了。
看著葉傾那冷冰冰的態度,他有些煩躁。
他何時受過氣了?
「不是。」
葉傾忙搖頭。
但在心底卻想著,可不就是不高興嗎?你害我沒了命,我怎麼可能高興見到你呢?
「只是……一直回不過神來,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他略有些緊張和拘謹。
你可是一國之相呢,這突然的來這裡,還單獨見我一人,我能不拘謹嗎?
在歐陽予看來,他似乎就是表達這層意思。
「葉先生,實不相瞞,我與你一見如故,再見便視你為知己,可沒想到今日馬賽,侯爺竟是沒邀請我,所以我便不請自來了,日後,恐怕還會有很多次我不請自來的時候,你要習慣。」
他言外之意,可不就是太想見葉傾了嗎?
於是,葉傾肉眼可見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她是個聰明人,歐陽予說的都那麼明顯了,她又怎會聽不懂呢?
可就是聽懂了才覺得可怕。
傳聞歐陽予是陰陽不忌的。
可她一個太監,他也有興趣?
「大人,在下只是個奴僕,您如此,實在是嚴重了。」
她都被嚇慘了。
「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脫離奴籍,做一個普通人。」
歐陽予又不假思索的道。
這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但也只有對她,才願意去做。
奴籍……
是啊,她現在只是侯爺的男寵,身份還是辛者庫的小太監。
許是近來,很多人都看在侯爺的面子上不曾為難過她,所以她便沒在意過自己的身份。
這一提醒,她才發現自己要做的事情其實挺多的。
在成為皇后之前,得先脫離奴籍。
於是在這瞬間她又陷入了沉思。
「你可以慢慢考慮,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他以為她是在猶豫。
沒有人能無視這層誘惑。
「好。」
而葉傾她哪怕現在已經考慮清楚了,但還是要保留那麼一次去找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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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後來,她還是喝了幾杯酒,免得歐陽予認為她真的很不樂意在這兒陪他。
於是這晚,不太喝酒的她就喝醉了。
身體酸軟不受控,但腦子還是清楚的。
只是她眼中的侯爺古岩好像有兩個腦袋,一直都在她面前晃悠。
「侯爺,有勞您送我回府了。」
馬車上,她強撐著身體給他謝禮。
同樣有些醉的古岩輕蹙眉。
看著她臉頰通紅,大眼水汪汪,又神態迷離的樣子,極度無奈。
明明他喝的有他的十倍之多,可怎的是他比自己醉的還厲害呢?
而且喝醉以後,他居然那麼蠢。
「不用客氣,那也是本候的府邸。」
所以這傢伙蠢到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弄不清楚了。
「但還是有勞侯爺您。」
葉傾就堅持要感謝。
她那不受控的身體隨著馬車輕輕搖晃,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栽倒。
古岩才準備提醒她,你坐好,別亂動。
馬車就上了個陡峭的小坡。
然後本就柔弱如拂柳,一直在搖晃的葉傾果斷的栽倒了。
就載在他面前,雙腿之間,她兩隻手撐著,一臉的無辜。
而且剛才晃悠的太厲害,撞到了頭,只見他倒吸口涼氣,眼淚都出來了。
「侯爺,冒犯了。」
她又行禮。
古岩直接很無奈,低頭看著她無辜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至於她跪的姿勢和位置,並未多想。
「你還是趕緊的坐好吧。」
他催促著。
以免下次再坐不穩,會直接朝他撲來。
「好。」
葉傾反應慢了半拍。
然後就掙扎著,慢慢的起身。
可是該撲向他的時候還是撲了,並未放過他。
他才掙扎著站起來,馬車好像就攆到了一個大石頭,幾乎要翻車,葉傾撞到了後腰,然後一個反彈,撲向古岩。
他定力極好,又是常年習武的將軍,自然是不容易撞倒的。
只是身體微微向後晃動,不過半秒,就坐穩了。
葉傾便成了掛在他身上的東西。
「侯爺,您又救了我。」
他正要發火呢,可掛在他身上的人卻一臉真誠的望著他,充滿感激。
「本侯沒有。」
是你自己主動掛上來的,我都沒出手。
「您少救我兩次,否則,我要還不清你的恩情了。」
可葉傾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壓根沒聽到別人在說什麼。
古岩沉著臉。
看他十分安分的往自己旁邊坐好,還用力扒著窗戶,生怕自己再掉下來的樣子,他又不能生氣。
「歐陽予找你做什麼?」
看看你,男子漢大丈夫喝兩杯就醉了,而且還是被別人給灌醉的,像什麼樣子。
只見葉傾沉默。
「怎麼,不方便說嗎?」
怎麼著,談論的還是秘密不成?
問的他立刻抬起頭。
「聽他的意思,似乎希望我跟著他。」
「跟他?」
葉傾很平靜的說完。
古岩驚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第一念頭便是這傢伙居然跟他搶人,是不是瘋了?
但回過神來又意識到,葉傾怎麼就是自己人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