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一報還一報
2024-05-30 18:05:37
作者: 是烏婭不是烏鴉
凌采女趕忙走上前來,笑道:「吳貴人,方才忘記告訴您了,嬪妾今日是特意請金昭容過來喝茶的。」
「您也知道的,金昭容就是個直性子,莫要因為一個宮女就傷了咱們姐妹之間的情誼。」
「來,您請先坐下吧,嬪妾這就讓人去準備新茶過來。」
她側頭立即吩咐道:「桃兒,你去快去備壺新茶上來!」
「是。」桃兒應道,連忙退了下去。
吳貴人見凌采女這副得意樣,恨不得伸手將她的臉給撕爛,原來是請了幫手,怪不得今日會這麼輕易的就放她進來呢!
「不必了,既然你今日請了金昭容過來,那我就不留下打擾你們二人了。」吳貴人隨即冷臉道。
哼,她等改日再過來收拾這個賤人!
金昭容見吳貴人想走,便開口道:「剛來就走,你這是不待見我呢?」
以前不是喜歡跟在皇后屁股後,為難她嗎?
那她今日就一併給報復回去!
「嬪妾哪敢不待見您啊?」吳貴人低垂著眼帘,皮笑肉不笑道:「嬪妾若是留下來的話,怕是會擾您雅興。」
「嬪妾這是為您著想,才會提前向凌采女告辭的。」
金昭容聞言便笑了,道:「怎麼會呢?」
「你要是留下來給本小主作陪,本小主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徑直走過去強硬的抓住吳貴人的手臂,將人硬扯過去坐下,道:「來,快坐下吧。」
「夠了,你放開我!」吳貴人想要掙扎,但金昭容的手勁出奇的大,硬是生生將她拉過去,按在椅子坐著。
金昭容鬆開手,笑盈盈的說道:「急什麼急,先喝杯茶再走唄。」
她回頭催促道:「怎麼去取壺新茶都這麼慢?」
「沒看見吳貴人都等得不耐煩了嗎?!」
凌采女見狀立即應道:「吳貴人,您稍等片刻,新茶很快就能送上來。」
說曹操曹操到,桃兒端著一壺茶小跑著進來,行禮道:「主子,茶水來了。」
「怎麼這麼慢?」凌采女佯裝生氣道:「還不趕緊給吳貴人倒茶!」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桃兒急忙走上前去,一邊倒茶,一邊給吳貴人請罪道:「是奴婢耽擱您的時間,還望您別介意。」
吳貴人見她們這副態度,就知道這其中有詐,心裡頓時提防起來了。
「不必了,我不喜喝茶。」她剛起身,立馬就看到那茶杯中的茶水溢了出來。
桃兒見吳貴人躲開了也不急,假裝著急的上前留人道:「吳貴人,我家主子還想給昨日的事情給您道歉呢,您別急著走啊!」
「放手!」吳貴人嫌棄的拍開桃兒的手。
桃兒哪能放手啊,她假意在拉扯中,直接將整壺滾燙的茶水往吳貴人胸前潑去。
這茶水可是凌采女提前讓人準備好的,在吳貴人沒來之前,就一直在爐子上燒著,可要比那日的那壺茶要燙多了!
這一潑下去,吳貴人就跟殺豬一樣,尖叫道:「你這該死的賤婢!」
桃兒連忙退開了好幾步,生怕吳貴人揮手打到自己。
吳貴人胸前濕了一大片,還渾身冒著的熱氣,疼得一邊喊,一邊四肢亂揮,結果腳下一滑,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雲珠!」
「雲珠,快扶我去找太醫!」她坐在地面上,扯著衣裳,痛苦的大喊道。
雲珠原本跪在角落中,正低頭埋怨著吳貴人剛才為何不僅不幫她,還要幫著別人來欺辱她。
結果她忽然就聽到嘹亮的罵人聲,再抬頭一看,她就看到吳貴人坐在地上慘叫了。
見吳貴人在喊她,雲珠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個時候倒是想起她來了。
她慢悠悠的爬起身,小跑過去扶著吳貴人,假惺惺的關心道:「主子,您沒事吧?」
「是哪個天殺的,竟然敢潑您茶水?!」
雲珠大聲的嚷嚷,卻隻字不提請太醫的事情。
凌采女一看,立即呵斥道:「桃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還不趕緊向吳貴人請罪!」
桃兒看向吳貴人,屈膝行禮,惶恐道:「吳貴人,奴婢不是有意的,望您恕罪。」
雲珠柳眉倒豎,怒道:「你這都往我家主子胸前倒茶水了,還不是故意的?」
「那你要是有意的,豈不是要往我家主子的臉上潑去了!」
她瞥了一眼正在看戲的金昭容,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們主僕二人這是還記著昨日的事情呢。」
「所以今日是蓄意報復我家主子,對不對?!」
凌采女喊冤道:「吳貴人可是有皇后娘娘撐腰的,別說她昨日將我的手燙傷了,就是將我的臉給燙毀了,我也不敢記仇啊!」
她抬手抹著不存在的淚花,哭訴道:「吳貴人,嬪妾對您絕會半點恨意啊!」
「吳貴人,都是奴婢的錯。」桃兒跪下委屈道:「是奴婢不小心手滑了,才導致失手燙到了您。」
金昭容適時的插嘴道:「得了,不就是被燙一下嗎?」
「吳貴人,你昨日也燙到了凌采女的手,就當是一報還一報,抵消了唄。」
「這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耽擱了這麼長時間,吳貴人都覺得胸前的衣裳都涼了,但那衣裳底下的皮肉還在火辣辣的疼著呢。
可這會兒皮肉再疼,也不及她被金昭容這話氣得心口來得疼!
什麼叫做一報還一報?
凌采女被燙到的只是手背,而她是胸口這塊,這能一樣嗎?!
「她一個專門伺候人的賤婢會拿不穩茶壺?」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吳貴人伸出手來回指著凌采女和金昭容,氣憤道:「定是你們二人合謀來害我的!」
「我要去坤寧宮將此事稟明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來評評理!」
「到時候有得你們好受的!」
金昭容可不怕她這個威脅,當即嬉皮笑臉的應道:「你要去就去唄,本小主還能攔著你不成?」
這茶水又不是她潑的,皇后要罰,也罰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