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夜尋

2024-05-30 17:54:16 作者: 是烏婭不是烏鴉

  一百兩銀子!

  足足一百兩銀子啊!

  這可比皇后娘娘要大方多了,金家不虧是經商的!

  太監眼睛一轉,向著其他三人挑眉,將銀票揣進懷中,貪得無厭道:「金貴人,奴才知道您也在這兒,不是奴才幾人不想幫您,而是如果被發現了,那奴才幾人是少不了一頓板子的。」

  門內,金貴人眉頭一皺,心中厭惡得很這些捧高踩低,貪圖小利的奴才,但她還是給梨兒使眼色道:「再給他們一張。」

  梨兒連忙又取出了一張銀票塞出去,但這次她學聰明了,捏住銀票,感覺到外面有人拉這張銀票,便使勁扯住不放手,低聲說道:「先把門打開,這加起來可就是二百兩銀子了,你們別太貪得無厭了!」

  對這種人一味的寬容是沒用的,因為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別看我家主子遭了難,但金家還在,我家主子依舊還是六品貴人!」

  外面的太監滑頭得很,一聽這話,立即改了語氣,將大門打開,低聲下氣的裝可憐道:「您這可是誤會奴才了,這是陛下的命令,奴才可是冒著大風險才打算放您出去的!」

  金貴人斜了一眼他們,冷笑道:「梨兒,先將銀票拿著,等回來了再給他們。」

  「是。」梨兒立馬就將銀票折起來,放進了袖子中。

  「這……」太監哽住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張銀票從他們眼前飛走了。

  他們做奴才的本來就是個見風倒的牆頭草,主子一旦強勢起來,那他們的膽子立即就會縮起來。

  「天色已晚,那您早去早回,莫要被人發現了。」太監討好的笑道。

  梨兒見狀才滿意道:「得了,一百兩銀子對我家主子來說不算什麼,你們把嘴巴閉緊了,自然就能白拿這一百兩銀子。」

  「是是是……奴才定會看緊他們的嘴!」太監保證道。

  時間有限,金貴人可不想在這裡和這幾個奴才扯來扯去的,帶上帷帽,說道:「行了,走吧。」

  「是。」梨兒急忙跟了上去。

  太監看著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呸!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呢?!」

  「算了,算了,再怎麼著咱們也犯不著和銀子過不去啊!」

  「是啊,二百兩銀子呢!」

  「仔細算算,咱們每人今日賺了六十多兩銀子呢。」

  ……

  金貴人出來是出來了,但這和皇后預想的不一樣,因為金貴人趁著夜色的掩護,去的是欣嬪的寧清宮。

  這個時辰,欣嬪正沐浴出來,丁香拿著干布為她絞發,結果就看到了芙蓉匆匆走了進來。

  「娘娘,金貴人來了。」

  丁香手上的動作一停,詫異道:「金貴人不是在自己的百靈樓幽禁反省嗎?」

  「帶著帷帽出來的,估摸是收買了守門的人跑出來的。」芙蓉解釋道。

  欣嬪揚起手,讓丁香退到一旁去,思索道:「這個時辰過來,金貴人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快去將她請進來吧。」

  「是。」芙蓉趕緊應道,小跑出去,將金貴人迎進寢宮中。

  一進來後,金貴人就摘下了帷帽,看到欣嬪這頭髮還是散著的時,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行禮道:「是嬪妾驚擾了欣嬪娘娘。」

  「不必多禮了,你這麼晚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金貴人乾脆的說道:「昨日皇后派人來找嬪妾了。」

  「找你?」欣嬪疑惑道:「她找你能有什麼事?」

  剛說完,她就反應了過來,「是關於南疆府的事情?」

  金貴人神情凝重道:「是,說是近日朝堂上正在為南疆府鎮城使的位置鬧得不可開交。」

  「您消息靈通,蘇昭容的父親和吳美人的父親真的都被舉薦了?」

  欣嬪嘆息道:「你先坐下吧。」

  一旁的丁香聞言立即為金貴人看茶。

  恭敬不如從命,金貴人只能聽話的坐下了。

  欣嬪這才說道:「沒錯,這兩位皆是下場爭奪了,而且舉薦吳美人父親的是國公府那邊的人。」

  欣嬪臉色一變,「那……」

  欣嬪打斷她,徑直繼續說道:「蘇家那邊後續應該也會給蘇昭容和安昭容寫信,尤其是安昭容……她得寵,她若是願意幫蘇家說話,那這結果還真不好說。」

  她之前都認定了接任南疆府鎮城使的人一定會是金家的人。

  但現在不同的是蘇宗也下場了,安昭容也被牽扯其中。

  沒有人能衡量安昭容到底有多麼的得寵,因為這幾個月里,陛下除了初一和十五去了坤寧宮陪皇后用晚膳之外,其餘時間全部都在養心殿和玉溪閣了。

  安昭容的專寵足以引起其他人的忌憚。

  金貴人焦急道:「安昭容又不是蘇宗的親生女兒,和蘇家的關係也一般般,再說了……」

  她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說道:「再說了,上次蘇昭容還將安昭容推進了蓮湖中,安昭容對蘇昭容和蘇家應該是心中有怨才是吧?」

  欣嬪聞言眉心緊皺,「你怎麼知道上次是蘇昭容動的手?」

  上次安昭容可是被下了死手的,那蓮湖外圈雖然為了種蓮花堆了不少的淤泥,可湖中央可是空蕩蕩的,這一摔下去,沒人下水去救是上不來的。

  金貴人捏緊了自己的手腕,撇嘴道:「不是她還能是誰,當年咱們進宮時,就屬她和沈昭容的嫉妒心最重了。」

  「如今看到了原本該是幫她爭寵的陪襯品直接越過了她,還懷上了她日思夜想的龍胎,她這心中還不得嫉妒瘋了?」

  「而且那日家宴,她將茶水潑向了安昭容,兩人就前後腳離開了,然後安昭容就出事了,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既然你心中都這樣認為了,那就放寬心好了,為何還要擔心安昭容會幫蘇家?」欣嬪平靜的反問道。

  「因為安昭容只能依靠蘇家。」金貴人嘆息道:「她出身低微,若不是記在了蘇宗名下,那她是連選秀的資格都沒有。」

  「即便是生下了皇子,沒有靠得住的母族扶持,那日後怎麼敢說去爭奪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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