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瘋狂伊始

  「患者，你叫什麼。」

  「蘇牧。」

  「你能描述下你的病狀嗎？」

  「我會看到一些比較離譜的東西。」

  「有多離譜？」

  「奧特曼穿著紅褲衩被嚶嚶大叫小怪獸暴打。」

  「......」

  「醫生，我這是不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的問題，才會見證這種離譜的事。」

  「嗯，我給你開點鎮定藥劑，還有別在外面亂說胡話，最近有人因為這個都被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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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心理診所，蘇牧提著一袋價值兩百元的藥物，心裡頗為肉痛。

  他沒想到自己渾水摸魚過著日子，可就在昨天，眼眸當中突然顯示出一行行文字。

  【地圖：無】

  【神術：無】

  【進化點：0】

  蘇牧不是活在城牆裡的人，他自然知道這些文字表達什麼意思。

  他可能有幸覺醒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遊戲系統。

  可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他這個根正紅苗的新時代青年手中。

  當時心中雖然滿是質疑，但蘇牧還是嘗試著做點什麼事，試圖使用這個遊戲系統。

  一番折騰下來，他發現除了能見到這簡陋的遊戲界面以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無法使用遊戲系統，讓自己變為無所不能，會放雷射眼的祖國人。

  也不能做到擁有萬千天賦，從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各種嘗試都失敗，蘇牧心態立刻發生轉換。

  他以為是自己病了，才會看到這些不符合牛頓第一定律的事物。

  於是他跑去心理診所問醫尋藥，如果吃藥沒效果，他可能需要去做精神治療。

  「希望不要浪費這兩百大洋。」

  蘇牧嘴上嘟囔一句後，返回到自己狹小出租屋。

  服用藥物後，他深深睡去。

  睡夢之中，他感覺自己從天上墜入凡間。

  一股失重感傳來，蘇牧猛然從床上驚坐起來。

  「呼呼呼——」

  蘇牧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現在幾點了？」

  他抬眸望向窗外，天色昏暗一片，想來自己應該是睡了一天。

  「咕嚕嚕——」

  飢餓感傳來，蘇牧想著拿出手機點外賣。

  可在床頭摸索一番，他什麼都沒有摸到。

  「估計順手放在門關那邊。」

  這麼一想，蘇牧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小步走出臥室。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穿過房門，映入眼帘是一片荒蕪之景。

  潔白無瑕的牆面上遍布紅色鏽斑。

  客廳地面堆滿厚厚的灰塵。

  茶几和餐桌上的食物已然發臭，周邊都是蟑螂屍體。

  陽台外面的晾衣架長滿鐵鏽。

  天空之中黯淡無光，好似日月都失去了一般。

  眼前種種，讓蘇牧汗毛直立，背後發涼，彷如被惡鬼盯上一般。

  不過好歹是看過筆仙大戰貞子的男人，他迅速冷靜下來。

  「到底是穿越，還是重生，或者是世界末日，都得要出去確認一下。」

  在要打開防盜門時，蘇牧突然想到，自己需要找個護身武器。

  如果碰到什麼喪屍鬼怪，他可不覺得自己小初高練習的軍體拳，能輕易打敗它們。

  畢竟拳王也怕西瓜刀。

  放下門把手，蘇牧正打算折返回去時，他看到手機被放在鞋架上。

  將其拿起來時，手機整體裂開，變為一堆廢鐵。

  「在這裡電器都會壞掉嗎？」

  心疼著自己用肝換來的蘋果14就這麼壞掉，蘇牧走進客廳查看其他電器。

  無一例外從電視機到熱水器，全都被鐵鏽環繞，成為廢鐵矗在原地。

  「這裡應該是跟現實脫鉤了，具體還發生什麼異變，還是得出去看看。」

  在出家門前，蘇牧一頓翻找，最終只找到把沒開封的菜刀。

  「有總比沒有好，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怎麼說也得備上一把張大泉，拍蒜不行，拍妖孽應該可以。」

  把菜刀握在手裡，蘇牧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場景與他屋內並無太大差別，那一抹鮮紅的鐵鏽，讓人倍感心慌。

  懷揣著找替死鬼隊友的想法，蘇牧走到鄰居家門口，用力拍了拍。

  「查水錶，喝茶啦。」

  「外賣，金拱門，啃老雞。」

  連喊兩聲，發現沒有動靜，蘇牧也就不再浪費力氣了。

  「隔壁的小可愛，天天帶不同男人回家，這次以後可能再也無法聽到她那親切喊爹聲了。」

  蘇牧感嘆之餘，一股孤獨湧上心頭，仿若整個世界只有他一人。

  「小牧，你要堅強，你不是最厲害的那個，但一定是最硬的那個。」

  給自己稍微打個氣，蘇牧豎起菜刀，往樓梯口走去。

  按照恐怖片慣例，走在這種階梯上，十有八九會突然冒出什麼紅衣白衣。

  為此蘇牧都做好驚聲尖叫準備，可沒想到他下樓梯時什麼都沒發生。

  就連貓臉老太，俊雄小孩，都不曾出現。

  來到一樓大門，蘇牧順著門縫向外窺探，

  外面沒有喪屍成群，也沒有飄來飄去的鬼物，只有乾涸的噴泉。

  「應該不是生化危機的世界，有沒有可能是亂入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蘇牧輕輕推開大門，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外面的道路上落滿枯葉，周圍發散出隱隱約約的腐朽氣味。

  出了門後，蘇牧沒有選擇往前走，而是駐足眺望遠方，

  暗沉的天色下，只有若隱若現的破敗高樓。

  「這些景色，我還是無法搞清楚，現在這裡到底是哪裡？

  不管是什麼樣世界，當下先找到一些食物，才是最為緊要的。」

  蘇牧心中思付，同時照著記憶中的路線往小區超市走去。

  一路上平安無事，什麼妖魔鬼怪都沒見到，白瞎了他吊起的心。

  「終於到了。」

  蘇牧站在玻璃碎裂的自動門前，他往裡探頭看了看。

  裡面光線極為昏暗，但隱約可見落在地面的商品。

  便於攜帶的食物，像是香腸麵包這類，上面都長滿黴菌。

  一看就是吃了立馬魂歸故里的那種。

  零食之類過期無法食用，蘇牧打算進入超市，搜羅罐頭這種長久存儲的食物。

  可他前腳剛踏入超市內，就聽到背後的道路上，傳來尖叫聲。